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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進來了!”
阿絮愣了愣,才低下頭回答道:“我以為您出事了……”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王。我正一邊起身,一邊還想再訓幾句、尋回臉面;可未看腳下,又是一滑。整個人都快碎成瓷片了。
阿絮把呲牙咧嘴的我扶起來,關懷親切地問我:“沒事吧?”
……總之,我由于傷著了腰,還是讓阿絮替我清理了。
阿絮的手也有繭子,比陸機粗糙些。他那手不小心擦過臀尖時,我幾乎是咬著牙強迫自己莫躲開。原因無他,這也太不自在了……若我與阿絮并非中庸,這一幕就是桃色戲本的現實版本了。
昨夜做得猛了,穴口都有些腫了。此時很難進去。阿絮的手指進得困難,估計他很覺難為;當然,我也很難為。
“主子,松點…”
我那時正撐著軟榻,塌下腰撅著屁股。阿絮一只手掰著我臀肉,一只手正努力往那處伸。我聽了他那句話,皺著眉回了句:“知道了。”
陸機的那狗陽根尺寸驚人,那干涸的精液也都在深處。摳挖起來困難異常。
阿絮取了杯茶水潤了潤,才擠了進去。
過程過于赧人,不再贅敘。總之結局是我下面被茶水弄得濕漉漉。但我也不好意思再叫阿絮取塊帕子,所以穿上襲褲時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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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機昨夜叫我著薄春衫,又壓著我在窗檻上做了許久。雖然后半夜還是入帳內溫存,但寒氣還是進了人身子。還可能是沐浴時滑倒了兩次,都使身子赤裸裸曝在冷氣里。
總之,我發熱了。
這場燒來得兇猛,我只能躺在床上做病貓子。燒得眼前模糊,也忘記發生了什么。只是好像迷迷糊糊睡了幾覺,醒了便吃飯,吃完便又躺著。雖說我沒什么胃口,但阿絮還是以那雙無辜的大眼逼我吃下去些素粥。
只是這幾日睡得多了,夢也做了不少。大多都是夢過去家里的事,偶爾晦氣些夢到五皇子。
哦,好在陸機這幾天沒來。若是他這變態來了,指不定會干出什么精蟲上腦的事。例如趁著我人熱、穴里也熱,強壓著我又做起來。這便是我噩夢中的一例,使得燒著的我出了一身冷汗,還怪叫起來,把守著我的阿絮吵醒了。
我大概是怕得很,遲遲不敢再入眠,逼著阿絮把滿屋子燈點了。
燈最終是未能點成的。只記得他好像抱著我、哄了一夜。他的懷抱很暖和,是單純的暖和。并不像陸機那樣,溫燙之下仍有冰意。
總之這一場燒下來,我的感想是:乾元的性欲太強,還是做中庸舒服。可是不應該做一個被乾元肏弄的中庸。
我希望陸機早日愛上佛法,早日剃發為僧,早日脫離情欲。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