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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猛地抬頭,似是被我語中心事。
“你真賤,同陸機一樣。為什么偏偏是我?陸機不去找坤澤,你不找找旁的中庸……偏偏挑中我,為什么?為什么!”我愈說愈急,一步步向已經垂著頭的啞奴走過去。
“你是想要這樣嗎?”我把阿絮后面的頭發揪起來,似獸般撞進他的口腔內。銀絲糾纏后,我又把手放在他的腰下方。
“還是這樣?你想用這東西肏我的雌穴,是嗎?”
我被關了這么多年,自然是力氣無幾,所以捏的力大概也不至于太大。即便我原意并非如此。我手下的東西硬挺起來。
“變態。”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緊閉雙眼的阿絮,嫌惡地放開手, “你同陸機一樣,都是變態。”
我自然不可能是真與啞奴做些什么的。
他得了空缺便落荒而逃,而我望著桌上那碟宮中專供的松子糕。
*
陸機來了,他看到桌上那碟糕點了。不,那已經不可以被稱之為糕點了。松子糕已經被我搗得稀碎,連上頭那三瓣花樣的紅意都消失不見了。
他問我,“那是什么?”
我說:“是松子糕。”
陸機站在我身前,昏黃燈下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想吃松子糕了嗎?”
我點了點頭。甫一作出承認的動作,他便把手鉗在我的下顎處,人也逼近了我許多,好叫我看得清他那仿佛羅剎一般的兇惡神色。
“你不該吃松子糕的。阿月從不吃松子糕,你應該吃馬蹄糕。”
我被鉗得愈來愈用力,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呼吸聲愈加粗重。正當我滾燙的淚水都快溢出眼眶時,那羅剎才接著說話。
“你吃了幾塊?”
我艱難地伸出手比了個“一”。
他送了手,卻又扼住我的后頸,把兩根修長的手指往我喉嚨里扣,嘴上還催促著:“吐出來,阿月。你討厭松子糕的,對不對?乖阿月,快吐出來。”
那兩指冰涼,方觸及我口腔,便讓我干嘔起來。
而五皇子只是看著,并不停下手上動作。
直到我終于吐出了東西,直到我涂不出什么東西,只余膽汁可涂時;陸機才收了手。他絲毫不在乎自己身上那件蘇州最好繡娘繡的纏枝蓮外褂被弄得有多糟糕,他也不在我此時狼狽的樣子。
我淚水婆娑間,看到那盤松子糕還端端正正地擺在桌上。只是一派泥濘,在清輝明月光下十分不堪。
“乖阿月,我叫小廚房給你做馬蹄糕,好不好?”
我不敢不答應,只好伏在五皇子懷里胡亂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