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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跟那小子睡了?是....我是沒有他清純,我找的男人不少,但是季良意,你也算不上什么好人,那我為什么不行?我不會管你在外面怎樣,我不會在意的,但是可以保證我自己.....”
眼下時候不早,我把她推開了明說:“回去穿幾件衣服,以后沒事就別見面了。”
“季良意?!你就這么寶貝他?他那天褲子都沒脫!”
我回身盯著女人,冷冷道:“敢再動他試試。”
張惠惠氣急敗壞:“我是警察!”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可以隨意抓人?”我舉著胳膊,態度冷淡地反駁,指骨在按壓里咔咔作響。
這舉動有些做作,但在你剛揍完人的時候,拳頭最好還在滴血,這種聲音可以叫外強中干的膽小鬼害怕。
不必質疑它的可信度,我曾是白人高中里唯一的黃皮膚小孩。
我是夜里回去的,無非顧夏天得知我提前放跑了人,押我審問,其間又穿插了許多其他工作,只要這些事辦妥,距離工作室開業就不遠了。而場地問題若及時解決,我甚至不用再經歷下個月痛苦的截稿期。
或許能讓得意來上班,我想,行政或者秘書,但首要的任務是確保消防安全。
踩上前院的鵝石小徑,我突然意識到一整天都沒與得意見上面,不曉得他今天怎么度過的?小孩睜眼后就沒見到我的人影,應該超級想我吧?
門廊亮著燈,客廳卻是黑漆漆一片,我在窗外翹首以待,看不清狀況,只好自己掏鑰匙開門。
房子里靜得像是沒有人,我直上二樓,聽聞狗叫,心中大喜,副臥房門卻渾然推不動,原來小孩在里面上了鎖。
“得意?”我試圖喊。
屋里沒動靜。
我改口:“艾倫!”
屋里立即嗷嗚嗷嗚地應聲,雪納瑞展開四只小爪飛躍,木地板被踩得噼里啪啦,直到門邊。我蹲下去,往門縫伸指頭,小狗濕漉漉的鼻頭和我碰了碰,立刻吐舌舔我拇指。
我繼而呼喚,艾倫,艾倫,叫哥哥給我開門。
門縫里投下另一道影子,我站起來,門拉開后,門里的小大人面色不善。
然漂亮小孩板著臉也是漂亮的,被我攔腰抱起來親嘴,把他嚇得瘋扭:“干嘛?艾倫還在....艾倫看著!”
“看著怎么了?想我沒?”
“不想!!!”
我便摸進襯衫底下,捏住小孩腰上那一小點肉:“生氣了?”
盡管得意在盡力和我拉開距離,偏著頭不講話,不讓我碰嘴,但固執后仰的樣子太像一頭小抹香鯨,挺著肚皮掠出海面。
我偏要挨近他:“聞聞,快,我身上有味道沒。”
“.....什么味道?”
“找別人睡覺的味道,有沒有聞見?”
小孩臉一紅,氣賭得更嚴重:“這怎么聞得到?”
“你不是小狗鼻子嗎?”
“我不是小....放我下去!!”
小屁股著我突然一抬,他慌慌張張落在我肩上,狠話沒放完摹地栽進床里,被我按著肩頭,怎樣掙扎都不起來。
突遭冷遇的艾倫在床下急得繞圈,偶爾叫兩聲博關注,它想上床——得意不會同意的,小主人被老主人扒衣服、脫褲子,抱著親抱著啃,在光溜溜的身體上為所欲為,每一處都摸遍了,下手殘忍得仿佛將士戰后給妻子做守貞檢查,我當然也在做檢查了,他何止是我的妻子,我可是他的老子。
得意氣得半死,縱使他大為光火,脖子往下卻是老實單純、經不住粗暴對待的,小弟弟抖擻著站起來,我按著朝他肚皮壓下去,小孩輕輕呻吟,不覺得痛苦,在被按捏肉核時蹭人臉頰,原來他也思念了我整天。
隔著西褲拉鏈,我故意抬高陰莖突起的部分,“今晚就進去,行不行?”
“不行....不要,不行!唔.....唔唔!唔!”
他又承吻又尖叫,嗓音軟了,鼻音止不住地冒,兩條手臂從我身前繞到肩后,再摸著臂膀往下游走,不知如何落到手背上來的,但傷口由此暴露了位置。
“昨晚都好好的啊?”得意鎖緊眉頭,“這是.....打架了?”
我倆同時坐起,小孩捧著我的手掌端詳,我也借光發現右手要比左手嚴重一些。
“張惠惠為難你?”
“怎么可能,秦老六。”
他詫異抬眸:“你打他干嘛?他是警察啊!”
“他摸你了啊。”
“你不能把人揍成這樣啊....”得意搖搖頭,“再說我也沒什么,不是都好好地回來了?你下手這么重,有沒有打到他腦門?頸椎骨斷裂就遭了.....”
沒什么?他竟不以為然。
那時刻只覺得他懦弱膽小,沒細想對方緣何緊張,我抓著他,恨不得把小孩推進極陰暗的淺灘里:
“他差點強暴你!那么多男人,你月經都沒走,有沒有想過會被輪奸?”
得意張張嘴,我語氣太暴躁,他有些懵,臉色蒼白地瞠著眼睛。
“我揍他怎么了?你以為是你自己回來的?要是沒人把你接出.....”我感到驚訝,收斂火氣,問道:
“怎么又哭?”
小孩腦袋漸垂,被我晃晃手臂,倉皇地抬起臉:“對不起....良意,對不起......”
我不過嗓門大了些,他卻像塊昂貴但不經用的玻璃,沒消碰,唬一唬便碎了。
胸膛里越發緊,滿腔怒火燒不出個屁。我悶低聲音,叫他轉過去。
得意背對我側躺,被直接摁平,我的下身抵上他屁股,小孩腦勺微揚,往后飛快地瞄一眼。
我按回去:“別動。”
“良意.....”
手放下去,立刻成為小龍的收藏品,焐在臉下,那里掛滿淚珠,絲毫不干爽。再著小龍一拉扯,手掌被他拽進懷里,“....對不起....”
“別說了。”
“...對不起...”
手背貼著他身前胸骨,巨大震蕩隱含其中,或許只要用力,就能穿破胸膛,取出心臟——用不著這樣殘忍,小孩將心事都寫在臉上。
他是怕我就這么進去了,他是怕疼。
我心下喟然,姿勢也不大便利,索性陪他躺下,松開領帶,把他當個抱枕靠著。
小孩轉身,紅著眼眶幫我解領扣,到最末尾一顆,得意的指頭在腹部緩慢移動,掩耳盜鈴地揩油。等他舍得收手,拉下內褲,摸進去把握著,小心觸碰我的陰莖,我從沒見過有誰打飛機會這樣小心。
“你今天到底生什么氣?”我問他。
他仰頭和我對了對眼睛,想躲開,被我逮著,逼他看。
“.....中午和你通完電話,我就想過了,如果你和狗一起回來,或者你早點到家,和我一起吃飯,我就絕不生氣.....可是艾倫下午就送到了,你的車晚上才開回來......”
他雖然傷心,但是由此打開了話匣,傾訴著整天的瑣事:
“而且我去買菜,那老太太問怎么狗沒帶出來,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就說給我叔叔領走了,她以為我是誰的丈夫,不想居然還沒結婚,想把老伴他舅舅的外孫女介紹給我.....她太熱情,我零錢都沒拿就跑了,門口遇到有培訓機構在發教材書,原來在做促銷,免費送資料,我去問了,那個證書不要求學歷的,我報了個網課班,花了一點錢......是不是太貴了?”
“不貴,能有你吃飯貴嗎?”
他晃動的睫毛吸引著我的全部注意,小孩有些內疚:“....那你吃晚飯沒?”
回來得晚,身上又沒有酒氣,他當然會懷疑我沒吃飯。
邊說生我的氣,邊問我有沒有吃晚飯,我忍不住逗他:“怎么?想給我下毒?”
他一愣,急忙擺手:“我不會給你下....唔....”
被親吻時,得意喉嚨里所發出的聲音總使人錯覺在親一只小動物,由此我不敢閉眼。
按著他的手腕,也仿佛逮住獵物的前肢,雖然肩臂往上的部位還算結實,但這里纖細非常,且始終有所反抗,提醒我身下不是家禽。
但他明明就是我飼養的小鳥,被我揉到高潮,咬著嘴唇不愿意射精。
我該不該給予小鳥更多?
這個節點上,他突然被牙齒撕扯乳頭,驚愕得想拉開我的腦袋,我確實讓開了,但沒人天生就長一個奶頭,只是簡單嘬幾口,他叫得像被破了處,雖然這兩顆茱萸也確實被折磨得快破皮,再遭粗糙舌苔狠狠一碾,得意渾身繃緊,僅腿間能動,股股地發射白液。
“良....良.....”
他連射完后疲憊不堪地哈著氣都像小狗,我想摸他耳朵,被中途攔截。“小狗”伸出舌頭,原是粉嫩的,此刻格外艷紅,令人想起他身上某些其他部位的色澤。
我當成他想親吻,卻看見他側首,嘴唇覆上破敗手背。
手掌下沉,我發現皮膚上的裂口消失了。
他舔過后,又抬舉在臉前吮吸,馬上連淤青也失去蹤跡。
我的手骨就這樣恢復了健康,但小孩沒肯放開,而將其貼上臉頰,口中喃喃:
“我只是怕你回不來...在我那里,襲警會坐牢的....”
我略一垂首,他倏地摟住:“別生氣,我好怕你生氣....良意,別生我的氣了。”
“我沒生氣,”他的頭發多而厚,手感屬實很好,“傻小孩兒,你就不能罵罵我?你總道歉干嘛,我又不會把你扔了。”
床下一陣子沒聽見狗叫,艾倫坐在正對我們的落地鏡下方,縮著前爪,呆呆地看完全程,我后面提狗起來,它竟沒睡著,淌了一肚子的口水。
而床上的也不安分,知道我不再惱火,從而不知滿足地亂蹭。我分不清到底哪一位更像犬類,得意勉強位列后排,是因為我還得跟他睡覺,總不能說我是跟狗睡覺。
“行了,行了,”真可會膩歪,我架著他腋窩,“以后保護好自己,身上除了我不準別人碰,懂不懂?”
小孩點頭。
怨氣得以化解,我心情大好,說走,咱出門吃宵夜去。
得意歡天喜地地爬起來,我撿衣服給他套,襯衫往下拉,小孩頓時疼歪了嘴。
我急問:“咋了?”
得意彎腰抱著手,直說沒事。又指指我外斜的襯衫角,上面還站著精液。
我也去換衣服,把大碼短袖拉下來時,圓領口竟然裝著兩個腦袋。
“冷嗎?還跟我搶衣服穿。”
“你說不會扔掉我,季叔叔,是不是真的?”
我不禁意外:“扔你干嘛?”
小孩踮腳,拿臉碰碰我,一骨碌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