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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看著叔叔,看著我。”
他艱難側首,我問:“今天那誰說你罵人,你真罵了?”
“沒有,我不.....唔.....我只是用你教我的.....只有那幾句,你說過不算罵人的.....”
“給我聽聽?”
小孩直搖頭:我不說!
已經探進他體內的手指往上重提,小孩舒服得高聲叫,我想他不會這就高潮了吧,突然他掙扎得很劇烈,我強行按住了,得意帶著哭腔求我:我要撒尿,季叔叔,放我下去.......我想撒尿!
就在床上尿。我說。
“不要,不能在.....啊...!!”
要是小孩沒喝那么多波本,他估計會選擇咬舌自盡,畢竟他肚皮上的小鳥天生與主人對著干。我沒來得及帶他下床——我以為他能憋住的,從床上到衛生間,懷里的小孩幾乎是一路漏水一路被我抱著走。
我干脆帶他去另一間臥室睡覺,尿完后得意雙腿深處的溫度更高了,使人很難不去想象換成肉柱塞在里面是什么滋味,我自己也暈頭脹腦,問道:是不是他媽爽翻了?
“....爽....真......真....”聲音低得像是地心里發出來的呼救信號,“他媽.....舒服。”
我心花怒放,“還罵了什么?”
小孩抿緊嘴,攀著我肩膀起身來,湊著耳邊小聲道:用你的**肏我.....季叔叔,我他媽真想被你....唔!
僅僅猛抽出手指,他也像是被拔了尾巴那樣戰栗不已,我當時居然能忍得住,堅定不移地朝著目標前進,幾乎值得去獲得個什么忍耐力的獎項,“爸爸想肏你后面,乖得意,好不好?”
小孩什么都好,唯獨愛哭,疼也哭,爽也哭,拿他前面泌出的情液抹到他后面的屁股洞里面,濕滑得能進去我的中指和食指了,他還是哭,我哄他:放爸爸進去,得意,進去不疼的,我保證不疼。
如此三番五次,小孩就是不肯被開后苞,我耐心漸退,泄憤似地狠拍兩下肥屁股:“別哭了,床頭柜有瓶凡士林,拿來。”
他聳著肩膀爬過去,又兩手空空地趴回來:“沒、沒有凡士林......上次我打掃、掃你這屋,把它扔了.....”
“你扔它干嘛?”
“過期了......良意,它過期了......”
我一時沉默,索性將臂彎里的細腰一攬高,肉棒在穴口頂了頂,示意他準備好,隨后一下撞開陰瓣,撞進幽密的陰道,接著直接埋入大半根。掌下小臀終于遭此一貫穿,兩團雪肉緊繃得要命,顫抖得難停。
這一下我真覺戳進他全身最核心的地方去了,但他反而不知死活:“良意....你不進去....不去后面了嗎?”
“....等會兒,沒東西給你潤滑。”
小孩以為我說的是永遠沒東西潤滑,登時歡天喜地,轉身就想來抱我,我措不及防,沒支穩,兩人統統栽倒了,老二居然還斜插其中。我干脆和他疊著腿,任他這么側躺著,還沒動,忽然臉上被他咬了兩口:“爸爸真他媽好!”
“....好個屁好,今晚不準說臟話,現在不準動。”
他立即不動,被我垂涎著他身前的小小得意,逐漸沒了定力,害羞地來擋人手,我假意順從他,但指頭又跑到他胸側去了,乳頭又粉又小,眼下沾著水光,乳暈一圈都泛著紅,我褻玩夠了,準備轉移陣地,小孩則微微側身,胳膊緊貼著我。
我只好先哄著他,摟著他瘦瘦的胳膊,此前毛茸茸、現被汗水打濕了的黑發湊著我鼻翼,不安分地磨蹭。我問怎么了?小孩蜷縮腿腳,覺得他自己近一米八的個子沒什么要緊,竭力朝人懷里鉆:“想射了....爸爸,我想射.....”
于是我起來,給他抬腿,換姿勢,托著小孩的屁股幫他騎上來含穩陰莖,由此可以全身心地抱緊我,雙腿也牢牢纏著,瞪大那雙微圓的明亮眼睛:“.....你要、要不要跟我一起?”
“一起一起,得意,你等等我啊.......”
“寶寶。”
我一傻,“啊?”
“叫寶寶,別叫得意.....”
你不看看你自己多長手長腳的一只,好意思使人來叫寶寶?我滿頭黑線,但看著他羞赧低垂的睫毛,看他不抬眸的時候,眼尾那么細那么長,要是躺在暗處,又僅有遠方的一點亮光,這兩輪彎月就在他鼻梁邊上盈盈閃光。
我不禁出神,想只有我看過這彎月月光,還是只有我能看到這彎月月光?
想著不如做著,我隨他廝扭在一起,兩人的動作都格外急躁,得意的腿不斷動啊動,幾乎給我身上磨掉層皮。卻還是先泄了氣,在被我握著射精時他的密穴尤其緊張。在這時撞他,把他狹窄的盆骨釘死在自己下半身,便有鱗甲的流光在得意肌膚上閃爍,他的角抵著床頭,尾巴徐徐掃過我的脊背,愜意非常。
我他媽到底在跟一只什么樣的物種做愛?我配干他嗎?一瞬間,我的頭腦里閃過這樣的質疑,但馬上就被射精的快感沖散了。正如得意自己所言,他肌膚下四處是沒有起源的細小電流,使他在承受耕耘時渾身顫抖,急促的呼吸和胸腔都久久難以平靜。
事后我們倒在一塊兒休息,得意漫無目的,將我的頭發理朝一個方向,又揉亂了,手指插進發從,把他的指縫賽得滿當當。
小孩話語聲輕和:“......我只把段嘉當朋友,季叔叔,別吃醋啦。”
我假裝沒聽見,翻身抱過小孩窄腰,臉頰貼著他冰涼怡人的腹部,企圖消暑。
“聽到了嗎?”他問。
“聽到什么?”我不解。
“小孩的聲音。”
我猝然抬頭,正對上得意瞇著金眸,笑吟吟說他騙我的。我生氣地起身壓著他:這種事怎么能開玩笑?
他似乎不以為然,捧住我的臉,“季叔叔,你怕我嗎?”
我說又不是頭回見你這模樣,有什么怕的。
“那你怎么還怕我生小孩?”
那一關口,我覺得他忽然長大了,并不是小孩變成大人那樣地成長,而是他似乎天生比我年長,又或許他至少和我一樣年長。我用力甩甩腦袋,發現他連指甲也變得修長、尖銳,慢慢敲打我胸膛,像是準備敲開一顆板栗。
心里一時有些發毛,我拍拍身上緊纏著的粗尾巴,龍尾聽話地松開我的腰背,又拍拍更為粗壯的尾巴根,得意才明了用意,飛快卸去鱗甲,變回肌膚細膩的人類小孩,年輕、紅潤,像顆小珍珠那么純凈。
只是錯覺啊,我感嘆,眼前分明是一副小孩面容,在我指引下順從地翻身,露出飽滿可人的圓臀,因為之前被我的恥骨使勁兒拍打了半天,看起來有些可憐。我上手拿捏幾下,把小屁股抓得更紅,隨意揉了揉中間,指頭卡進臀縫里嘗試著,胯下硬挺的陰莖似乎已經能進去了。
“寶寶?”我叫。
他抬起一點頭,后腦勺有幾縷頭發翹得很高,“季叔叔,我不疼....”
我便估摸著他能受得了的限度,提槍上陣,手也懂得愛撫他漸漸站立的小莖,從上到下,能使他興奮起來的所有事都做了,累得我汗流浹背,而得意的后庭還是緊張得過分。
要不直接擴張吧?我想,剛好小孩回頭索吻,我干脆將人轉過來,他因為拉不到我的手急得掉眼淚,我只好彎腰,但這么做的同時也加深了和他的接觸,小孩嘴沒親上,臉色先凋零了大半。
“很疼?”
他執拗地搖頭,床單上卻是眼淚亂砸。我不敢妄動了,眼看進去得不多,撐裂的開口周圍也漲得通紅,只好緩慢退出來換上手指,不停揉著,安慰著他,細心尋找他身體里的的敏感點。
小孩難受得腰塌下去,腦門上冷汗涔涔,我不得不深思還有什么辦法能使他放松,或者起碼能疏解他的痛苦,使他沒看上去這么難過。
“得意,看看我。”我晃晃小孩肩膀,他疲憊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在眼眶里顫動。只要在這時他想放棄,求我不要再繼續,我一定會答應他的。
但他哪里會呢?我的小孩向來是乖順、懂事,一心一意取悅我的,他只敢摟住我的脖子,淚光閃閃地叫:良意,良意.....
“沒事啊,我在,我這不抱著你呢嘛。”
“其實你可以重一點....疼一點沒關系的.....”
我想起他曾要求我滅煙頭的言論,堅決不同意:“今晚就算了吧。”
“不行!”
我嚇一跳:“又怎么了?”
他的視線往下落:“.....那你這個怎么辦?”
“不用管,我去抽根煙就完事兒了。”
他沒等我摸到褲子,果斷地一屁股跨來身上。那也行吧,依從他的心愿,我扶住肉棒,在陰唇虛掩的開口停了停——那里已經被弄得媚肉外翻,我壞心思拿龜頭去磨去擦,小孩一賭氣,干脆直接坐下。可突來的滋味當然不能一時消化,得意腰軟了,腿根也繼續打顫,我正相反,樂得一個只消平躺就可以與他發育成熟、熱愛被侵犯的女陰融為一體的清閑。
結束后得意比我累更多倍,難為他用上位的姿勢做愛,這種機會很少,但我相當鐘情。顫抖的小莖會在我眼前顛得亂飆液體,射到我鼻梁上、嘴唇上,光是看著我舔干凈他的精液小孩就能高潮,被快感篡奪自制力的表情實屬下流,是我最心怡的那種下流。
“別擋臉,擋什么臉啊?”我拉低他手臂。
“你別那么看我......”
“看你怎么著了?”他兩條胳膊都被我拉下來牽著,自己晃了沒一會兒,就開口求我射精了。
“射哪兒?”
“里面...子宮里....”
“誰進得去啊?”
“良意進得去.....良意,啊!頂那里,再頂....!爸爸,好舒服....!”
小孩的需求一得到滿足,困意會立即追上來將其擊到。得意這會兒癱在枕頭里不省人事,不過記得支高腿,方便我給他收拾會陰。
我想叫醒他:“得意,先別睡。”
小孩迷迷糊糊:“良意?....怎么了?”
像吃糯米團子,我一大口咬住他的臉蛋。
“唔!干嘛呀....”
“你還沒讓爸爸親你,晚安親親,你自己要求的,怎么,忘啦?”
得意才因此勉強拉開眼皮,朝我撅起小嘴。
熱毛巾擦過兩道后,我發現從小孩下體流出的東西不止精液,遂抹起來在手上細看,狀態粘稠,不清澈,相比他平時的高潮分泌物,這些液體稍顯渾濁。
我怕他生病,往前推他的生理期,可越算越覺得不對勁,索性下床找手機下載了相關軟件,將小孩的信息一一錄入。幾分鐘后,我才大致搞懂這是什么東西,以及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得意算錯自己的排卵期了。
真他媽是怕什么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