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幾下撞得實在很重了,幾乎要他翻下去,小孩想哭又要叫,但張口只能咿咿呀呀,發出很多沒用的呻吟,不多時,他頸子一昂揚,水啊浪花啊,倏地自小命根子沖出來。
我逗他:“撒尿了?”
“不是!不是撒尿……”他一低頭,望見沙發皮革上徒留有水漬,著急要把我推走,邊叫邊喊:不要!我才剛………求求你別頂我!
我咬著他耳朵:“得意,你知道這沙發多貴?”
他聽我說這句,心里慌得想跑,身體卻僵成石像,奈何還被我緊抱著在原地注精,這一輪壓榨得尤其漫長,我足以分心去凝視他,卻分不清他顫抖蝴蝶形狀的背骨,是因為高潮后的余情、還是由于弄臟家具感到害怕才這樣通紅。
到結尾時分,他滿臉淚水地抬頭吻我——這是慣例,他再內疚難堪,也曉得要遵守。
被他捧著臉,被小孩柔軟的舌尖抵過上顎,你會想起往母親嘴里討食的幼鳥。看他戀戀不舍,貪心撕咬人的嘴角,我想他變成一顆雨露,或是其他什么,只要是很小的動物、靜物,都留在我身上,一輩子也不會掉下去。
抱他回到床上,就這么側躺著,一個擠壓著另一個,我累了,他向來哭過要睡一覺的,此刻燈光暗沉,我的嗓音聽起來格外沉重:得意,你現在是人嗎?
他似乎不解,無言地蹭了蹭我的臉。
我爬起來,手肘擠在他腦袋邊上:你是真的嗎?
他目光明亮:你想我是嗎?
我確實深思了幾秒,之后,我把這句話歸類為他耍小聰明的一種。“睡覺了,”我說,“要不要洗?”
他翻了個身,一些渾濁的液體往臀根深處流出來,兩人離得足夠近,我性器周圍的體毛也是潮濕的。
“最后做一次?”
“好!”
他任由我抬高臀部,肉肢斜斜地插進去,鑿得非常深,得意的細碎呻吟我聽了一晚上,始終覺得動人非常,借著床邊的微光,我俯首舔舐他并不干爽的胸口,中間性出奶早,此時已能嘗到清淡的甜香。
吮吸奶水的時候,他在我頭上沉沉抽氣,叫聲淺而短,至于他的胸口的變化,我無法具體告知,留意到得意在溢乳時我心里喜悅遠超過快感,當得意婉轉地、顫栗著,用不能平靜的音調叫出我的姓名,我更加知道他是我的,他為我孕育生命,為我敞開雙腿,深埋在他年輕的身體里,我知道他唯獨只能是我的。
“……良意,你吃糖了?”
我一愣,低笑道:“甜?”
待明白我口中的味道來自哪里,他不顧自己還包容著什么東西,窘迫地想要收緊身體,真受不住了,身下小口酥麻得沒意識合攏,才被我松開手臂,供他躺倒回神,頭發濕了,臉上全是汗珠,好像感染了哪處過敏原,但確實漲紅得可愛,額頭落腳過嘴唇,耳尖顫顫地,浮起很顯眼的紅暈。
他痛苦央求:快……快射了吧!
“還不行。”
“求你……季叔叔,我做不動了……”
我沒回答,他給我咬一口,叮一下,無論哪里,都要引全身猛烈晃動那么一會兒,仿佛一鎮紙雕將要傾塌,而他的右腿被拉得很高,我連他腳脖子都啃,腿肚子上也留著吻痕,那汗津津的膝窩敏感極了,得意又喊癢,嘴巴又緊緊地抿著,若他肚子里真有一座小屋,此刻一定塌了、融化了,被潮水沖成無數柔韌的柳條或海藻,緊綣著我,絞吸著我,可惜我不為所動,一鼓作氣鏟進他的樹根最底下去,在他叫聲最急促的時候射精播種,在他柔韌豐沃的身體里,逼迫一顆小樹抽條。
這晚上,得意哭得這樣厲害——或言之,他哭得這樣好看,像一朵百合被吹紅瓣尖,我心里即內疚又爽快,事后把已有些疲軟龜頭抵在他睪丸下攪動,會陰像泡了水一樣腫脹,受兩瓣肥唇包裹著,與外部的一些肉褶摩擦著,我試著抵觸他興奮過度的隱蒂,得意叫不出聲音,眼睛像銀輝乍現的水面,我抱著他問還要不要?微濕的短發在我耳旁動來動去,他僅僅在搖頭。
我下床拿了毛巾回來,熱水澆濕過,又擰干了,鋪在腿間暖融融的,他從不抗拒,當我像往常一樣捂住不能完全閉合的小豎口,揉揉、搓搓,摸出粘稠的液體,驚訝地看見他身前那根東西又精神了。
光憑夾著我的手腕,任由熱毛巾在他股間搓揉,得意并不能很好地處理情愫,直到我開始吻他,為他清潔胸前殘余的乳液,他才攬著我,腰桿往前一送,射也不大像射地,尿了小點清澈的水漬到床單上。
我如何不動情,小孩在我胳膊里沉淪得亂了套,被再貫穿時說不出話,兩人的動作沒什么技巧,只是簡單地抽插、起伏,我喜歡他落在我背上的雙手,就好像我生來肩負著這十根緊繃的手指,我喜歡他平坦潮濕的胸膛,喜歡他不顯眼的喉結,我喜歡他的聲音,聽他叫我的姓名,求我去親吻他的胸口,在被快感覆滅時嚷著他愛我。
我最喜歡他的眼睛,清澈透亮,即使被情欲包裹,也真誠而動人。
與得意相處以來,我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自私,只是這天晚上,他懷著我的小孩——或許當時都還只是個胚胎,被我在身體里留下標記后的將近第三個月,我們在別人家里做愛,一晚上都緊緊相擁,遠方的山下在放煙火,他起身去看,陰道里填充著很多液體,借著微弱的光線我看到它們外溢到了小孩的大腿。
我想到了與性欲無關的東西:除開溫格,我想我應該是愛他的,也或許會永遠這么干,無論劑量多少,這份愛是可以作為一種依賴性藥物延緩死亡的。
“是我爸爸!”得意手指窗外,“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會放煙花?”
我心思不在窗外,隨口問:“他怎么放?”
“用手指,”他必出一個響指的姿勢,“,嗖,!煙花就沖到天上。”
“我爸爸也是火龍,最厲害的火龍。”他補充道,玻璃上有他額頭的倒影,片刻后被朦朧的白霧掩蓋了。
“他每年都放,沒人知道那不是我們買的,他們還奇怪我們怎么買得到——我家的煙花太漂亮了,無論什么顏色,只要你能想到,還有圖案——只要你能說出來,我爸爸就能做到,我家的煙花比所有人的都好看。”
“可惜我沒學會,小時候我媽不讓我學,說太危險,”他轉過來眨眨眼,臉上掛著微笑,“對我家房子太危險。”
“我爸說那等我長大再學,所以我每個生日愿望都是快點長大。”
但他的臉又別過去,“要是知道后面的事,我一定不許這個愿望,”他沒意識到自己聲音沙啞,并且表情在窗戶上是可看見的,“一次也不。”
我拿大衣裹住他,往懷里圈人,“明天咱也買,一早就起來開車去鎮上,別的不看,專門買煙花炮仗。”
“買十七八箱的,路上就放。”我靠著他,暖和極了。
“白天怎么放?”
“那就晚上,太陽下山放到太陽上班。”
“等意意出來了,我們從大年三十元宵節,每天都放,你娘倆不用出去,我找人站外面專門放煙花,咱邊吃火鍋邊看,還看春晚。”我加碼道。
他終于笑起來,“你真會浪費!”
揉著小孩的后腦勺,我告訴他:“不算浪費。”
小孩雙手夠到我身后去,牢牢交握著,“良意比什么都好,我有良意就夠了。”
“……我也是。”
很久以后,我變得蒼老、孤獨,沉迷于回想往事,才發覺他在我懷里總是很渺小,怎么抱都不夠緊貼,我一直想不通這份空隙來自何處,畢竟他和溫格那么相像,難道還需要換個姿勢才能擁抱?
我真愚蠢,尤其還度過了這樣漫長、痛苦,與得意息息相關的后半生。
一覺睡到清晨,樓下擺鐘的聲音隱約飄蕩上來,我模糊地做著短夢,一個接一個,各不相同,但都沒留下什么印象,醒來時,未攏嚴的窗簾間泛著微弱的青光,屋內仍很暗。
這晚上真漫長啊,我感慨,一轉頭,趴在我胳膊上的小孩倒睡得很熟,眉頭舒展,眼皮浮腫,頭發亂得要命,夢里無意識撅高了上唇,臉蛋也極為難得地著擠出一小團肉。
我便又覺得昨晚夜色宜人,那條失去知覺的胳膊無關痛癢了。
闔上眼,靜躺了十來分鐘,窗外突襲一串連綿巨響,把我嚇得睡意全無,原來已到放新年炮仗的時候了,我在喜慶的爆竹聲中迎來一陣蓬勃尿意,正要下床,卻發現被窩里瑟瑟發抖,原睡在胳膊上的小動物不見蹤影,被我掀開被子發現時,得意還抱著腦袋躲在被子下,不敢作聲。
我拉開他的手,抱人起來躺好,“大年初一放炮仗是趕年獸呢,是好事,不怕啊。”
得意沒醒,但胸膛里響得好像在打炸雷,我又吻他額首,又蹭他頭頂,還要把小孩的臉龐捂在手心:“不怕,一會兒就停了,季叔叔在呢,季叔叔保護你啊……”
“…爸爸……”他嘴唇囁嚅著,“……爸爸……”
我心中頓生一種怪異情緒,摸不準原因,但他臉色慘得嚇人,我別無選擇:……爸爸在。
誤打誤撞地,得意得到回應就立即軟化了,呼吸恢復正常,面色紅潤而放松,他的腦勺陷進軟枕,重新變成睡夢中意識朦朧的年輕母親,側躺入眠,手臂撐在小腹周圍,但也會依偎他人,眷戀床伴的體溫。
“沒爸爸你可怎么辦?”我試著壓平他腦后的發叢,自言自語,“爸爸又不能把全世界的炮仗都給你買了……”
“……阿樹。”
眼前的畫面緩緩靜止,我靠近他,能觸摸到得意的鼻息,手指之下的嘴唇又動了動:
“還有阿樹……”
他將我摟得很近,像準備要講悄悄話,兩人的胸腔里皆砰砰直跳。
“阿樹對我很好……爸爸,我喜歡他……”
“有的……很像阿樹,可是都不是……不是他……”
“我最……喜歡他……”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