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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是我親舅舅啊……"
"你到底喜不喜歡親舅舅?"
"喜歡……喜歡的。"
他說完,真的抬起嘴唇,朝我臉上碰來那么一下。
我心里樂得開花了,但表情立刻深沉下去:"總在跟舅舅睡了覺后才說,是不是怕以后舅舅不來找你睡覺了?"
"沒有!"他眉頭打結,很不服氣:"你不也是這時候說的?"
"我那是真喜歡你,你不像真喜歡我。"
他兩條細腿繃得更緊了,氣鼓鼓問:你要怎樣相信?
我沒立馬回答,手伸到后面,摸他的脊背、他的胛骨,順著他脊線的凹陷,一路來到他的尾椎,路過他因氣勢緊張而緊縮的屁眼,深入會陰之處,這時小孩直起身,并攏了雙腿。
"上床才相信?"他板著臉問。
我朝他臉上咬了一口,"下午不去上課?"
"去!當然……"
我急忙把他撲倒了,是怕他改變心意:"那舅舅快點兒啊。"
"你!你這個……大色狼!"
"你不是小色狼?"在他腿間揉了一把,我把白乎乎的精液共淫水抹到一起,湊到他眼前,想要他舔,"得意,你跟舅舅說說話,別老悶著嘴。"
"整得跟舅舅強迫你似的。"我補充道。
"舅舅……勾引我!"
我已將厚積薄發的小弟弟送進他身體里關嚴了,無謂小孩再吐露什么犯上的字眼,但當小孩伸出胳膊,要求他舅舅抱著他做愛的時候,我心里還是一酸,拉住他,讓他輕松地靠在我身上。
"舅舅……你不是我舅舅就好了。"
"嗯哼。"
"舅舅,你快點,我得遲了……"
如他所愿,這一輪我動得確實很快,代價是無法兼顧他的感受,在力道的緩急上,往往是后者占了上風,能有多重便有多重地頂他,妄想在十分鐘里面,找機會把半小時的快感都釋放,開始是小孩的屁股被拍重了,他哭得傷心,到后面,水聲比拍擊聲更甚,我一戳到底地貫穿他,他嗓子啞了半截,聲音也叫不出,咿咿哇哇地,稠液順著我的大腿流,在我稍作休息,抓著他的大腿喘氣時候,小孩兒終于耐不住,放開喉嚨大口大口嚎啕起來。
我趕緊伏下身抱他,攬著他肩頭又親又吮:"不哭了……小得意,不哭,不哭啊,舅舅錯了,舅舅沒注意著你,舅舅太爽了,在得意的洞里啊,舒服得找不著北了,你干嘛把舅舅吸那么緊呢?舅舅才進去就差點被你繳了械了……"
他頓時憋出晶瑩剔透一個大鼻涕泡:"……哪兒有……嗝……沒有你這樣的舅舅!"
"別人可找不著我這么好的舅舅。"
"……舅舅,我愛你,舅舅。"
我臉上火辣辣的:"……小孩說什么愛不愛的。"
"就是愛,"他捧著我的臉,在我腿上把身子挪正了,彈彈軟軟的小屁股摩著我的骨頭,"但是這次真的不能再射了……舅舅,我可不能生寶寶呀!"
"誰說你不能生的?你身體好得很!"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他知道我要搗亂,便用兩根手指抓住我的嘴唇,"我不能給舅舅生寶寶啊!"
我急忙掙開他:"你要給誰生?"
"你誤會了!舅舅,我是說——我媽不能知道我們的事兒,別人也不能知道!"
得意吐了吐舌頭:"非打死我不可!"
我抱著他:"舅舅護著你。"
他眸子里一亮:"真的?"
"舅舅永遠護著你,我看誰敢打我的小得意。"
懷里咯咯咯笑起來,擠靠在大腿上的白雪團子開心地扭來扭去,"舅舅,你再動吧,我不說話了。"
"我喜歡你強迫我,"他先是沖人眨眨眼,而后挺起胸膛,把其中一邊的小茱萸湊到我嘴邊,"還有這里,它也喜歡。"
于是我重新將心愛的小孩放倒床上,拿枕頭墊高他,得意的腰身晃晃悠悠,抓著我的手臂,曼妙地發出一陣又一陣讓人心曠神怡的呻吟,直到我射了他滿肚子精水,子宮里全是白濁,小孩依然輕輕叫著,含住我筆直的老二,在我小腹下面磨來磨去,一旦龜頭磕碰到哪處,他自己抓著小鳥的手就動得快一點兒,臉上、肩上,都潮紅得叫人發瘋,我狠狠壓下去,在他白皙的肌膚上亂啃,小孩連忙制止:"同學看得見!"
"寶貝,別去上課了,舅舅養你。"
"不成啊舅舅,啊……啊啊……!真的要遲……"
我們來不及洗漱,風風火火地退了房,車子開到他學校門口,才想起來還沒帶小孩吃飯,大呼糊涂。他趁馬路上沒人,解開安全帶過來親我一口:"吃飽了!"
還特意拍拍肚皮:"真吃飽了!"
我只好把錢包拿給他,"吃點再去上課啊,別省錢,我給你們導員請假。"
他又爬回座位,一本正經盯著我:"舅舅,周末是你來接我?"
"我不來,這周不是要上你爸哪兒去?他來接你。"我逗他。
小孩立馬垮臉了:"我不去找我爸!"
"那你去哪兒?露宿街頭啊。"
"你來接我,"他抓著我的手,"你一定來接我。"
"憑什么?我沒給你家當司機。"
"舅舅!"他嚷道,"你來,我給你生寶寶。"
出了酒店,我倒怪不好意思,眼神只敢望著車外:"你舅媽也能生。"
"我就是我舅媽!"得意一腳踩著我的座椅,"你不準找別人!"
"我非要就,你能攔得住?"
"那我就跟我媽說去!"他這下真的怒氣沖沖了,臉色發紅,"我說你強奸我!"
我嚇得直關車窗,"祖宗,你怎么這么厲害?"
"我生下來專治舅舅!能不厲害么?"
"好、好,"考慮到他屁股里還夾著好幾灘親舅舅的子孫,我一點也不覺得他有多威風,同時,也幻想著他在床上這么威風的模樣,"舅舅來接,到時候少帶點東西,舅舅給你買。"
"能捎上我同學嗎?"
我語氣陰沉:"捎去哪兒?"
小孩又樂了,"逗你的!"他大大方方,勾住我的脖子"吧唧"一口,"舅舅,你給我買點衣服。"
"什么衣服?"
"你喜歡我穿的衣服,"他沖我的耳朵說道,聲音極輕,"床上穿的。"等他回到副駕,神色已然恢復大半,雙手在自己腰部比劃著:"舅舅,你知道我的尺碼。"
我清清嗓子,"知道了,小祖宗,上課去吧。"
"舅舅再見!"
"再見。"慣性使然,我邊說邊發動汽車,但小孩遲遲沒離席。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幾秒,我才恍然大悟,攬過小孩深吻,直到他在我胳膊里哼哼唧唧了,方想起來要松口。
"舅舅……你穿西裝來,要打領帶。"
"遵命,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了?"
這招歷來有效,小孩一溜煙下了車,小跑到馬路對面,才回頭朝我做鬼臉。這幅模樣像自動抓拍的相片被永久寄存在我的腦海深處,第二天,我在出國的航班上發呆時想的是它,多年后,我在距離故鄉幾萬公里之外的夜里失眠時想的也是它。回國的當天,小孩終于從照片里走出來,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停留,卻又完全不像當年的他,他媽媽說我一點沒變,夸我的愛人漂亮、年輕,在我的女兒伸出小手,想要同表哥示好時,小孩依然陰沉著臉,僵硬地后退幾步,好像怕我遠道而來只是為了給予他一點可怖的傳染病,或者準備把他拉到深不見底的海水里,狠心看他溺死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