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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曲凜的溝通過程，比甄微預(yù)想的要順利，雖然還背負著二十萬的債務(wù)，但只要能平安度過兩年的試藥期，也就兩清了。

坐在車里望著窗外的景色，甄微心里默默感嘆權(quán)勢的可怕，曲凜甚至不需要親自出馬，只讓助理出面就解決了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雖然曲凜看起來脾氣不大好，但自己這回能在窘迫之極的情形下，再次遇到曲凜，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正想得出神，紅姐的電話就過來了，甄微看了一眼開著車的汪助理，接通了電話。

“小微你真行，這么快就搞定了曲少，好好伺候，將來好處多呢。”

紅姐的聲音很大，甄微有些不自在地又看了一眼汪助理，笑著道謝：“謝謝紅姐給機會。”

紅姐那頭一無所覺，十分高興：“曲少那邊的人，約了明天中午在娛樂城旁邊的茶樓見面，你知道吧？”

甄微小聲答應(yīng)著：“嗯，知道。”

“那明天見。”

“好的，紅姐，明天見。”

醫(yī)院離甄微家里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里安靜了好一會，汪助理主動打破靜謐，跟甄微隨意聊了起來，甄微的性格本就開朗活潑，聊得還算愉快。

汪助理旁敲側(cè)擊地問了他在學校的情況和甄海嵐的病情，甄微也不隱瞞，一五一十都說了。

甄微心里擔憂試藥的安全性，忍不住向汪助理打聽試藥的流程和細節(jié)，以及過去試藥的案例。

可惜汪助理只熟悉公司業(yè)務(wù)，并不了解試藥流程，甄微只得暫時按捺住，琢磨著單獨約林教授再聊聊。

汪助理把甄微送到樓下，開車回到公司又打了幾個電話，這才去辦公室向曲凜復命。

曲凜剛剛送走兩個合作伙伴，此刻正有空，點了根煙悠閑地問：“送回去了？”

汪助理站得筆直，恭敬地回話：“是，送到XX小區(qū)門口。”

曲凜吸了兩口煙，又問：“他家里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

汪助理偷眼看了看自己的老板，小心斟酌了一下，決定說得細一點：“XX小區(qū)比較老舊，但交通還算方便。甄女士已經(jīng)住進醫(yī)院，我給主治醫(yī)生打電話問過，子宮癌中期，手術(shù)后需要持續(xù)化療，手術(shù)加上化療的費用，確實需要十幾萬，這還是按恢復得好的情形做的預(yù)算。除了母親，他只有外婆在附近一個小島上獨居，再沒別的親戚了。在A大的情況，跟京城傳回來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基本沒有太大出入，學習成績優(yōu)秀，特別喜歡數(shù)學，跟同學和老師相處得都很好，沒有談過戀愛。”

聽到汪助理提到甄微沒有談過戀愛，曲凜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煙盒，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甄微躺在診療床上被他摸得情動，很快射出來的傻樣子，不由得走神笑了一下。

汪助理被曲凜冷硬的臉上忽然冒出來的詭異笑容弄得有些驚疑不定，忐忑地叫了一聲：“老板？有什么不對嗎？”

曲凜回過神來，淡淡搖頭：“你接著說。”

汪助理說：“按您的意思，十五萬的治療費我已經(jīng)打過去了，明天去娛樂城解決賭債的事。娛樂城那邊，已經(jīng)查清楚了，人是馬總讓呂紅送的，大約是想求您網(wǎng)開一面，放過他這次。”

曲凜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不辨喜怒地問：“小家伙知道這事情嗎？”

汪助理心頭一跳，說：“生意上的事，一般都不會對那些孩子說，十有八九是不知道的。呂紅應(yīng)該知道，她跟馬總熟，馬總在那玩，大多是她安排。”

頓了一下，汪助理小心翼翼地問：“老板，呂紅明天可能會向我打聽您這邊的意思，您看？”

曲凜掐滅了煙，拿起煙盒站了起來，走到窗前遠眺，煙盒拿在手中來回轉(zhuǎn)動。

汪助理不再說話，站在一旁靜靜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