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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微也不愿意在咖啡廳久坐，跟著徐弦和曲然一起去了隔壁大廈的一家餐廳，要了一間安靜的包廂坐下。

徐弦想了想，和曲然對視一眼，正要說話，曲然卻了然地站了起來笑道：“我去找大哥，你們在這先聊會！”

徐弦跟甄微閑聊了幾句，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又給甄微點了一杯熱牛奶。

離晚飯時間還有點早，服務員先送了熱牛奶，和一些茶水點心過來。

甄微中午沒吃飯，剛才又匆匆喝了半杯咖啡，這會一口牛奶喝下去，胃突然翻滾起來，差點惡心得當場吐了。

甄微緊閉著嘴沖進了包廂的洗手間，很久都沒出來。

徐弦聽見嘔吐的動靜，倒了杯溫水，推門進了洗手間，遞給還扒著馬桶邊緣吐得淚流滿面的甄微，說：“喝點水漱漱口，要不要去醫院？”

甄微接過水漱了漱，又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搖頭，低聲說：“不用。”

一片蒼白的臉色竟然泛出一絲紅暈，又補了一句：“我不能去醫院。”

徐弦想起曲然向他提起過，新的藥服用過之后能促進卵巢和子宮發育，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你是不是懷孕了？”

甄微身體微微顫抖，低著頭，拿著紙巾再次擦了擦涌出的眼淚，沒說話，也沒否認，扶著墻站了起來，跟著徐弦回了座位。

徐弦沉默了一會，說：“這是你急著出國的原因？”

甄微盯著自己的腹部，笑了一下：“我早就打算了要走，只是沒想到這樣的身體，還能懷孩子。”

徐弦看著甄微蒼白的臉色，神色有些復雜：“你打算怎么做？”

惡心的感覺緩和了許多，甄微喝了口溫水，用低沉又堅定的聲音說：“出國，重新開始過新的生活。”

徐弦又給甄微倒了杯溫水，平靜溫和地說：“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懷孕，生孩子，風險會很大。在京城熟悉的醫院待產會更安全。”

甄微知道徐弦這是在勸自己，堅定地搖頭：“不行，如果在京城的醫院生，根本瞞不過曲凜。他要是知道了，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么樣子。我累了，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安靜的生活。”

徐弦知道勸也無用，找服務員要了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甄微說：“你臉色不好，要多休息，以后別再喝咖啡了。再去洗把臉吧！一會他們就過來了。”

甄微接過毛巾，低聲說：“謝謝！”

曲然和曲凜一個小時以后才到，進來的時候，曲凜的腳步很匆忙，看見甄微幾步就跨到了他身邊坐下。

曲然笑道：“我去的時候，大哥正在開會，害我等了快一個小時！”

甄微洗過臉，休息了一陣，已然好了很多，臉上有了一些血色。

見曲凜進來神色一僵，驀地心跳加快，不由自主地有點慌亂，直到曲凜在身邊坐下，心還是急促地跳著。

然而當著曲然和徐弦的面，說什么好像都不對。

四個人第一次碰在一起吃飯，曲凜看見徐弦依舊沒什么太好的臉色，徐弦本就沉穩安靜，也不說話，甄微有心事，更是沉默，最終只剩曲然有一搭無一搭地跟曲凜聊一些瑣事。

不尷不尬地吃了一些，曲凜對曲然和徐弦說：“我晚上還有個會，下次再聊。”

曲然伶俐，放下餐具，拖著徐弦的胳膊就往外走：“大哥，那我們先走啦，甄哥沒帶傘，你送他。”

曲凜看著弟弟抱著徐弦胳膊離去的歡快背影和腳步，不禁皺眉搖頭，卻也生不起氣來。

扶著椅背親了親甄微的額頭說：“走，回家。”

甄微驚訝地抬頭看向曲凜：“你不是還要回去開會？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曲凜按著甄微的肩膀低笑：“隨口說的，就是想早點結束。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