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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去的路上幾乎都沒有交流,都是以對方的眼色行事。
風炳找了話題,大概是自己今天在公司里遇到的事情。但是駱驊行一點興趣也沒有,那人說一句他就迎合的”嗯“一聲。最后風炳實在是找不出話題了,兩人就沉默地踏步向前走去。來往的人潮總是會撞擊著他們的手臂,他們兩的手臂總會摩擦著彼此的衣角。炎熱的空氣里產生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情愫,駱驊行總感覺身邊的人即使冷著臉也想沖他露出自然的笑容。但事實證明,面癱的人笑起來更加的害怕。所以風炳放棄了笑容,選擇了一如既往的冷漠。
臨近家門口的時候,風炳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弟弟打來的。
當時電話里的風影急躁的語氣讓他有些不安,“哥,你快點回來。”
“怎么了?”風炳瞧了眼身邊并排而走的男人。
風影在那邊嘰里咕嚕的解釋了一大堆,他沒聽懂。就聽見那人說了一句:“我現在在你家里,我們被人打了。”
聽到弟弟被人打,風炳的表情嚴峻起來。他掛掉電話看了眼身邊的人,拎起手中的袋子朝著公寓的大門跑去。駱驊行一瞧這人跑走了,來不及問怎么了就拔腿跟著那人朝著公寓大門跑去。還好電梯里有人出來,不然駱驊行覺得這個人得跑著上11樓了。
回到家里,前室友坐在沙發上,拿著毛巾正在給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男人清理傷口。
前室友走的時候并沒有將鑰匙歸還給他,所以他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但是至于沙發上的另一個人,只是見過一面的謝總裁光臨寒舍就很莫名其妙。況且他的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似乎就在不久前與人博斗過。
“哥。”看到來人,風影站了起來。
風炳,風影,原來兩人是兄弟。駱驊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撿起了被風炳扔在了大門門口的袋子。
風炳看到弟弟沒事,安了心問他,“怎么回事?你說你被打了,哪里受傷了?”
“哥,我沒事。”風影要哭了,“剛才在電梯里我碰到了酒鬼,他對我動手動腳,多虧了這位先生,我才得救了。他和酒鬼打了一架,臉上受了不輕的傷。”
“酒鬼呢,是不是被保鏢五花大綁地拖出去了?”駱驊行顯然對謝總裁受傷一點兒也不在乎,反倒是擔心起那個醉了的酒鬼。說不定明天在新聞上,就能看到某名醉酒男子被棄尸荒野。
看到駱驊行那張臉,風影的表情就嫌棄起來。但是他還是沖他點了點頭,然后坐回沙發傷繼續替寫總裁擦拭著傷口。
駱驊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他還沒有開口問他們為什么在這里,就見一旁的謝道冷聲問他,“謝路呢?”
敢情是他弟不見了,來這里找弟弟來了。
搖了搖腦袋,駱驊行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再敢說不知道信不信我把你和那個酒鬼的尸體一起埋了?”揮掉了風影正在擦拭的手指,謝道冷冷地盯著沙發上的駱驊行。他的表情和風炳沒什么兩樣,唯一的區別可能是寫總裁的氣場太強,導致駱驊行翹著的二郎腿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盯著謝道的眼睛,駱驊行顫抖地說道:“我……我真不知道。在公司里他跑了之后,我們就沒有聯系。”
謝道直到駱驊行說的是真話,畢竟謝路真的不想讓他找到的話絕對不會來找駱驊行。
弟弟不見了,謝總裁又氣又急。他急得在沙發上坐立不安,氣的拿起旁邊的毛巾砸到了地上。
風炳有些不懂現場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家的老板會出現在家里。他拿起了駱驊行給他拿進屋子里的袋子,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廚房。這個時候他還是先把晚飯做了,省的呆會人沒找到,自己先餓了。
駱驊行點燃了一根香煙,給謝道遞了一根。那人看了眼,可能是覺得香煙的牌子太低檔,并沒有伸手接。相反的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價格昂貴的香煙,抽出了一根遞到了駱驊行的面前。駱驊行哪里能夠拒絕香煙的誘惑,立馬屁顛屁顛的接受了。謝道又給風影遞了一根,風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抽煙。
謝道的打火機都是高檔品牌,打火機打響的那一刻,駱驊行覺得自己嘴里的香煙被鍍上了一層鉑金。
“派人去找了嗎?”既然抽了別人的香煙,自然要為人做出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