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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溫余:“?”有這件事嗎?他怎么不知道?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在場聽眾就更不知道了。楊諒懵逼啊了一聲:“真,真的假的?沒聽你們說過啊。”董希也很困惑,轉頭去看池冬亭,結果看池冬亭的表情比他還懵。嚴琛:“故事太長,之前懶得說。”楊諒:“嘩!這么說你們是竹馬啊,一起長大的那種?”嚴琛懶洋洋嗯了一聲:“確實是竹馬,不過沒有一起長大,上小學之后,溫余就跟家里人去了國外。”葉土生土長蕪城人溫余:“……”池冬亭:“溫余你小學在國外念的啊?在哪里?”葉溫余也不知道自己該在哪里,默默看向嚴琛。嚴琛:“美國。”池冬亭:“聽說美國學校午餐很難吃,真的嗎?”葉溫余:“……真的吧。”楊諒:“然后呢,小學你們分開了,就再也沒見過了嗎?”“初中之前沒有了。”嚴琛:“上了初中之后,我趁著暑假一個人去了一趟美國,找了好幾個州才在內華達州找到他。”戀戀一臉呆滯:“哇。”董希咬著腮幫,表情復雜。池冬亭,楊諒:“我焯太強了!初中我還在跟同學比誰滾鐵環滾得快,嚴哥你都能獨自走遍美國大州了!”葉溫余夾了一塊拍黃瓜放進嘴里,配著評書吃,還挺香的。戀戀:“然后呢?你們就在一起了嗎?”嚴琛:“沒有。”楊諒:“為什么?”嚴琛:“因為溫余那會兒已經不記得我了。”楊諒:“啊!”吧唧一下,小葉同學剛夾起來的黃瓜又掉了回去。“什么?”戀戀緊張地抓著董希袖子:“溫余失憶了?”池冬亭刷地看向溫余:“出什么意外了?”“……沒有吧?”葉溫余求證地再次轉向嚴琛:“應該只是時間太長,忘記了?”嚴琛挑眉:“難道不是你因為生氣我這么久沒去找你,故意裝不認識我么?”葉溫余還能說什么,葉溫余無話可說。池冬亭松了口氣:“沒出意外就好。”戀戀:“然后呢,你們一起回國了嗎?”嚴琛:“沒有,溫余不理我,所以我回國之后每周都會給他寫十多封信寄過去,每到假期就會去找他,一直到初中畢業才勉強把人哄好。”戀戀:“哇。”楊諒:“哇。”董希眉頭一皺,怎么越聽越不對勁。池冬亭:“溫余,你小時候好難哄啊。”葉溫余默了默,索性問嚴琛:“上了高中之后呢?”嚴琛:“高中我不是離家出走去找你了么?”葉溫余:“有嗎?”嚴琛:“我們不是在拉斯維加斯見面了嗎?”戀戀:“拉斯維加斯?”楊諒:“你們怎么跑那兒去了?”嚴琛:“我離家出走花光了錢,去那兒臨時找了份工作。”池冬亭:“什么工作?”嚴琛:“荷官。”葉溫余:“……”嚴琛:“溫余和朋友來玩,我就專門負責給他們發牌。”葉溫余:“……”
20度的雞尾酒不至于醉得人分不清東南西北,但喝得多了,多少還是會上頭的。吃完飯,時間很晚了,天色大暗,幾個人一起走了一段,將池冬亭送到租住的小區門口,隨后分道揚鑣。楊諒對嚴琛和葉溫余的故事深信不疑,臨走還感慨他們情比金堅,讓他們一定要好好的,以后隨份子,他肯定包個大包。葉溫余無言以對。路上人不算多,他們踩著燈影慢慢往家走。進了小區大門后就徹底看不到一個人了,茂盛的綠化掩映著路燈,樹影稀疏投落在地上,風一吹,搖搖晃晃。葉溫余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往嚴琛手臂上一靠。嚴琛揉揉他腦袋:“怎么了?”葉溫余隱約嘆了口氣:“你的乖乖走不動了。”嚴琛倏然忍俊不禁,他就知道,某人那兩瓶雞尾酒不會白喝。嚴琛:“要背還是要抱?”葉溫余抱住他,然后說:“隨便。”嚴琛彎了彎唇,就著這個動作像抱小孩兒一樣面對面將他抱起來,托了一下他的后背:“乖乖,摟好了,掉了被別人撿走我可不管。”葉溫余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什么,收緊手臂將他摟得更緊。嚴琛抱著一只樹懶慢悠悠往家里走,葉溫余趴在他肩上,看著地上兩個人重疊的影子,忽然問:“你真正的青梅竹馬呢?”嚴琛:“什么?”葉溫余偏過頭,側臉壓著他肩膀:“毛球是誰啊,我一直都不知道。”毛球,又熟悉又陌生,嚴琛花了得有兩分鐘才想起來,一時失笑:“猜猜?”葉溫余猜了好幾個班里女孩子的名字,一順溜說下來,嚴琛都否定了:“為什么覺得毛球一定是女孩子?”葉溫余說:“因為毛球很可愛。”嚴琛又想笑了。半醉不醉的小葉同學可真可愛啊,安靜粘人又愛撒嬌,可即便這樣,都顯得好乖。嚴琛:“毛球是我姑媽養的龍貓。”葉溫余抬起頭:“龍貓?”嚴琛點點頭:“之前他們回國時,帶回來住過一段時間。”葉溫余怎么想都理解不了:“外國龍貓也有qq號?”嚴琛這下是真的繃不住了,埋下頭笑得肩膀都在顫。花了一個從噴泉路口走回家的時間才跟葉溫余解釋清楚不是龍貓有qq號,而是小表弟申請的qq號被他征用了,毛球不是小姑娘,是披著可愛皮的猛男。葉溫余盯著他:“你潛伏進我們班群。”嚴琛供認不諱:“對。”葉溫余:“假裝是我們班同學。”嚴琛:“是。”葉溫余:“還加我好友裝女孩子。”嚴琛:“這么說也可以。”葉溫余:“為什么?”嚴琛按上指紋鎖:“因為想跟你說話。”葉溫余貼著他的額頭:“想跟我說話?”嚴琛推開門,開了燈,抱著他往里走:“對,想跟你說話,又找不到機會,只能混進你班群了。”葉溫余:“所以你才那么好讓給
我們泳道,還讓我去跟你說。”嚴琛:“是啊,不然沒機會見你了。”他想放葉溫余下來,卻被后者忽然親了一口。葉溫余蹭著他的鼻尖:“那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在想什么嗎?”嚴琛聲音里參著笑:“想什么?”葉溫余:“我在想,有什么方法才能一直見到你。”嚴琛勾起唇角,笑意加深:“現在可以了,要不要抱你去洗澡?”葉溫余沒有立刻回答,安靜了一會兒后,看著他的眼睛,小聲說:“我考完了。”嚴琛:“嗯,恭喜你放假了。”葉溫余:“不用恭喜這個。”嚴琛:“那要恭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