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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庭驚魂未定,只覺得垂下了一頭烏發(fā)的美人竟越發(fā)不像個女子,唇上沒了朱紅色的胭脂,一雙劍眉橫在額上,眼中的光芒似要將他吞噬進去,他不禁渾身開始微微顫動。
美人靠在他耳邊,幽幽說道:“記住了,我叫王修。”說罷緊貼著方孟庭的脖頸,貪婪地開始吸吮起來,另一只則手滑向他腰間,順手解開了束腰帶,方孟庭的衣襟披散開來,露出胸口白如玉的肌膚。
“等等,我......我不是..唔....”還未等把話說完整,王修便一口含住了他的嘴,咬住下唇,然后輕輕扯開柔軟的唇瓣,原本在他肌膚上來回摩挲的手順勢滑向了渾圓的前胸,用力擰過突起的紅點。
方孟庭禁不住叫出了聲,一時間不知是出于疼痛還是爽快。
“你是不是,要試過才知道。”王修略帶笑意地揚起一側(cè)嘴角。
方孟庭幾乎不敢去看他,心中悔恨不已,本以為帶回家一只軟糯糯的綿羊,沒想到不僅是只大尾巴狼,還是個色胚。
我呸。方孟庭在心里暗罵道。他伸出兩只手,抵住王修的胸口,奮力想把他推開,卻被他的大手掌死死箍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方孟庭欲哭無淚:明明長了張閉月羞花的臉,力氣怎會如此之大。
心中還在負隅頑抗,方孟庭的身體卻開始不聽使喚,不僅胸前兩點茱萸被蹂躪得起立,下身也未能幸免。
王修一只手依然牢牢握緊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沿著他的肌膚滑向了胯間,一把握住那翹起之物,上下來回玩弄著,嘴里還不忘調(diào)戲道:“甚是可愛。”
方孟庭惱羞成怒,斷斷續(xù)續(xù)喘著氣道:“你....你大膽...竟敢對本公子....嗯嗯...唔.....我明天定要讓我爹......”
王修的臉忽然沉下來:“你爹?你敢告訴他嗎?”
方孟庭不語,王修說得沒錯,愣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他爹坦白他與男子茍合之事。
王修用力掰過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向自己,眉間又恢復了冷色:“記住了,今晚你只有一個爹,一個干到你找不著北的爹。”說罷解開束腰帶,三兩下就褪去了褻褲,猛地向方孟庭的胯間挺去。
方孟庭一開始只覺得身體像被一個炙熱龐大的異物入侵,一陣陣地撕裂開來,只得拼命咬住下嘴唇,盡全力將那因疼痛而嘶吼的欲望憋回去,生怕被路過的人聽見,暴露了他這世家公子的丟人行徑。雖然以這座別業(yè)所處的偏僻位置來說,大概率不會有大半夜途徑的路人。
比起被一個男人掰開大腿肆意玩弄更為羞恥的是,方孟庭竟在這玩弄中找到了一絲快感。那異物先是沿著濕軟的內(nèi)壁小心翼翼地探索,刺激得他全身一陣癱軟酥麻,直到步步侵入的頂端略過他體內(nèi)某一點,令他突然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那感覺仿若飛升到云端,極度的舒適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還未等他細細品味這份感覺,那異物便在他體內(nèi)飛快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仿佛刻意掠過那一點,然后直直頂?shù)阶钌钐帯7矫贤タ傆X得這副身子隨時要被玩得散架,一邊又舍不得那飄飄若仙的感覺,止不住地向那異物貼攏。
他覺得自己失去了神智,甚至忘記了原本的身份,只有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淌下,眼里心里都只剩下身上這個瘋狂侵略自己的貌美男子。
“啊唔...唔...再深一點.。”
王修用舌尖舔過他張開的唇瓣:“如此緊致,舒適,孟庭兄莫不是第一次?”
方孟庭掛著淚痕的臉上微微浮出笑意:“第一次給你,開心嗎。”
王修喘著粗氣,進出的速度似乎比方才還要更加迅猛:“自然開心,只不過,若你能喚我一聲,我便更愉悅了。”
方孟庭于是摟過他的脖子,輕喚了他一聲夫君。
王修卻微微蹙起了眉:“忘了我一開始怎么和你說的了嗎?”
此言一出,方孟立刻意會,只是他被干得快散了架,已經(jīng)無力去懟他,只好別過視線,羞紅著臉叫了一聲爹,心里的羞恥感快要破體而出,想著明明這人看著比他還小上幾歲,怎么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乖。”王修用嘴唇輕觸他的額頭,留下一個吻,溫柔得幾乎不像他,和下半身的肆意癲狂形成鮮明對比。
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得方孟庭幾乎失去了知覺,直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他體內(nèi),急促的呼吸才終于平緩下來。王修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他身上,遲遲不肯將那東西拔出來,下巴抵在方孟庭的頸窩里,不懷好意地調(diào)笑道:“我比女子如何?”
方孟庭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裝作不去理他,用一只手漫不經(jīng)心地輕撫著他背后的長發(fā)。
王修自然是比那些女子討他歡心多了,倒不如說他縱橫情場多年,從未像今天這樣舒爽過。只是他沒想到,這場密不可宣的魚水之歡竟是他情場的終點,從此以后,他再也無法對任何女子或男子動心。
而更悲慘的是,這個一手終結(jié)了他紈绔生涯的男子自那一晚之后,竟然離奇地消失了。他派人搜遍全城,包括王修曾呆過的舞隊,卻找不到一點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