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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娘恐懼更甚，跑下床拿起擺設的瓷器花瓶砸向他，噼里啪啦，花瓶先是砸中羅胖子的腦袋，碎成幾大塊落到地上，碎成幾十個小碎片，羅胖子額頭流血暈了過去。

衛鎮下午就回到府城，和朋友吃酒到深夜才回家，在自家院子里聽到隔壁小寡婦家傳來的噼啪聲響，猶豫了下，到隔壁門口敲門，一邊敲一邊詢問。

馨娘聽到衛鎮的聲音，好像抓住救命的稻草般，慌亂無措地隨意披一件衣服就跑去開門，流著淚水將事情原委說了。

衛鎮很鎮定，他在南城碼頭附近混了許多年，處理過不知多少樁類似的事，進去看了一眼，安撫道：“別怕，沒事，人死不了。”

有了衛鎮的話，馨娘安下心來，衛鎮接著又道：“不過你有事了，羅胖子沒事，等恢復過來肯定還會再來，說不定是和他的兄弟們一起來，你一個獨居的小寡婦，他們會把你當成禁臠，每天晚上都來逼奸你。”

衛鎮看著馨娘裸露晃動的乳肉，喉結微動，“不過，如果你和一個能保護你的人成親，羅胖子就不敢找你麻煩了。”

馨娘雙目無神，眼里簌簌往下流。

衛鎮有點心疼，挑明道：“如果你嫁給我，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馨娘搖頭，自卑低語：“不行的，我不但嫁過人，還被夫家強迫賣過身子，總有一天，你會嫌棄我的。”

衛鎮知道有些人家無恥至極，沒了銀子便讓家中女子出賣身子賺錢，聽到馨娘也有過這樣的遭遇，第一反應不是嫌惡，而是憤怒，他上前抱住她，“我不嫌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娘也是寡婦再嫁，嫁對人一樣過得好好的。你嫁給我，好嗎？”

他說的誠懇真摯，馨娘也是對他有意，怎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遂含淚點頭應允。

衛鎮喜不自勝，還以為要磨到明年才能把人娶回家，沒想到羅胖子倒是幫了他一把。不過他可不會感激羅胖子，得了馨娘的準話，衛鎮麻利地抓來一把草木灰給羅胖子止血，將他手腳捆綁起來扔到院門口，凍他一晚上再說。

有了衛鎮這個主心骨，馨娘將被嚇破的膽子收攏回來，去燒了熱茶，煮了些湯圓送到正廳小桌上。

衛鎮洗了手，美滋滋地往胃里填了熱乎乎的食物，才驚懼地想到如果他今天沒有回家，而是在別處住一晚，那馨娘不就被羅胖子糟蹋了嗎？頓時喜色減半，恨恨道：“羅胖子這個龜孫，一定要教他在大牢里待個夠。”

馨娘生性謹小慎微，小聲道：“會不會惹上麻煩，要不就算了吧。”要是因為她害了衛鎮，她怎么過意得去。

衛鎮打小就在市井里混，耐心和她道：“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想著大事化小他還以為你怕了他，你要整治他讓他怕你，才有消停日子過。”

馨娘似懂非懂，乖巧依賴地柔柔笑道：“那我都聽你的。”

衛鎮心內直呼要命，他就喜歡小寡婦這樣的，恨不得立刻把小寡婦按在床上，可惜現在不合適。

衛鎮暗自嘆氣，吃完了囑咐馨娘關好門窗，拖著昏迷的羅胖子扔在自家院子里，等著天亮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