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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尚書拍拍大腿,玉真意會地,將將坐上去,就感覺臀縫被一根粗熱的硬物抵著,接著被一只大掌覆蓋住白軟嬌嫩的乳肉,五指張開抓揉搓捏,粉嫩的奶頭股硬脹大,成了紅艷艷的茱萸果,被男人的手指頭撥弄揉捻,歡喜得不得了。
飽滿鼓起的陰戶同樣被一只屬于男人的手掌包裹,指腹輕輕撫摸稀少少毛的肉阜,在肥嫩濕滑的肉縫上下摩擦,被玩弄得食髓知味的陰蒂不甘心被冷落,悄悄的站出來蹭著男人的手掌心,穴口嫣紅水潤的媚肉一張一縮,蜜汁一股接著一股的涌出來。
玉真因為書房門大開而略微僵硬的身子被摸得軟下來,嘴里還欲迎還拒地說:“爹爹不可以的,書房里都是圣人書籍,爹爹不可以在書房肏女兒的小屄。”
“為父是姚家的主人,想在哪里肏你就在哪里肏你。嬌嬌兒就是比不上你姨娘,想當年你姨娘可比你大膽多了,說著在書房伺候茶水,結果為父渴了叫上茶,卻是脫了褲子讓為父喝她騷屄里的淫汁蜜液。”姚尚書把搓屄的手遞到玉真紅艷的唇瓣上,嘆惜道,“瞧瞧,下面的小屄這么會流水,上面的小嘴怎么不會像你姨娘一樣說好話呢。”
父親在弄她的身子的時候提起姨娘,玉真既羞臊于占有了屬于姨娘的肉棒,又升起了對早逝姨娘的濡慕之情,此時則是不服氣,小屁股不安分地扭動,小嘴吐出一連串的淫艷浪語,“爹爹,嗯……真兒的小屄濕透了,都是壞爹爹搞出來的騷水,小屄癢癢的,爹爹快把大肉棒插進去嘛。”
姚尚書喉頭一緊,立刻把雞巴掏出褲頭,在嬌美少女滑膩的大腿內側摩擦。粗粗熱熱的肉棍在腿間肆虐,空虛的小穴徒勞泌出香甜的淫水,玉真雪白的手臂抵在書桌上,乳肉被擠壓變形,圓潤臀肉撅起,一徑地哀求,“唔啊小屄發騷了……大雞巴在肏真兒的腿心呢嗚嗚……小屄也要……爹爹,快插進來,騷女兒的屄屄欠肏了唔啊啊啊……”
話音剛落,姚尚書實在受不住風騷淫騷愈加靠近韓姨娘的親生女兒,一手扶著肉棒,憑著感覺在潮濕泥濘的肥蚌口徘徊,尋找入口。
“嗯哦……別、大肉棒捅到人家的騷豆豆了啊哈騷屄噴水了唔啊啊……爹爹不要玩女兒的屄屄了,嗚嗚……插進來,雞巴屌棍快來奸人家的屄洞……”玉真急得把白嫩柔荑伸到身下,握著爹爹的肉棒將那巨大的龜頭送入肥嫩翕張的洞口,腰肢搖擺慢慢把整根肉棒納入騷穴,柔媚的臉上是被肏爽的春情,“嗯哦……好大,好深……騷屄被填滿了哦……”
青筋暴起的肉莖一寸寸的破開層層褶皺,被迫分開的紅艷媚肉酥軟抽搐,投桃報李地夾裹著男人的肉棒,汁水一波波的流淌,豐沛的花汁將男人濃密的陰毛盡數打濕,甚至沿著肉棒根部往下流,被男人未褪下的褲子兜住。
玉真被熱燙的雞巴插入,渾身都軟綿綿的,積攢力氣騎了十來下雞巴就騎不住了,媚肉更加纏綿地癡纏著臭屌,她要被插得更深,要爹爹的肉棒子奸到宮口,“嗚爹爹,動一動啊……奸人家的騷子宮……”
姚尚書正享受著女兒自動騎著他的肉棒,雙手揉著白膩瑩潤的奶子,就聽到女兒的淫蕩請求,瞬間雞巴脹大,將騷女兒壓在書案上,拉開她的腿彎,腰身挺動,粗熱的肉棍噗噗地往小屄洞里捅進去,“小騷貨,就是粗魯的奸你才爽是不是?為父的肉棒一定奸入你的子宮,讓你懷著姚家的種嫁去將軍府。騷貨,肉棒進得深不深,爽不爽?”
玉真的一對圓滾滾白嫩嫩的乳肉被壓得扁平,冰涼的木桌刺激著乳肉和乳珠,讓她渾身一激靈,用手臂撐起一些空間,迷糊間看到書桌上擺放著一本,瞬間瓷白如玉的小臉和身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紅,她即將成為別人的妻子,卻在家中和親手父親廝混茍且,她的小屄理當是在新婚之夜被夫君的肉棒捅破,可她的小屄早就被爹爹的肉棒肏透肏熟了,別的女子帶著純潔的美乳嫩屄出嫁,她卻只能帶著一對敏感淫蕩的騷奶子和被肏得紅艷軟爛的騷穴嫁到夫家。
不該的,不該被爹爹的肉棍進入小屄屄的,可是好舒服啊,小屄被熱熱的硬硬的大雞巴插滿搗弄、來回抽插,她無法拒絕這樣的滅頂歡愉,也不敢拒絕爹爹的要求命令,玉真臉上滿是癡迷沉醉,穴里的巨物每插三五下,或者八九下就會狠狠的撞擊花心,撞得她騷水狂噴,小屄抽搐,在高潮的邊緣游蕩,透明涎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滴落在的書封上,香舌露出半截,口中喃喃自語:“唔深、好深,爹爹的肉棒肏過姨娘,又來肏騷女兒唔哦哦……爹爹的騷肉棒在肏騷女兒的屄屄,肏騷女兒的花心唔啊……還要重些,屄屄好舒服嗯啊啊啊……”
父女沉浸在肏穴的激情快感當中,把風的老嬤嬤突然在門口焦急提醒道:“老爺,奴婢看到大少爺和二少爺往書房來了,已經準備走近游廊了。”
姚尚書理智恢復較快,不顧媚肉的挽留,瞬間抽出筆直硬挺的肉棒,將玉真赤裸的玉真塞在書桌下面,地上的衣物也是三兩下提到書桌下,再拿起裝了墨汁的硯臺一潑,偽裝成不小心打翻硯臺的樣子,墨汁特有的濃重氣味掩蓋了男女交媾的淫騷氣息,待這些做好,姚時茂和姚時蕩正好一起走近書房。
原來今天正好是十五,書院放兩天假,姚時茂和姚時蕩一心向學,假日也不忘功課,遇到難題了前來向進士出身的父親請教。
姚尚書雖然被壞了好事,但兒子好學是壯大家族的大事,自然沒有不應的。
姚尚書專治,兩個兒子也不例外,問的都是一書中的不解之處。
書桌底下渾身赤裸欲求不滿的玉真聽著父親和弟弟談論學問上的事,恍如聽天書般,突然失去肉棒填滿的黏膩蜜穴潺潺滴水,肥美的水潤花唇還外翻著,肉蒂充血腫脹,飽滿豐盈的兩團乳肉可憐地和主人擠在窄小的桌底,得不到半絲撫慰。在她的鼻尖半臂的距離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大肉棒,書桌下狹窄的空間里雄性的氣息分開明顯,玉真濕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好想、好想舔爹爹的雞巴,又大又熱的大雞巴肏她的小嘴……
被肏熟的小屄咕嘟吐出一口淫液,玉真慢慢靠近爹爹的褲襠,頭鉆進寬大的圓領袍里,拉開寬松的、沒有系上的褲頭,掏出那根尚是勃起狀態的肉棒,紅唇微張,將龜頭含入嘴里,舌頭繞著碩大的頭部打圈舔弄。
姚尚書倒吸一口氣,上身前傾,遮住腿間不正常的痕跡。
姚時茂不明所以,關切地問:“父親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適?”
姚尚書擺擺手,忍下肉棒被濕熱口腔包裹的快感,道:“無事。”
所幸玉真嘴里有了一根屌器含著,小手或是揉揉奶子或是摳挖騷屄,總之淫欲得到緩解,沒再出幺蛾子。
姚尚書以最精簡直白的語言給兩個兒子解答疑惑,姚時茂和姚時蕩離開書房后,玉真立刻被欲火上頭的父親抱起放在書桌上,兩條勻稱玉白的長腿環繞在男人腰間,水光猙獰的肉棒猛地摜進鮮紅滴水的騷屄里,噗嗤噗嗤地馳騁頂撞,姚尚書雙目赤紅,惡狠狠的道:“小騷貨,為父和你弟弟商討學問,你就在桌底下嘬為父的肉棒,就這么騷嗎?”
玉真揉著一對亂晃的騷奶子,“唔……誰讓爹爹不理我的,女兒的小屄難受,就是要爹爹的肉棒肏嘛哦哦……肉棒肏到騷心了好美哦哦……”
姚尚書一下比一下狠地插入騷女兒的嫩屄,被搗成白沫的淫水四濺,圣人書籍全沾上了靡白的淫液,呼呼喘息,“騷女兒,看為父怎么收拾你。”
玉真不知道爹爹要怎么收拾她,只知道穴里的雞巴好大,肏得好深,抵著宮口噴射的濃精又多又燙,她被濃精射得打哆嗦,騷屄潮噴了,大量的淫液將兩人的衣物都弄濕了。
姚尚書將肉棒埋在玉真高潮噴水的穴里,手掌無情地揉搓香軟嫩乳,嘲笑道:“真兒這般淫騷,若是沒有為父的肉棒堵著小屄,淫水怕不是要將書房里的書籍都打濕了。”
玉真一雙美目迷離,身子還未從高潮的余韻回復,大腿時不時還會顫抖一下,哪里顧得上姚尚書說的羞辱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