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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奶肉確實正在被玩弄著,乳頭已經被刺激的充血挺立,下面不用想都能感覺已經濕的一塌糊涂了,
“我真的可以大聲叫出來嗎....哈啊!”
馬修故意掐了一下白薇的奶頭,奶子瞬間就顫栗起來,在空中晃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浪,白薇被這樣的刺激撩撥地忍不住大聲呻吟。
“這樣才對嘛”
馬修見按摩也差不多了,他握住白薇的雙乳,開始迅速上下顛弄著白薇的一對大奶,馬修的手速加上奶子晃蕩的頻率快得幾乎出現了重影。
“嗯嗯哈.....好舒服...奶子被搖的好爽啊......嗯哈...哈啊!!!醫師你太會玩弄奶子了!再揉一揉騷奶子!!嗯嗯啊!”
白薇被這忽如其來的快感幾乎震的嬌喘連連,她原以為奶子只是一個性刺激的器官,沒想到居然還能被激出如此的快感。
馬修臉上仍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白薇的奶子在自己的手里變成了粉色,表層的毛細血管擴張充血,顏色甚至還在逐漸加深,白薇就這樣羞恥地從鏡中看著自己騷浪的奶子在上面變大變熱,上面布滿了道道指痕。
“白小姐的奶子真是不錯,很適合產奶,之前好幾個堵奶的太太我都是用這種好方法進行催奶的,之前是自己揉過嗎,還是男朋友揉的呢?”
白薇忍不住開始yy在這樣的抖奶頻率下,奶汁會不會呈放射狀態噴濺,那場面光是想象就已經是十分淫糜刺激了。
“沒有.....奶子是天生這么大的,形狀也是...唔哈...哦....嗯....”
馬修莫約搖了兩分鐘的奶子才停下,改為小幅度地拍擊奶肉,兩只奶子地碰撞在一起,啪啪啪的聲音又激的白薇下面流出了水,她拼命的抑制,但是身體缺卻絲毫不受自己控制,只能任水自流。
“這樣啊,看來白小姐一定是遺傳了媽媽的豐乳才長得這漂亮,來,現在我們來對下半身進行按摩疏通。”
還沒趁白薇反應過來,馬修就輕松地將她翻了個面,讓白薇趴在單人床上,乳肉很快就被壓成了一個餅狀,奶肉突兀地溢出了身體優美的曲線,馬修是專業的醫師,面對美好的肉體一般不會輕易勃起,否則他也不會成為業內頂尖。
“醫師...我感覺奶子有辣辣的...熱熱的....嗯哈...是怎么回事......”
“小姐不必擔憂,精華內添加了少量的姜汁,身體發熱是正常反應。”
馬修站在單人床旁側,開始用手按壓著白薇飽滿的臀瓣,然而讓白薇沒有注意到的是,剛才他坐上的布料已經被染的濕透了,在純白的床單上洇上大片灰色印記。
他用手拍了拍身下翹嫩的屁股,臀尖緋紅,這樣看就像一只飽滿的水蜜桃,饒是越身無數的醫師竟然也開始動搖了。
但是一想到委托自己的男人正在后面看著,當初也是他親手將白薇交到自己的手中,那時自己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不會被撩撥到,但面對如此誘人的肉體,馬修很明顯地意識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了一下燥熱的心,將精油熟練地倒在白薇的臀部,白薇感到一股涼意竄到了雙腿之間,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卻招來了馬修的輕拍。
“啊!”
“白小姐請不要隨意亂動哦,否則最后的效果不會達到最好”
白薇立即停止了亂晃,然而精油順著臀丘流進陰戶,癢意瞬間傳到了大腦中樞,就像有千百只小蟲子入侵洞穴那般難受,
“醫師...精油滑倒我的后面去了...嗯哈...好癢啊...”
馬修俯身詢問道,“后面?白小姐是這兒嗎?”
手指順著精油滑到柔軟的菊穴,緊致的小洞瞬間就被戳中了,白薇呼吸沉重了起來,慌忙地搖頭,
“不是那兒,不是......”
“嗯?那是哪兒?小姐不說我怎么會知道是哪里呢?”
馬修的語氣似一個無辜的秩子。
“就是后面的騷穴癢癢,能不能幫我按一下...嗯啊....騷逼好癢......醫師求你了...哈啊....”
白薇甜膩的撒嬌像催情劑一樣打在了馬修的心房上,他呼吸有些急促,但手上的動作仍舊是慢條斯理,像進行著某種儀式一般對待著身下的嬌軟美人。
馬修并沒有解開三角褲左右的蝴蝶結,而是將雙手將兩側布袋向中間集中,將布料集中在白薇的陰戶上,這樣的形狀就類似于丁字褲。
然而白薇花唇肥厚,吐露著淫液的兩塊蚌肉已經開始像果凍一樣輕易就滑出了布料外側,淺色的布料早已被被騷水浸的透視。
馬修將布料順著騷穴口上下摩擦,這樣整條線上從上到大,布料順著股溝、菊穴。騷逼以及陰蒂部分都被系帶的布料摩擦著。
加上精油的潤澤,一條線上的敏感器官都在充血發熱,尤其是兩片嬌嫩的陰唇,已經開始變得鼓鼓囊囊的。
“嗯哈!啊啊啊....菊花和騷穴都被磨的好爽....哈啊...嗯嗯啊!哈啊...再多弄兩下...下面流了好多騷水...嗯哈..哦!好舒服!!嗯嗯啊!”
白薇忍不住浪叫,她從被撫摸的開始,整個身體就開始接受全新的按摩,這樣刺激手法是他以前從未享受過的,現在的她真正像是被像尊貴客人一樣對待,醫師也在最大程度開拓她肉體上的敏感點。
“白小姐的身體好敏感”馬修調笑道,“下面泥濘不堪,把床都打濕了,簡直就是行走的加濕器”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流這么多水的....”
白薇說著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屁股。
結果又是引來一記無情的拍打,
“我說過的話你為什么就是不記得呢?”
馬修啞聲道,白薇現在簡直就像只被剝光了的蝦,他從業幾年以來什么樣的肉體沒見過,但偏偏這具身體好似有魔力一般不斷地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光景讓他恨不得立即脫了褲子將人狠狠按在身下操一頓,但理智仍舊在大腦深處占據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