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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程渡沒看多久，幾分鐘后就移開了視線。

過了這么些天，方年能聽懂很多方言了，所以跟上了老師的上課進度。

第二節課的課間，做完操回教室。

張石來找他：“方年，程渡。”

方年看見張石，臉色都好了些，不再是對著程渡的緊繃神色。

張石手上拿著汽水和奶茶，程渡伸手想接奶茶，卻被張石遞了汽水。

剛從冰箱里拿出的汽水，冰得指尖發白。

“你想凍死我啊？”程渡捏著汽水罐。

張石笑呵呵的：“你不天天跑小賣部買雪糕嗎？還怕凍。”

程渡看著方年手上的奶茶，撇了張石一眼：“方年怎么是奶茶。”

張石白了他一眼：“人能和你一樣嘛？這天氣的肯定喝奶茶。”

方年淺笑著，跟張石道謝。

從頭至尾，沒有看程渡一眼。

他也不敢看。

上課鈴響，張石跑出了他們的教室，臨走時還讓方年放學等他一起回家。

方年將奶茶放進課桌抽屜里。

一旁的程渡卻開了汽水，汽水滋滋地往上冒著氣。

鋁制圓圈被他指尖套著轉動，過了會被扔進課桌抽屜里。

方年并不想關注他，但余光中不可避免地看見他的動作。

程渡左手搭在汽水罐上，五指都被凍得很冰。

老師正在講臺上板書，程渡握了會汽水罐，伸手去掀方年的衣服。

冰涼的指尖驀然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方年驚得凳子在地上猛地一滑，發出巨大刺耳的聲響。

同學和老師都看向他，方年身體緊繃，程渡的手卻還在桌下摸著他的腰。

方年低著腦袋，右手在桌下掰著程渡的手。

同學和老師都繼續聽課和上課后，他的腰還是被布滿冰涼水氣的大掌色情揉捏著。

方年的雙眼只片刻就紅了，變得濕漉漉的。

程渡又這樣......

“手放開。”程渡低著聲。

方年的眼淚掉落下來，這話明明該他說才對。

他咬著唇不說話，雙手用力掰著程渡的手。

腰間帶著涼意的手終于被掰開，全身都好像失了力氣。

程渡冷著臉，手指曲了曲。

“不讓摸就脫了你的褲子。”程渡抓著他的手腕。

方年抬眼去看他，發現程渡并不是開玩笑的神色。

心直往下沉，恐慌慢慢散開來。

“嗚嗚嗚......求你不要這樣......”方年有些崩潰。

程渡壓著聲靠過來：“求我也沒用。”

方年的衣服再次被掀開，腰間的軟肉被大掌揉捏著，整個身體都被那涼意冰得輕顫。

雙手再次攥住程渡的手。

他還是不能接受上課的時候被這樣對待。

“程渡......放學后行不行？放學后讓你摸。”方年小聲哭著。

程渡笑：“不行。”

故作柔和的表情，說著殘酷的話語。

程渡的手順著他的腰往下鉆。

方年雙腿緊閉，他今天穿的褲子是松緊帶形式的運動褲，都不用解皮帶和扣子就能進去。

程渡的手已經到了他的大腿處，冰涼指尖抵在滾燙的大腿肉上。

方年感覺下一刻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聲，用了全身的力按著程渡的手，阻止他再往下。

程渡突然舉手：“老師。”

方年驚慌地松開手，呆愣愣地看著他。

程渡右手高舉著，左手卻滑到了他的腿心處，重重揉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