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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
現在無奈只能改變計劃,他在粥道喝完粥之后打算回宿舍,支持生子的學校宿舍根本不管是否夜不歸宿的問題,所以不管幾點回去都沒問題,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
張文鶴皺眉不語,一直到宿舍大樓的門口,再到宿舍的門口……
他站在宿舍的門前,手捏著門把,聲音氣到發抖,“你他媽想干嘛?你神經病嗎?”轉過頭怒視瞪眼看著已經完全貼到自己后背的陳九松,張文鶴真不知道他造了什么孽要遇到這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家伙。
陳九松卻一臉期待的看著張文鶴說:“我要看看,你宿舍是什么樣啊?是不是和你的人一樣漂亮到不行了?有人說你很漂亮嗎?你怎么會來這所學校啊?你還沒被標記過吧?”說著,陳九松彎腰突然靠近張文鶴的頸間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立刻搖頭說:“不,你應該都沒性愛過吧?你發情期過了沒?需要A嗎?我可以做你的A。”
壓著心底的那團浮躁,張文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心底告訴自己要淡定。
轉過頭,用手壓在陳九松的胸口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些,也在那么一瞬間,張文鶴覺得手指都滾燙的,因為陳九松的胸膛太堅挺了,很硬,很有男人的熊威,他偏了偏目光放下手,捏緊成拳努力的忽視掉那種怪異的感覺。
“我不會被A標記,也不會和A發生關系。”他直白的說,沒等陳九松追問,他抬起頭目光直視的看向陳九松坦言,“我不能生孩子。”
陳九松依舊笑瞇瞇的,笑的特別的,特別的……陽光,似乎張文鶴說的這句話根本和他沒任何的關系,但是怎么會沒關系呢?
“你笑什么?你聽不到我說的話嗎?知道的話就趕緊滾,不要再纏著我,沒意思,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去找能生的O。”張文鶴說著轉身就準備開門進去,不想再繼續搭理陳九松,誰能想陳九松伸出手抓住了張文鶴的手腕。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之中對撞,撞出了莫名的火花。
陳九松笑瞇瞇的說道:“所以呢?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張文鶴先是覺得心臟被猛然一擊,隨后恍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陳九松搶了別人的O,而且目前好像有好幾個O都已經懷孕了,按道理來說他的畢業目標已經提前完成了。
所以,陳九松來騷擾他估計也只是圖一時樂呵而已。
用力的甩開陳九松的手,張文鶴皺眉,表情威嚴而認真的說:“如果你想找樂子,那你是找錯人了,我向來獨來獨往慣了,再說了,在這樣的學校里根本沒有什么真實的愛情。大家不過都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你可能無所謂我是否能生孩子,只是圖一時開心,但是我不是那樣的人,不好意思。”
說完,張文鶴摔門把陳九松關在了門外。
陳九松完全沒有想到張文鶴會突然的這樣發火,他這個人的脾氣陰晴不定的,明明之前還能好好說話,說發火就發火,真有點意思。
百聞不如一見。
張文鶴還在想都過去了十分鐘了,這人應該走了,脫下了衣服就打算先去洗個澡再說,突然門把開始瘋狂的晃動,門也明顯的開始震動,張文鶴此刻已經脫光了,嚇得裹著浴巾就連連后退,時不時還能聽到門外陳九松的聲音說:“小文,小文,你聽我說,你開開門……”
小文?
小你媽的文,操!誰允許你這么叫了?
張文鶴心里雖然害怕,但是也沒那么慌張,他從床頭摸到一根棒球棍捏在手里,只要陳九松敢沖進來,他就敢打他……
門,終究是沒被打開。
因為張文鶴缺乏安全感的原因,他自己還在里面裝了兩道鎖,不然剛剛陳九松絕對會把門給沖開,隔著門,陳九松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我確實對你有想法,但是絕對不是那種只是想讓你給我生孩子的想法,也絕對不是想玩弄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想接近你,你打開門,你聽我說兩句行嗎?”
張文鶴沉默。
陳九松繼續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張文鶴,雖然你沒和我說,但是我知道。我還知道你今年二十二歲,白羊座,三月十號出生。”
這人怕是個變態吧?
超級變態的那種,張文鶴心底還是膽怯,但是陳九松越來越語氣越軟,最后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打開了門,陳九松原本失落的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他一只手用力的扒著門檻生怕張文鶴把門給關了,他急切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說:“我沒騙你,真的。”
張文鶴看他的眼神和表情分辨不出真假,他也不打算去相信陳九松,他只是想知道一點,“你到底想干嘛?”
陳九松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幾分羞紅,他抓了抓后腦勺后再抬起頭看向張文鶴一臉認真的說:“我喜歡你,從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就喜歡你,我們親一下吧?”
說著,陳九松壓身而來,對著張文鶴的嘴就要親。
張文鶴給嚇傻了,抬起手低著陳九松的下巴怒喝,“我果然不應該相信你,你他媽真的是個變態,超級變態。放開老子,放……松,松嘴!嘴,嘴下留情……嗚,嗚嗚嗚……”
O畢竟是O,就算眼前的A在氣息上感覺好像沒那么強,他也是A。
力度上根本壓制不過對方,最可怕的是,陳九松那微微散發出的信息素卻讓張文鶴覺得很好聞,超級好聞的那種,一見如故,一見傾心,完全不覺得陌生,瞬間讓他軟了腰,明明信息素那么薄弱但是卻十分的強悍,就好像夏天里突然扎進心底的一根冰針。
O永遠是被A掌握的,特別是陳九松這樣強勢的信息素,稍稍那么一點點的信息素就可以引起張文鶴的情愫,陳九松的吻很強勢,強行攻入的舌頭席卷著張文鶴的口腔,走過唇瓣到舌根,每一個角落都被陳九松如品嘗美食一般全部嘗了個遍。
沒有經過性事的張文鶴甚至連接吻都是第一次,他哪里受得住夾雜A那薄弱卻極度強勢的信息素被這樣洶涌的狠吻,心臟就好像要壞掉了,狂跳到隔著胸腔都可以在耳內聽到心臟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