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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鶴也察覺到了不對,他深呼吸,大吐氣,嗅了幾大口,全身都在發顫,聲音哆嗦的說:“在融合,在融合……味道變了,變了……”
傳說天作之合的伴侶,信息素達到百分之百的契合度就會融合,氣味就會改變,聽說只是氣味上的改變就會讓兩個人欲仙欲死。
以上,大部分是對的。
有一點不對,欲仙欲死不至于,只能說信息素融合產生的氣味就好像強烈的催情藥,只有瘋狂的做下去才行。
張文鶴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只求歡的騷狗,但是他的意識還在。
他依舊跪趴在床上,雙手翻過扒開自己的肉穴,聲音哆嗦的說:“你看……九松,你看看我……”
陳九松回過神,看著張文鶴的樣子,順著他的話目光往下移動,雖不清晰,但是接著皎潔的月光還是可以看到輪廓……睪丸下藏著的一道縫隙,被張文鶴用雙手扒開,里面水光明亮,淫液源源不斷的從這條小小的縫隙中流淌出來,再順著陰莖到龜頭,最后因為過度的凝聚受力不佳的滴落在床榻上。
“你?張文鶴你是雙性人?”陳九松又驚又喜。
張文鶴吞咽一口唾液,陳九松的目光火熱的掃看他的騷穴和屁眼,讓他覺得全身欲火焚身,他口干舌燥,難受的扭動了一下臀部,氣喘吁吁有些無力的說:“我是孤兒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這畸形的身體,我追求信息素百分之百的伴侶,我喜歡你又討厭你。我渴望你又恐懼你,陳九松看到這樣的我,你還喜歡我嗎?”
陳九松錯愕一愣。
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張文鶴說的話,張文鶴中指延伸到騷B口,指節扣入酥酥麻麻的癢感玄妙的走過全身,他深吸一口氣,克制著呻吟聲,繼續道:“因為我是這樣的身體,所以我挺害怕的。我很高興你的出現,你能對我那么認真的告白,讓我覺得,啊,原來也有人會這么認真的喜歡我,而不是看我的臉。多少A因為我不能生孩子遠離我,辱罵我,但是你沒有。
我給你機會,其實更想是給自己一個機會,啊,嗯啊,好,好舒服……”張文鶴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中指半截已經完全插入了騷B內,他哆嗦著身體,迷離著雙眼側首看著陳九松繼續說:“其實我挺迷茫的,我不知道到底想得到什么,想在你身上索取什么。明明感覺自己不是那么喜歡你。
現在我才知道,我不是不喜歡你,我是怕得到又失去。得到你的寵溺,然后讓你知道我有這幅身體被厭惡,被惡心,再被拋棄。
我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我忍不住,你的信息素讓我太舒服,只是聞到你的信息素就讓下面的逼穴忍不住的流水,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只是碰了你一下,我都覺得手指發燙。
我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是如此。所以,陳九松,我這樣的身體,你還會喜歡我嗎?”
面對張文鶴這樣赤忱的坦白,陳九松怎么能不心動,又怎么能不心疼。
他俯胸而上,胸部完全貼合在張文鶴的背部,熾熱滾燙,他很高興,高興的快要哭了,思念了一年多的人,終于……順理成章的成為自己的伴侶,這讓他如何能不高興。
他卻又那么的心疼,原來,張文鶴拒絕他的原因是在這里。
“怎么樣的你,我都喜歡。我喜歡你,無關你的外貌,無關你的身體,我只是喜歡你。”或許讓人難以置信,但是確實如此,陳九松依稀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張文鶴時是在采訪的鏡頭里,他淡漠著一張臉,眼底看不到任何一絲的光芒,卻說著最堅定的話。
這讓他深深著迷。
明明是個缺陷不斷的人,為什么可以這么傲骨?
他喜歡張文鶴的這份傲骨,喜歡張文鶴的這份堅持。
或許過于童話幻想。
但是他喜歡。
勃起的陰莖抵在騷逼口惹得張文鶴全身難受,他搖晃著屁股說:“你低著我了。”
陳九松回過神,直起身,低頭彎腰的看向張文鶴的逼口,因為沒有足夠的光線看的并不清晰,顏色也分辨不出來,他用手觸摸到逼口,可以感覺到逼口的溫度,和猛然抽動的幅度。
“你自己玩過這里嗎?”陳九松舔了舔唇問道。
騷逼的小縫隙里不斷有淫液流淌出來,看上去很是好舔的樣子,張文鶴把腦袋藏在枕頭間,聲音悶悶的說:“沒有,平時……我都不敢碰。”
“我給你舔舔。”說著,陳九松的臉就靠近了幾分,伸出長長的舌頭,那熾熱的溫度,肥粗的舌頭貼合在騷逼上,爽的張文鶴猛然抬頭驚叫。
“啊,哈啊,好,好爽。”
粗糙的舌苔無情的刮蹭著騷逼口,陳九松抬起手翻開騷逼,把唇瓣往兩邊拉扯,讓騷逼完全的敞開,里面的殷肉在蠕動,一下又一下的舔下去,引的騷逼不斷的流出更多的騷液。
“好多水。”陳九松用力的吸了一大口,將騷液含入口中吞咽。
張文鶴只是這樣被舔了幾下,就爽的全身瘋狂哆嗦顫抖,勃起的陰莖一抖,精液滾滾而出,陳九松似乎完全沒舔夠,說了一聲直接將張文鶴翻了個身,將他的雙腿對折,以此可以更加清晰的看清,此刻的張文鶴臉上帶著潮紅,胸口快速的起伏著,剛剛射精過的陰莖還沒有完全的軟下去。
陳九松埋頭而下,含住了陰莖在口中套弄,快意瞬間侵襲大腦,陰莖再次的勃起;張文鶴爽的不能自己,伸手抓住陳九松腦袋上的發絲,用力的抬起自己的腰腹想把自己的陰莖往陳九松的嘴里送的更深一點。
“啊,啊哈,好爽,好棒,九松的舌頭好厲害,舔死我了,要舔死了。”
陳九松用舌頭最粗糙的部位,抓著張文鶴的雞巴用龜頭摩擦自己的舌頭,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洶涌的浪濤不斷的打來;騷逼內的騷肉都在抽動,一股又一股的騷液從騷逼里面噴出來,把屁股全部都打濕了。
這樣的快感,張文鶴一次未曾體會過。
信息素百分之百的融合糾纏下,就好像吸入了大量的催情藥,讓張文鶴在快感中慢慢的發現更多新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