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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國家又離不開O,因為O的產(chǎn)子量遠遠大于B。
六無人權(quán)的指令,令人發(fā)指,這也讓B們更加的唾棄O,社會表面安穩(wěn),實則O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隨時要爆發(fā)一場抗議戰(zhàn)爭。
其實就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
陳九松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被高層隱藏身份的O們一步步推舉站到了A王的位置,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打破這個不平衡,為的就是給O們一個安穩(wěn)的天下。
抵達賓館。
服務(wù)員拿著鑰匙打開門,門剛剛打開的瞬間,里面瞬間就充斥出大量甜膩的信息素,讓人心魂恍惚,陳九松的定力一向強悍,在此刻卻也被這信息素給沖的瞬間軟了腳,陰莖在這一刻猛然勃起。
他瞪著血紅的雙眸看向服務(wù)員,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謝謝。”
服務(wù)員被他的目光給嚇得全身哆嗦,底層的O們能做的工作只有這些,服務(wù)員、打雜、這個小O聲音顫抖,“您快進去吧,信息素會影響到其他人,需要立刻隔離才行。”
星河賓館的所有材質(zhì)都有隔絕信息素的能力,為了就是避免過度的影響,很多的O們在發(fā)情期到來時幾乎都會來這里。
陳九松快速進門,服務(wù)員立刻關(guān)上門,撫著胸口松了一口氣。
衣衫不整的張文鶴在床上瘋狂的扭動,陳九松單手扯下領(lǐng)帶,信息素爆出,瞬間將張文鶴的信息素壓制了下去;這一夜沒有任何的顧慮,可以肆無忌憚的將信息素全部爆發(fā)出來,所以陳九松沒有任何的保留。
A的信息素會給O產(chǎn)生極大的安撫作用,張文鶴察覺到陳九松的信息素,全身舒坦到了極點,雖然性欲更旺身體卻沒有之前那么難受,他急躁不安的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床,唾液肆意,他看著陳九松瞬間就紅了眼,心底的那份委屈沖擊而出。
張開粉嫩的紅唇,雙眸泛著粉紅,淚水滾滾落下。
“嗚嗚嗚嗚……九松,嗚嗚嗚,我以為我要死了。啊嗚嗚嗚……想要,我這里好難受,逼難受,雞巴也難受……你幫幫我。”
他哭的像個委屈到極點的孩子,一點點的往前移動身體,雙開雙手想去抱陳九松,口中卻克制不住的說出淫蕩的話……現(xiàn)在的張文鶴就好像一只沒有任何攻擊性卻野性極滿的獵物,他一步步的把自己往獵人的口中送去。
陳九松快步上前,拉過張文鶴的手腕就把人鎖入了懷中,什么回應(yīng)的話語都沒有,有的只是那纏綿不斷兇狠的吻,舌頭用力的頂入張文鶴甜膩的口腔中,裹著張文鶴的軟嫩的舌頭不斷吞吐。
“嗚啊,嗚嗯。”張文鶴全身顫抖,雙手抓著陳九松胸口的衣領(lǐng)急躁不安的亂摸一通。
陳九松的胸口堅挺,肩頭寬大,透著男人十足的熊威氣息。
張文鶴扭動著身體不斷的往陳九松身上攀爬,雙舌交纏,張文鶴回應(yīng)的兇狠,好像恨不得把陳九松給吃了一樣;淫液已經(jīng)把褲子都浸透了,坐在陳九松的腿上把陳九松的褲子也都給搞濕了。
陳九松雙手往下移動在張文鶴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別急。”
“給我,給我,嗚,我要。”張文鶴急躁不安的毫無章法可言,他只知道他想要,想讓陳九松肏他的蜜穴,狠狠的插進去,把他給頂爛才好。
里面要癢死了。
張文鶴迷茫的抬起頭,一張臉透著嬌紅,陳九松輕聲的笑了笑,用硬脹的雞巴隔著褲子摩擦著張文鶴挺翹飽滿的臀部,“很癢嗎?扭的這么厲害。”
說著,陳九松突然雙手一抬,猛然的將張文鶴的衣服撕的粉碎,胸口的兩顆乳頭暴露而出,就是那待熟透了的時刻準備采摘的葡萄,看上去可口極了。
張嘴含住乳頭用力的吸吮著,那轟擊而出的快感讓張文鶴張口無聲,全身都在微微發(fā)顫來表達此刻他有多么的舒爽快樂;用力的挺起上身想把乳頭往陳九松的嘴里更送幾分,陳九松一只手掐著張文鶴的另外一顆乳頭掐揉,力度很大,雖然疼但是卻很爽。
信息素讓張文鶴失去了神智,他現(xiàn)在只要快感,只求快感。
這樣的渴求讓他根本不滿足這樣的前戲,他也等不下去,“肏我,快點,我要,哈,別吸了,癢,小騷逼癢。”
用力的蹬腳卻怎么都蹬不掉褲子,陳九松單手用力,手面上的青筋暴起瞬間將張文鶴那條新褲子給撕開了,連帶著內(nèi)褲,雖然內(nèi)褲沒有被撕破卻也被拉扯的松垮在腰間。
此刻的張文鶴全身泛著粉色的光澤,一臉欲求不滿的潮紅,眼底布滿了水汽,看上去誘惑至極;兩人翻滾在床,陳九松知道他難受,但是他覺得前戲必不可少,不知何時兩人一絲不掛的交纏在一起。
張文鶴的雙腿如蛇盤在陳九松的腰間,陳九松早已經(jīng)勃起的陰莖泛著紫紅,充血巨大無比時不時的刮蹭到張文鶴的陰蒂,爽的他身體忍不住的顫動,如水波一般。
撐開張文鶴的雙腿,那勃起的陰莖,龜頭中央小小的馬眼里不斷有淫液流淌出來,隨目光往下看去是沒有一絲雜毛的蜜穴,似鮑魚那般,肉感十足,顏色粉嫩,陰唇因為過度的性欲爆發(fā)被蜜汁染的水光幁亮,縫隙不再那么緊閉,微微的張開。
陳九松的呼吸開始不受控制,他吞咽一口唾液,其實……那么久沒碰,是因為他完全沒有做好準備,更是怕傷了張文鶴。
今天看來,張文鶴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他如癡如醉的用雙手撥開陰唇把蜜穴口展現(xiàn)在陳九松的目光下,“里面,好癢……”
陳九松趴的很緊,呼出的鼻息噴灑在張文鶴的逼穴上,惹得逼穴一顫一顫的抖動,他試探性的伸出舌頭在陰蒂上輕輕的舔了一下,張文鶴爽的全身發(fā)麻,“啊,嗚啊,再舔,好棒。”
得到了允許和鼓勵,陳九松如拔了拴的騷狗,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陰蒂,再在蜜穴口用力的吸吮,吮出一大口的淫液沿著嘴角滑落,就好像吃了一嘴的肥油一般,不覺惡膩,反而覺得上癮。
那隱隱帶著腥的味道里透著一絲絲的香味,說不清什么香味,但是很好聞,很好吃。
舌頭沿著蜜穴口,陳九松的耐心在一點點消失,舌頭直挺挺的用力擠壓了進去,層層疊疊的殷肉被頂開,當舌頭完全頂?shù)疥幍览飼r,那騷魅的肉糾纏而上,裹住了陳九松的舌頭,糾纏著,不愿意放開。
舌頭反復(fù)的抽插中,引得張文鶴幾乎快要瘋了,“啊,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要被舌頭插爽死了。”
大量的淫液伴著舌頭的抽插“噗嗤噗嗤”的噴涌而出,直接噴了陳九松一臉。
陳九松直挺腰身,抬起手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微微挑眉一笑,“給我洗臉呢?”
張文鶴快瘋了,他看著陳九松這不上道的樣子,又恨又急。
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害羞的時候,他張開雙腿邀請著他,“快,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你難道不想試試小逼的滋味嗎?”
這話完全想象不到會從張文鶴的嘴里說出來,他這個日常冷淡的人居然會在床上這么騷浪,誰能相信呢?
或是雙性性欲本就高,或是發(fā)情期的影響。
現(xiàn)在的張文鶴根本不想去考慮那么多……他滿腦子只想要陳九松,只想高潮……
陳九松用手指在張文鶴的逼穴口刮了淫液在自己的陰莖上抹勻,覆身壓去,巨大的紫色龜頭抵在逼穴口,那滾燙的溫度讓張文鶴全身一抽,“嗚啊,好燙,好舒服。”
陳九松舔了舔唇,“放松,我要插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