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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春雨已經在時光消逝中遠去,轉眼來到了夏季,蟬鳴悶熱的天氣已經讓人回想不起窗外雨滴敲打窗戶的感覺了。
太陽懸在上空沒有任何遮擋,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少年是陸雨寧的好友,旁邊尖聲加油打氣的是帶他回到人間的——也是好友。
陸雨寧有了生活的氣息,跟朋友嬉鬧,甚至聚餐,他開朗了不少。
暑假開始,預示著生日的到來,陳思凡說可以去ktv給他過生日,余嬌也表示同意,說好久沒有唱歌了,只有陸雨寧陷入沉思,他一直都是跟景紳過的生日,景紳會給他訂做小蛋糕,準備小禮物,在家里跟艾子晨一起,好像...還有齊恒哥哥...
他那時也很開心,唯一親近的人會記得,他怯生生的開口:“不如...去...我家吧?”對面倆人對視一眼都說:“好啊!”
這是陸雨寧第一次邀請兩位朋友去家里,以往她們都對他家一無所知,只知道是收養,跟哥哥在一起。
7月21很快來了,2她們一起逛街買菜,陳思凡說自己會做菜要露兩手,陸雨寧也沒阻攔,還定做了蛋糕,上面寫著——雨寧雨寧永遠安寧。陸雨寧看著蛋糕上的字笑出了聲。
“寧寧,哥哥晚上跟晨晨哥來昂。”景紳在電話那頭說,他這幾個月都很忙,聽說是春季的產品沒能銷售出去,市場突然被一家大公司占了大半,所以都很忙在調整。
他就在忙里偷閑,偶爾陪陪他的寶貝,他知道陸雨寧已經有朋友了,不由得放心了些,至少,他不是孤獨的在成長,但總有種媳婦不著家的感覺。
“好。”陸雨寧甜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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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17歲的生日格外熱鬧,比哪一年都有意義,景紳,艾子晨,余嬌,陳思凡,齊恒,圍坐一桌給他唱著生日歌,這三個成年人雖然人高馬大的,但氣氛莫名的和諧,客廳是黑漆漆的,唯有中間的方桌上散發著黃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陸雨寧閉著眼睛許了個愿,吹了蠟燭,在掌聲中正式開始了生日宴,他們吃著每個人都動手做了一點的家常小菜,蛋糕被打得到處都是,每個人都跟奶油泥人似的,看不清本來面貌,景紳一個使壞把蛋糕直接從艾子晨頭上砸去,艾子晨立馬變成了艾·懶羊羊子晨。
“我去你媽景紳!”他笑罵著一腳飛踢過去,景紳拿著一盤新的蛋糕躲閃。
“哈哈哈就他媽你?你來打老子?”極其囂張的他邊走邊拿起蛋糕準備又給艾子晨來一擊,結果從背后偷襲的陸雨寧直接給他臉上拍了層厚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笑死我!”艾子晨捂著肚子大笑,余嬌也忍不住捂嘴笑,眾人齊聲大笑。
景紳:……
一場熱鬧的世界大戰終于在笑聲中結束,景紳掛著笑臉窩了一肚子火。
等眾人一走,他關上門,直接向后撲向沙發上的陸雨寧,他咬牙切齒地說:“好啊,小壞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伸出邪惡的魔爪撓他癢癢,從腰際上下游走,陸雨寧笑得咯咯不停,接著這魔爪就不滿足于撓癢癢,就開始揪他奶子,揉捏挑,陸雨寧變得哼哼唧唧。
“讓哥哥丟大臉了,嗯?知道錯沒?”
“明明是你笨,笨哥哥!”他還使壞的沖景紳吐舌頭,然后轉身就往樓上跑,景紳追了上去。
鬧了許久,兩人都氣喘吁吁,躺在臥室的地毯上,陸雨寧靠在景紳身上,歪頭看他側顏,大落地窗的好處就是,外面的月光可以照在他的側臉上,皎潔的月光加上喜歡的他,這太美了。
他鬼使神差的舔了下景紳臉上的奶油,被月光照亮的人轉過來看著他,似乎被什么迷住了,陸雨寧臉上蛋糕掉的少,很多都還留在臉上,景紳從他眉骨,舔掉殘留的奶油,又舔他的眼角,臉頰,耳垂。
甜的。
兩人相視無言,嘴唇觸碰到一起,軟綿的觸感催使人更深一步,舌頭殘留著甜蜜的味道,交纏在一起甜味瞬間炸開,味蕾感受著這份甜蜜,他們交換唾液,感受甜蜜,盡情親吻。
景紳把他翻下身,把自己居于上位,放開他的嘴唇,嘴唇被吸得有些紅腫,不清楚親了多久,他撩起他的體恤,舔上平滑白皙的小腹,奶油仿佛滲透了般,連皮膚也是甜的,他細細舔舐,從下至上,經過那一粒紅豆時,他意外的沒有直接上去吸吮,而是一筆帶過,仿佛是個不需要重視的地方。
“嗯啊...”陸雨寧忍不住哼哼,為什么不直接吸上去,好癢。
“哥,你舔舔...”他抱著景紳的脖子,把大腦袋按在自己胸前。
“嗯?舔哪里。”景紳在他的乳暈上打轉,舌頭巧妙的避過紅色的小豆,小豆早已經不起挑逗變得挺立,等待人采摘。
“奶子...嗯...”他現在已經沒有那么扭捏了,他反而能夠很好的消化這種親密。
景紳不多言,如他所愿,舔上了奶頭,先用舌頭按了按,又來回上下舔弄,再重重一吸,奶頭瞬間變得殷紅,仿佛真的成熟了,這個人就是采摘它的人,它被舔得紅潤的乳尖上泛著水光,已經熟透了,想要更多。
下身不知不覺早已被褪去,身上的人還穿著褲子,卻耐不住的在他身上挺動,小逼還是一張一合,流出蜜水,景紳最能知道怎么讓他情動,他喜歡親昵的舔舐。
“嗯...哈...”陸雨寧挺著腰,將胸主動送到景紳面前任他玩弄,騷逼越來越癢,水越來越多,身體越來越燙,隨著情動,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汗意,甜上去還是甜的,因為他是奶油做的。
“寧寧怎么這么甜?”
“因為我是哥哥的奶油甜心。”陸雨寧笑著回答。
他輕笑了聲,說是笑,也只是個氣音,他仿佛很喜歡這個比喻,迅速的褪下褲子,體恤,瞬間一絲不掛,身下的陸雨寧倒是還剩下被推到胸上面推積起來的白色體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