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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依舊有些悶熱,興許是夏雨要來臨的前兆,景紳接到老爺子通知說要在老宅里辦場宴會,意思非常明顯,有意撮合幫助了自己的許因和他,景紳心里抵觸,可也無可奈何,只煩惱怎么跟小兔子解釋。
老宅依舊還是昔日那般風采,只要一說開宴,捧場的還是不少,景紳先把兔子安置在房間后,才跟許因挽著手在眾人面前亮相,有些人甚至還說者恭喜的話,精神只好說過于早了點,卻也不好多解釋。
關于那個闖入自己家的齊恒,景紳心里已經有了眉目,最近一直在調查他,卻發現他跟內部信息泄露居然有千絲萬縷的嫌疑,他并非商業上心狠手辣的人,只覺得心底里升起絲絲涼意。
“喲!這么多年終于有女朋友了?”艾子晨陰陽怪氣的晃著酒杯懶懶散散的走過來,景紳別過臉不看他,許因卻笑了∶“這不是,緣分嘛,要是早先就有了,豈不是輪不到我?!彼蠓斤嬀普{笑著,仿佛一點都不在意這點小事。
艾子晨覺得沒意思,自己去私宅后院找小兔子去了。
月亮當空,深藍色天空掛滿了閃爍的星宿,陸雨寧竟就坐在花園梯坎上欣賞月色,只是不知是賞月還是賞花,前院的熱鬧都與他無關似的,艾子晨看得微微有些出神,這兔子總讓人感覺寧靜,所有紛爭都與他無關。
早已放下酒杯的艾子晨移步到他身后,他輕咳了聲∶“兔子,你老公都快沒了還賞月呢?!?
陸雨寧沒回答,甚至沒有任何反應,他依舊微微抬頭看著月亮,艾子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抬著頭跟著看月亮,這月亮,似乎要被云遮擋。
當他側頭去看陸雨寧的臉龐時,那小臉竟不知何時掉滿了眼淚,像是天上掉下的星宿?!叭绻銈冋l也不捅破窗戶紙,要等何時,我知道你們心意相通,可你們好像誰也妹規劃過未來,景紳那混蛋只把你當小孩養,覺得你在身邊就好,你依賴他,卻也好像只是依賴?!?
“不,不是的...”果然,一開口就憋不住哽咽了。
“不是的話,那就要結婚,總不能一直如此,他30了,身邊站了個女人,你不慌嗎小可愛?”他微微弓著腰,語氣變得溫潤,對于經歷少的小白兔,他只教導教導就行,沒必要嚇著他,到時候還生疏了可不是好事。
“我...我不知道怎么辦...”陸雨寧低著頭,眼淚掉落到地板上,又像是幾滴雨。
“來,我教你。”艾子晨正了正色,捏著嗓子,模仿平常女方質問男方的語調說∶“他是誰?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你們什么關系?我不管你只能有我,你必須和我結婚!”
接著他挑了挑眉∶“學會了嗎?”
陸雨寧呆呆的看著神經質的艾子晨,一時驚得不知道該怎么說話,只胡亂點頭,頗有一副上奔赴戰場的模樣,轉身就走,拐角時還撈起艾子晨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艾子晨楞在原地∶“那酒52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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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白燈把房間內照得如同白晝,陸雨寧故意把白燈關掉,只留了黃色昏暗的床頭燈,不知為何覺得腦袋有點重,忽然想脫光光,不行!我要勾引,證明我也是有魅力的!于是就脫光光趴在床上等景紳來,可,越等越覺得暈乎。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了,暈乎的陸雨寧抬頭一看,這不是景紳是誰!?
景紳一進門就看到床上趴著個翹著屁股嫣紅著臉的小兔子,手忙捂住鼻子,還好,沒流鼻血。
走三兩步胯下的巨龍就已經開始蘇醒了,偏生小白兔還一臉懵懂的看著自己,至純至欲,胯下迅速漲起一個大包,邊走邊開始脫衣服。
“寧寧今天怎么這么熱情?”景紳附上那挺翹的肉臀,肉臀在指縫中被捏成各種他喜歡的形狀,陸雨寧竟乖乖的翹著屁股任由他玩弄。
“唔,我不能讓哥哥覺得我無趣?!彼⒅凹澱f,仿佛在訴說一件極為重要又極為努力的事。
景紳心里頓時酸脹不已,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怎忘了這小東西本就心思敏感,自己又...實在是...對不起,沒等景紳多傷感,陸雨寧忽然就爬起來湊到景紳眼前,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景紳的唇。
?。??
“哥哥不可以喜歡別人...”他紅唇軟嫩,呼吸都讓人感覺清甜,心里軟成了一灘水,原來這是吃醋了?這倒是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