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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靜棠尷尬地道:“媽媽的姐妹比較多……”然后她立刻倒打一耙說:“江弈,男人要多去社交搞事業別總黏著老婆。”
顧歡眨著滴溜的大眼睛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后堅定地站在媽媽一邊:“哥,確實會有好多人找你談事情吧。”
江總惡狠狠地捏著他的臉低聲問:“你到底是誰的老婆?”
褚靜棠拍開他的手趾高氣昂地帶著顧歡找小姐妹去了。
江弈無奈地搖搖頭。褚靜棠和顧歡剛走周圍果然立刻有人找來攀談,他前一秒還是老婆說什么是什么的丈夫,一轉身就以手腕強硬的慕胥負責人身份熟練地在杯光酒影中應酬起來。
酒過三巡,顧歡擔心江弈喝多就頻頻在宴會廳尋找他的身影,褚靜棠知道他著急便讓他出去找找。廳里廳外都沒有,安全通道的樓梯口倒是開了條小縫,他輕輕地走進去只聽見杜遲彬的聲音:“老板,那我先去讓老魏他們準備準備——”
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江弈察覺有人到來立馬讓杜遲彬噤聲了。顧歡在昏暗地燈光里往上走,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哥”,這種莫名對峙的氣氛才陡然一松。
杜遲彬先從上一層的拐角處下來,笑嘻嘻地打了招呼后就撓撓頭跑走了。江弈往下走了幾步把人拽進了黑暗里,“找我?”
這里只有“安全出口”燈牌幽綠的光線和衣服摩擦的聲音。江弈把他抱進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味。這人嬌嫩得好像不仔細護著就會磕磕碰碰一樣,但摟著他總會讓江弈的精神得到鎮定。從結果看來,當初江父江母選擇顧歡的原因竟不是空穴來風。
“嗯。老公,陪陪我。”顧歡環著江弈的腰回抱,他能感受到江弈迫切地想從他身上獲得些什么,于是軟著聲音撒嬌。明明是請求,此刻兩人卻都知道這是一種沒有說出口的安撫。
不知道在黑暗中依偎了多久,江弈才突然說:“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撇下觥籌交錯的宴會驅車上了離城高速,開了幾個小時后停在一片荒涼的山腳處。江弈帶著顧歡順著一條被遮掩的小路又走了近一個小時后地面陡然開闊起來,這里是隔絕聲音還屏蔽了信號的訓練基地。
基地分了五個板塊,一號場是基礎體能訓練,二號場狙擊訓練,三號場武器裝備改良研發和機動訓練,四號場格斗訓練,五號場滲透訓練。江弈不管顧歡能接受多少,他只是專注又熱切地帶他大致了解這個基地。顧歡沒有問他為什么突然要帶自己過來,他認真地聽著,聽江弈描述他親手構建的理想國。
最后,他帶顧歡走進了一幢小木屋里,這是他在基地的臨時住所。顧歡有些緊張,他在一步步地走進江弈的世界。小木屋里干凈得有些冷清,但顧歡看見墻上掛著的一張油畫后頓時怔住了。那是他研二時被拿去展覽一副作品,墨藍的底,搖曳的風和晃動的星星,是澄海背靠途周山上的夜空。
“顧歡,我早就見過你,”江弈在他身后帶著些回憶感道,“親愛的小藝術家。”
怎么會……顧歡腦袋發懵,研二的展覽會江弈明明沒去……難怪他送的公寓選在澄海,難怪他那么輕易就松口答應了婚事。他伸手碰了碰仔細裝裱的畫框,臉頰上不知不覺地掉下道微涼的水痕。
顧歡背對門口的江弈斷斷續續地問:“那剛結婚的那半年……你……”
江弈走上前牽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站在油畫前才說:“想給你留出和我自由戀愛的時間,可你總是躲著我。”
他抹掉顧歡的眼淚帶他走出木屋,慢悠悠地走到旁邊的小型體能訓練場后抱著顧歡躺在草地上。樹蔭遮住了半個月亮,江弈攬了攬顧歡說:“現在給你看看我的星空。”
風聲簌簌,顧歡帶著強忍哭泣的抽噎翻身壓在江弈身上低頭胡亂啃咬著他的嘴唇,“哥,我們錯過了好久。”
江弈張嘴吞吃老婆伸進來的舌頭,舌尖相抵,混著苦咸的眼淚在淫靡地的糾纏中裹挾成甜水津液,順著嘴角沾染在相親的肌膚上,難舍難分地潤滑著這個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