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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寺得到消息后,讓司機把他送到了學校。
奚檸和洛厭在醫務室里,盡管她后背疼的要死也沒辦法上藥。
因為洛厭不允許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哪怕一秒,盡管情緒穩定下來了,雙手依舊死死的攥著她。
冀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冀管家。”奚檸見到他來了,剛想站起來就被洛厭拉了回去。
她無奈的看了眼洛厭,對冀寺說:“洛厭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一旁剛把臉上擦傷上過藥的溫沛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會認識洛厭家里的人。
哪怕神經再大條,溫沛也大概猜到這兩人的關系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了。
冀寺上前兩步,剛要靠近洛厭就被他漆黑幽深的瞳孔給釘在了原地。
“老師那邊我說過了,先把少爺送回家吧,醫生已經在家里等著了。”冀寺說。
奚檸點了點頭,嘗試著和洛厭說話,讓他跟她回家。
洛厭抿著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手緊緊的握著她。
“我也一起回去。”奚檸不知道他現在能聽進自己多少話,只能用空著的那只手比劃了一下,“你,我,一起回去。”
洛厭眼神波動了下,緩緩點頭。
校園論壇里就下午的這個事件都不知道開了多少個帖子,包括但不限于【校草和校霸為爭一女大打出手】【插入校霸感情的第三者竟是他】【校霸這對磕死我了】.....
但這些除了溫沛自己看到了之外,另外兩個當事人已經回到家了。
因為洛厭不讓奚檸離開的原因,奚檸背后讓醫生檢查的時候,都只能牽著他的手讓他避開視線,隨后解開后背的拉鏈讓醫生檢查。
給奚檸看傷的是位女醫生,洛厭壓根不讓任何男的靠近她。
冀寺說是因為小時候創傷造成的應激障礙,只是再多的就不肯說了。
心理醫生來給他做疏導的時候,奚檸就坐在旁邊聽著。
最后也不知道是心理醫生說的話管用了還是洛厭聽得嫌煩了,或者也有可能是奚檸一直在他旁邊有了安全感情緒穩定了。
洛厭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眼心理醫生,說:“我沒事了。”
心理醫生本來還想著和他推心置腹一番,被他這么一打斷,話哽在喉嚨間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最后還是奚檸出聲緩解了尷尬,“那醫生我送送你吧。”
她回頭看了眼洛厭,示意他先松手。
洛厭沒松,反而扯了她一下。
奚檸順著他的力道湊上前,低聲問:“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洛厭輕緩道:“晚上別關窗戶。”
奚檸:.....
這看來的確是沒事了。
將醫生送走后,也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洛厭沒胃口,回了自己房間沒出來,奚檸吃完飯后和冀寺打了聲招呼也上樓了。
推開房門,不出意外,洛厭躺在她的床上,甚至已經洗過澡換了身衣服。
“頭發還是濕的。”奚檸看到被子上被蘊濕的一塊,微蹙了下眉。
“你幫我吹。”洛厭說。
奚檸沒辦法,從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讓洛厭在床上坐好,自己站在他的身后幫他吹頭發。
洛厭的發絲和凌厲的性格相反,柔軟的不像話,吹干之后像毛發柔軟的貓科動物。
他靠在奚檸的身前,仰著頭看她不說話。
吹風機的聲音關掉之后,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哥....”
“你今天為什么要擋?”
兩個人同時出聲,奚檸被問的愣在原地。
“我看你好像不準備躲....”奚檸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其實當時的動作并非出于認真的考慮,而是下意識做的舉動。
她根本無從去追蹤當時那個舉動的意義。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洛厭說。
奚檸抿了下唇,沒吭聲。
“算了。”洛厭的手輕緩的移到她的后背,“傷的嚴重嗎?我看看。”
奚檸知道,只要自己把衣服脫下來就絕對不只是看看而已。
但是面對現在的洛厭,她說不出一個不字。
一是不忍心。
二是....
二是她不承認的那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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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之間不能做愛,這可能是每個小孩懂事之后都明白的道理。
根深蒂固的觀念束縛著所有人,奚檸在道德倫理間掙扎,又在洛厭的劣性圈養下沉淪。
他就站在籠子外,遞給自己一把鑰匙,問她要不要自由。
奚檸的裙子落在地上,洛厭手指輕緩的從腰窩間滑到受傷的地方。
她的皮膚白,青紫的那塊就顯得特別扎眼。
“疼嗎?”洛厭問。
奚檸垂下眸,鴉羽般的長睫輕顫著投落一片陰影,“不疼。”
洛厭抬眸,纖細脆弱后脖頸毫無防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撒謊。”他從后方捏住她的脖子,像是叼起一只無法反抗的幼獸,“在我這你可以撒嬌。”
洛厭語氣輕緩,像是在哄她。
奚檸被他觸碰到的地方像著了火,點燃了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哥……”她喚他的聲音都在顫。
“我在。”洛厭將她抱進懷里,低頭輕吻她的耳朵,“只要你回頭,我一直都在。”
這句話的含義奚檸懂了,卻不敢應聲。
她是個膽小鬼。
唾棄自己被洛厭溫柔捕獲的同時,又慶幸著那個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