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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錮著自己的雙腿松開了,洛厭將那半張因為果醬太甜不好吃的面包片丟在了盤子里,起身離開。
洛聞茂不為所動的喝了口咖啡,說:“我沒有在和你商量,去不去容不了你選擇。”
他這話一出口,奚檸就知道不妙。
洛厭的腳步果然停了下來,一聲冷笑傳來,他轉身看著洛聞茂,說:“你就這么喜歡多管閑事?”
‘砰’的一聲,洛聞茂重重的把咖啡杯砸在了桌子上,杯子內的咖啡四濺散落到周圍,在桌面上留下深沉的臟污。
“我說了,不是在和你商量。”洛聞茂語氣冷冽的仿佛摻雜了碎冰,冰上夾雜著利刃,直刮的人心又冷又疼。
洛厭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最終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
奚檸第一次應對父子吵架的場景,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匆匆忙忙的把早餐吃完后,看了眼洛聞茂的臉色,說:“爸,我上樓拿包準備去學校了。”
洛聞茂捏了捏眉心,想著洛厭說的話臉色還有些難看,隨意的點點頭說:“去吧。”
奚檸上樓的時候,洛厭已經換好了衣服背著一個黑白搭配的斜挎包走了出來。
“今天我不去學校了,你坐司機的車上學,注意安全。”洛厭揉了揉奚檸的頭發,說。
“你去哪兒?”奚檸連忙抓住了他的衣擺,抬起眸子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散散心,你好好上學,嗯?乖。”
因為走廊內有攝像頭的原因,洛厭沒有對奚檸做太過親密的動作,只是捏了捏她的臉頰。
隨后洛厭離開,消失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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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的時間,洛厭都沒有和奚檸聯系。
奚檸給他發的消息也宛如石沉大海,沒有哪怕一個標點符號的回復。
但家里的其他人對于少爺的離家出走似乎習以為常,就連冀寺都沒在她面前提起過什么。
最后還是奚檸坐不住,原本打算這周回小姨家看一看的心思收斂了起來,轉身坐車去了天杭娛樂會所。
洛厭在這兒的頂層有專門的套間,說不準會住在這兒。
到會所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多,這時還沒正式營業,但有客人來了也會接待。
奚檸穿著淺咖色的呢子外套,內搭白色長裙,烏黑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將小臉映襯的更加清純。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才剛走到門口就被服務生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這里禁止未成年人無家長陪同的情況下出入。”
奚檸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小聲的說:“我上次來的時候都是直接進的。”
服務生揚起露出八顆牙齒的職業微笑,“真不好意思,最近會所的規定要更嚴一點,察的緊,希望您能理解。”
奚檸好不容易到了這兒,不確定一下洛厭在不在里面實在不想走。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是進來找人的,他叫洛厭。”
服務生笑著說:“很抱歉,您可以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一下您,或者讓他和前臺說一聲,我立馬就能帶您上去。”
奚檸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機,有些沮喪。
就是他一直不回自己的消息,她才會找過來的。
奚檸看了眼大門內的大廳,一眼掃過去的確沒有什么熟悉的人,就連之前的婷婷姐都沒看到。
沒有人能夠求助,奚檸只能往后退幾步,也顧不得地上臟,在階梯上找了一個不礙別人路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繼續給洛厭發消息:【你好幾天沒理我了】
隔著屏幕都能看出她的委屈。
洛厭躺在套房內的大床上,床頭邊灑落著好幾罐零零散散的藥片,翻來覆去的看著奚檸發過來的消息。
她這一周斷斷續續發過來的消息就是他救命的良藥,將他凌亂不堪的神智從深淵中拉回來,勉強靠著藥物緩解了精神上的痛苦。
洛厭壓根不敢見到奚檸,因為他無法保證自己見到她之后會做些什么。
想把她抱進懷里,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合二為一。
想操她,想讓她哭著喊自己的名字,眼里心里身體里都只有他。
想在她的身上落滿吻痕,體內射滿屬于他的精液。
想對她做的事太多了,但無論哪一樣,都有可能會因為控制不住而傷到她。
洛厭不想再傷到她了。
如果說和奚檸剛認識的時候,他對她只是種野獸看到獵物一樣的新奇,那經過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那種新奇早就轉變成了更為炙熱且不容于社會的情感。
以前的洛厭發瘋時會把奚檸按在床上操,現在的他只想離奚檸遠遠的半分都不想傷到她。
洛厭吃過藥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半瞇著眼睛,聽到了奚檸在喊他。
又是幻覺。
洛厭閉上眼,享受這個幻覺帶給他的片刻安寧。
“洛厭!”耳邊炸起極為清脆的聲音,半睡半醒的洛厭猛然睜大了眼,看著站在自己床邊的奚檸,恍惚間以為自己連現實和幻覺都分不清了。
“你怎么在....”
話還沒說話,就被紅著眼的奚檸撲倒在床上,“你干嘛不理我!”
女孩兒哭著控訴他,“一周都沒理我,消息也不會,電話也不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
那一刻,洛厭突然覺得自己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