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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默操作手機PPT翻頁，“女公民選票，依然如常，但，1張卑男選票=0.3張女公民選票，成年未嫁男子，選票需經家主母親確認，已嫁男子，則需經妻主確認！”

陳瑾臉綻悠然輕笑！季默這時才回頭過，兩人眼神短暫交會，有默契得意花火灼閃……

什么引導、給予投票權，甚至這不公平的比例都是扯淡！哪怕比例1:1都沒關系，關鍵點在【成年未嫁男子，選票需經家主母親確認，已嫁男子，則需經妻主確認！】

貌似給了投票權，其實坐實卑微方的全方位依附！女尊的全方位掌控。和她宣布競選時所說的【卑男一應養老金、生育、醫療補貼全撥發至妻主帳戶】同理。

相當契合她強化大女尊傳統鐵腕目標。

她和謝儀曾搞過個類似方案，但被林英否了，林英不想大舉改革，和幾個男尊國類同，最好，穩當。

她撩起聽得微懵的沈含的下巴，“小六，你覺得如何？”

小憤青努了努嘴，半側身朝季默瞥了個白眼，真是一份好投名狀！

“你當初不一直為卑男沒投票權跳腳。”她幽壞捏弄沈含下吧，“這方案不就給你們爭取了投票權。”

往事就如冷風吹，沈含心里有二胡啞弦凄惻，“嚶嚀，疼……”

天竟快亮了，沈含打開熱水開關，再泡會澡，吃點東西，最好讓她去瞇睡會。

PPT后面幾頁是些測算模型，包括如果由她拋出這個方案，今年大選前能通過，林英和她各自的選票走勢和組成……

現代高價軍官，基本都文理兼修，季默理科基礎、函數運用幾乎和投行那伙有得比。

他垂眸出神看著浴池打著螺旋轉兒的清澈水面卷起幾縷渾濁水流，有什么想法堅定下來……

手指不覺觸碰到翻頁鍵：頁面不再是花花綠綠的表格，整頁只內嵌了張照片：老院子，他的平房，博物架，歪脖子沙漏……

這是個新沙漏？！——原來那個脖子往右歪，這個略往左歪；

他竟先回了趟北都，把回國重新搗騰到的情人節禮物重新放上去……

回過神來，他繼續說：“我媽和謝儀聊了很久，對邊界【金色大道】項目熱情高漲。她以前是人資部門老大，現在不工作，渾身難受，妹妹也想去，謝謝你牽線。”

她看他。沒答腔。

——那晚，王為將季默一家安排在附近軍區酒店，“那里的射擊場和賽車道不錯。你們，明早可以試試。”

回酒店前，季媽媽對陳瑾說：“看了邊界【金色大道】細則，很好，”頓了頓問：“招志愿者嗎？”

陳瑾：“招！”最近她收到不少平跨國郵件，第一份實體異國支持，來自平等國季默媽媽。

如果說季默這個選舉規則方案，和她不謀而合，季默媽媽這一問，卻無意拓寬細則中跨國志愿者模塊新思路。她當晚興奮地發信息給謝儀。

他研究了男尊國的選舉規則、準備了詳盡的方案測算建模，關于邊界【金色大道】應該也和母親一道仔細研讀過，帶著兩份投名狀而來，此刻，他美飾婉轉成感謝她【牽線】……

“我去準備早餐。”沈含給浴水加了些精油，起身，故意晃了晃半勃的粗長大雞吧，小憤青自信雞吧比季默大多。可惜季默沒看向沈含那里他，對男人雞吧不感興趣。

她撫洗著手臂。

沈含走了后，他挺想問她、或者直接過去幫她洗？但他左手掌綁著層繃帶。

他買不了回來的機票，跟水路蛇頭偷渡上岸翻柵欄時割到手掌，傷口深見骨，橫跨掌面，在碼頭附近的小診所草草處理，小護士男生說：【傷口破壞了感情線】，【嗯？】他問，小男生說：【情路坎坷】，縫好后，小男生又說，【呀，傷口漫過生命線……】

邊收拾投影儀，他：“邊界，哦，我說的是我國的邊界，鄰國坦克壓境，我要帶隊出戰。”

將投影儀裝回大褲兜里，他轉身看她，“陳瑾，幫我把后背的鳥紋成彩色的吧。”

她按停浴池按摩模式，看他，腦里倏忽閃過一個畫面……

他默契的輕笑，眉眼深邃、俊漠的人，笑起來別有意思，“對，掛了憑這后背都能一眼認出來。”

陳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