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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有籃球比賽,這也是你們高中最后一次籃球賽了,體委統計一下咱們班的報名人數,放學之前交到年級處”。
班里頓時響起一陣歡呼,在緊張的學習生活中,總算可以喘口氣了。
而我們的付曉睿同學,自然是要上場的,每次比賽,他都是那個明星成員,不管最后進了幾個球,只要他一上場,就是山呼海嘯。
比賽那一天,賽場上人山人海,而在觀眾席上女生的歡呼尖叫聲中,還隱藏著另一雙渴望的雙眼。
看看,這修長而又緊實的雙腿,看看,這精壯而不冗余的肌肉,啊,他竟然還撩起衣擺擦汗,露出了完美的腰部曲線和腹肌,司城坐在觀眾席上,雙眼緊緊盯著球場上付曉睿的身影,貪婪的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什么帥的人,他想,在體育館大燈的照耀下,付曉睿的每一滴汗水似乎都在閃閃發著光,少年飛揚的身姿,本身就是最靚麗的風景。
司城的眼神愈發灼熱,下身也蠢蠢欲動,體內的火焰熊熊燃起,欲火焚身。不行,忍不住,他想,一會得找機會干一場。
“吁————”,隨著終場哨響起,付曉睿輕輕地將手中的球投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線,落入籃筐,幫助他們班反超比分,贏得了比賽,頓時,場下的尖叫聲蓋過了一切,女生們捂著臉,抓著旁邊小姐妹的胳膊,瘋狂的激動。
付曉睿也很高興,和隊友擊掌相慶,累的癱倒在了賽場上。
該行動了,司城想著,戀戀不舍的看著這一幕,從觀眾席上離開。
“曉睿,走”,他隊友要拉他起來,付曉睿揮了揮手,“等會......你們先去......我喘口氣......”
過了一會,賽場上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他之所以在地上躺了很大一會來避過人潮,主要是為了躲避在出口處成群結隊的小迷妹。
付曉睿站起身,慢慢悠悠地走進了更衣室,司城正躲在門后,一把將他拉了過來,架在了桌子上。
“你......放手,干什么......”,剛打完球,精疲力盡,付曉睿雙手徒勞地揮舞著。
“寶貝,你剛才真是太帥了”,司城說著,將付曉睿雙腿分開,身子擠了進去,臉埋在了付曉睿的胸膛,貪婪的大口呼吸著。
“操......我他媽還沒洗澡呢,你起來”。
司城沒有理會他,將他的球衣掀起來,從胸口向下,一寸一寸的舔舐著他的皮膚,吮吸著他的汗液,像是什么最美味的甘露一般。
“你他媽不嫌臟嗎?全是汗!”
“不臟”,司城舔了舔舌頭,“我說過,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
操?付曉睿只想到了他變態,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變態。
司城舔完了胸腹,又移了上去,從鎖骨,舔到脖子,喉結,額角,鬢角,手臂,虔誠而又專注。
付曉睿本是想推開他的,但意外的,還有點爽——運動完后的肌肉充血,會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司城的舌尖從上面滑過,帶起一陣陣電流,不住的起著雞皮疙瘩。
舌頭再次滑過乳頭的時候,付曉睿沒忍住,輕輕地喘出了聲,更尷尬的是,下半身也開始漲大,頂在了司城的肚子上。
司城敏銳的一手抓住,隔著球褲就開始摩挲,擼動,嘴唇還不停地在付曉睿的身上游走,親吻,輕舔。
付曉睿的龜頭和球褲粗糙的布料摩擦,帶起了莫大的快感,有些微痛,但更多的是刺激,他的呼吸節奏也越來越急,全身都沉浸在了快感中,無法自拔。
“啊!”,隨著下半身猛地一挺,付曉睿肌肉緊繃,雙腿高高舉起,在空中胡亂蹬著,一股股白濁的液體被射了出來,洇濕了球褲,隔著細孔溢出來,蹭到了司城的手上。
付曉睿還在張著嘴,回味高潮的余韻,但司城已經將他翻過了身趴在桌子上,把他的球褲褪到了膝蓋處,將自己手上的精液,抹在了他的后庭充當潤滑,向內探索。
“哈啊......不行”,剛射過精的前列腺極其敏感,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但司城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進行了一下擴張,就把自己的褲子也退了下來,從比賽一開始挺立到現在的性器,終于如愿以償的插了進去。
“啊!”,猛地一進入,付曉睿急促的喘出了聲,司城壓了上去,貼在他的耳邊說,“寶貝,小點聲,你看這是在哪”。
“什么?”,付曉睿晃了晃腦袋,才從劇烈的刺激中回了下神,我操,對哦,自己剛打完比賽,這是在更衣室,自己在更衣室被上了。
他很想讓司城出去,但司城趴在他背上的姿勢,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性器被壓進了一個可怕的深度,刺激的他眼淚都快下來了,根本就沒什么力氣掙扎。
“寶貝”,司城一只手握著他的陰莖,還在他耳邊,不斷說著下流話,“你看你前面流了好多水啊,都流到了桌子上。你說,要是你的隊友發現,他們的好兄弟,竟然是如此淫蕩的一個人,在球隊更衣室里被干,還流了一桌子的水,他們會怎么想?嗯?他們要是發現你這么下流,會不會來這里輪奸你?排著隊在更衣室里上你?”
“你......閉嘴!”,付曉睿在呻吟的空檔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司城又自問自答,“我來告訴你,不會的,因為你是我的。他們要是敢碰你,我就把他們大卸八塊,用酸融進鐵塊里,然后沉到湖底”。
好死不死,這會付曉睿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他的隊友。
司城拿了過來,“你自己接,還是我幫你接?”
“我......自己”,付曉睿說,司城接了可指不定說出什么變態的話來。
“喂,曉睿,你在哪?還沒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