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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我平時沒這么快啊!付曉睿想到,肯定是這個飛機杯的鍋。
付曉睿的陰莖有些酸疼,在飛機杯里一跳一跳的,后穴抗議的更厲害了:“兄弟!你都爽兩次了!兩次啊!我還一次都沒爽夠!偏心也不帶這么偏心的吧!”
但他也是真的插不動了,再插下去非得腎虛不可,向司城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嗯?怎么了?”,司城指著炮機問,“你是不是想讓它自己動起來?”
付曉睿點了點頭,射精的快感他已經發泄過了,現在體會一下前列腺高潮,撫慰一下自己空虛的后穴,就算是圓滿了。
“這個容易”,司城說著切換成了自動模式,按下了開關,炮機立刻開始運動,按著剛才儲存錄制好的軌跡——這些動作都是付曉睿親自挑選出來,最能讓他舒服的一些角度。
在沖擊下,付曉睿很快就開始嗯嗯啊啊的哼了出來,我他媽好會啊!他想著,這些剛才自己操自己時錄下來的動作,比司城干他時還要讓他舒服。
這次沒有停頓,炮機一刻不停的運動著,大概整套重復了兩三遍之后,后穴也終于滿意了,前列腺也飄飄忽忽的到了高潮,又是一些稀薄的精水從前端流了出來。
“哈......哈......”,高潮余韻過后,付曉睿下意識的開始夾緊屁股——高潮后的前列腺很敏感,被繼續刺激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每次被司城操時,在自己高潮后,都會努力夾緊屁股,好讓司城也快點射出來,結束性交。
但他突然意識到,現在插自己的是炮機,是一個充電的東西,不知疲倦,自己就算把屁股夾得再緊,炮機也不會高潮,它還是會繼續操自己。
“關......關上吧,夠了”,付曉睿說。
“嘖嘖嘖”,司城搖了兩下頭,“你永遠都是這樣,求著我開開,我打開之后,又求著我關上,真是水性楊花啊”。
“不是的......我......我已經高潮過了”。
“高潮過怎么了?高潮過也可以繼續刺激啊”,司城聽到后,不僅沒關上,還調大了頻率。
“啊啊啊啊啊!”,隨著一下下撞擊的動作,付曉睿發出一聲聲慘叫,他感覺自己的前列腺都快要被撞爛了,又酸又疼。
司城自慰了半天,看到付曉睿慘叫的樣子,終于忍不住了,跳下桌,關上炮機,把自己的性器插了進去。
付曉睿似乎終于看到了希望,開始夾緊屁股,想讓司城射出來,但司城也不早泄,這才剛插進來,哪有那么容易就射。
他接著炮機的動作,飛速用力的頂弄著付曉睿敏感的那一點,直直的撞了下去。
感覺到臉上有點濕,付曉睿都已經習慣了,每次被操都要流眼淚——倒不是疼的或者傷心或者怎么樣,純粹就是生理性的眼淚,就像走路上,被沙子迷了眼,或者猛吃了一口芥末一樣,不受控制的流淚水。
“不行......別!”,付曉睿突然伸手去阻攔他,因為他感到小腹部開始漲痛——這個感覺他也很熟悉,之前體會過兩次,這是失禁的前兆。
第一次是被紗布磨龜頭磨到失禁,第二次是被電擊儀電到失禁,被操到失禁這還是第一次。
“怎么了?”,司城并不清楚,好奇的問著。
“要......要尿”。
司城露出了驚喜的眼光,很多男性都可以被操到射——也就是前列腺高潮,但被操到尿并沒有那么容易,付曉睿的敏感體質他真是太愛了,多么巨大的寶藏。
前兩次失禁他打掃過衛生,確實拖干凈地上的尿還是挺麻煩的,所以他帶著付曉睿去了廁所——當然,這并不代表著放過了他,在廁所里,司城又繼續開始了抽插。
下腹積聚的尿意越來越兇猛,付曉睿難受的掐著自己的大腿,這種刺激的感覺簡直讓他快要昏死過去。
“寶貝,還不尿嗎?”,司城把腦袋側向一旁,觀察著付曉睿挺立的性器,眼睛都不眨一下,想要完美的捕捉到那一瞬間。
“閉......閉嘴,快了”,付曉睿無助的呻吟著。
“好的”,司城抓住他的腰,自己也開始了最后沖刺,兇狠的碾過已經飽經摧殘,敏感不堪的前列腺。
“我......我操......不行了......要......啊!”,話音未落,一股股尿液就從付曉睿挺立的陰莖中射了出來,噴向空中又落進了馬桶里。
失禁過后,司城把玩著付曉睿還掛著尿珠的性器,“你說它為什么這么可愛,我好喜歡它”。
呸,付曉睿心里罵了句,你不是說喜歡我嗎,原來就是喜歡我的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