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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城手放在旋鈕上,一邊觀察著付曉睿的身體反應(yīng),一邊慢慢地調(diào)大強(qiáng)度,付曉睿疼的緊緊掐住了自己的手,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就像陰莖上被涂了一層花椒油一樣,無比的麻,又無比的疼。
“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司城說著將旋鈕調(diào)過了臨界強(qiáng)度,頓時,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麻,性器上所有的感覺都在緩慢消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在這個過程中,付曉睿的下體由最開始的肉色,變得通紅,又被電成了紫色,司城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說著關(guān)上了電源,然后伸手握住了付曉睿的性器擼動。
付曉睿驚訝的睜大了眼,司城的手抓著自己的陰莖,自己竟然一丁點感覺都沒有,仿佛司城抓的是什么不長在自己身體上的東西一樣。
“怎么樣,是不是沒有感覺了”,司城問他,“右側(cè)的第一種模式,可以暫時麻痹你性器上的所有神經(jīng)末梢,就像打了麻藥一樣,你會對性器上的接觸沒有任何感覺,自然也就無法通過它獲得快感”。
一邊說著,司城手上的動作還越來越快,但正如他所說,付曉睿現(xiàn)在一丁點快感和射精的欲望都沒有,好像司城擼的不是自己的性器一樣。
“所以,你今天晚上想要到高潮,就只能通過后面了”,司城說著,坐在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付曉睿坐上來,“能不能到高潮,全看你自己的努力”。
付曉睿含著淚坐了上去,通過擠壓前列腺的方式來獲得一些快感,他還不甘心的自己擼了兩下陰莖,但依舊是沒感覺。
“寶貝,加油”,司城面對面地看著他,取下了口交環(huán),用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后,給他戴上了眼罩。
黑暗一下子襲來,付曉睿陷入一片恐慌,雙手無助的亂抓,但唯一能夠碰到的東西只有司城的身體,他只能抱著司城,上下運動著來獲得一些存在的實感。
司城給付曉睿戴上眼罩自然另有目的——他還沒玩夠,他要讓付曉睿用后面高潮了也射不出來。
他拿過尿道棒,插入了付曉睿的尿道,但由于付曉睿戴著眼罩,看不見,另一方面,付曉睿的性器也已經(jīng)全部在電擊下麻木了,根本感受不到尿道棒被插進(jìn)來的觸覺。
就這樣,付曉睿賣力的在司城的身上動著,自己調(diào)整著姿勢去刺激前列腺,伴著哼哼唧唧的喘息,感受逐漸提升的快感。
“唔唔嗯......要......要......射”,付曉睿身子動的越來越快,到達(dá)了前列腺高潮,但隨即感受到了一種非常異樣的感覺,不疼,但是特別特別難受。
他并不知道,是司城再一次用尿道棒把他的尿道全堵了起來,精液射不出去,但由于性器被麻痹了,感覺不到疼痛,只剩下無法言說的難受。
付曉睿害怕的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但由于只有手部觸覺,根本不知道自己摸到的是哪,司城又使著壞,引著他向錯誤的方向摸,導(dǎo)致摸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尿道棒的存在。付曉睿要瘋了,以為自己終于被玩廢了,蜷縮在司城懷里顫抖,司城看著他這可憐的樣子,與平日里拽的像二五八萬一樣,盛氣凌人的付曉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畢竟再強(qiáng)大的男人,性器官也是他的死穴,一旦被鉗制住,就只能像乖乖待宰的小羊羔一樣。
司城摸著他的后腦勺,終究還是不忍心,拔出了尿道棒,噗呲噗呲的大股精液終于噴射了出來,但因為性器被麻痹,付曉睿也沒有射精的感覺,只能感受到小腹上似乎粘粘的,同時難受的感覺消失了。
兩人就這么抱了一會,性器上的麻痹感也逐漸消退,付曉睿這才覺得自己的雞巴好像又重新長回來了一樣。
“休息夠了嗎?我們來第二種模式吧”,司城對他說。
付曉睿戴著眼罩,看不清司城的動作,只有突如其來的痛感提醒他司城已經(jīng)打開了開關(guān)。
“啊啊啊啊!”,和剛才又麻又疼的鈍痛不一樣,這種模式帶來的是極為尖銳的刺痛,司城一手握著旋鈕,一手按壓他的手腕測著脈搏,防止出事,隨著強(qiáng)度慢慢變大,付曉睿就感覺好像有千萬根針,從他的龜頭扎了進(jìn)去,扎進(jìn)去后還在里面肆意攪動著糜爛的血肉,又從柱身扎進(jìn)去,扎穿了尿道,最后又扎進(jìn)了陰囊,碾碎了兩顆蛋蛋,之前體會的所有痛苦,都不及現(xiàn)在的萬分之一——畢竟男性的蛋疼,可是和女性的分娩疼一樣,位于人類疼痛指數(shù)巔峰的存在。
他疼的嘴唇不斷哆嗦,冷汗淋漓,黑色的頭發(fā)緊緊貼在了腦袋上,終于再也忍不住了,頭一偏就開始干嘔,像是要把胃都吐出來一樣。
司城也察覺到付曉睿的脈搏明顯變?nèi)酰穆适С#劭淳鸵菘藭炟蔬^去,意識到自己好像玩過火了,慌忙關(guān)掉了電源,把付曉睿摟在了懷里,“好了好了,關(guān)上了,不怕了,乖”。
付曉睿一時還說不出來話,只能靠在他肩窩里,不住的抽泣。
“乖,寶貝乖”,司城輕輕地拍著他的背,“我們不玩這個了,玩點別的好不好”。
付曉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一邊哭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玩......什么都行,只要......你別再電我了,我會......很乖的,求求你,太......難受了,真的......好疼,我......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