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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總裁和總裁夫人依然一起準時地同時到達了公司,兩個人并排走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養眼。合體剪裁的手工定制西裝穿在總裁身上看起來高大挺拔,冷峻鋒利的五官男性魅力十足,而走在他身邊的妻子穿著通勤套裝,大波浪的頭發披在肩上,鑲鉆的高跟鞋襯得她的腿更加修長筆直,她一如既往的高冷的沒有給旁邊的人多余的眼神和表情。只是今天的總裁夫人看起來眼睛紅紅的,難道是來的路上吵架了嗎,裙子也稍微有一點皺,可能是坐車的時候壓到了吧。
表面上看起來美麗得體的溫嵐,旁人卻不知道實際上她的裙底在遭受怎樣的折磨。蕾絲丁字褲緊緊勒在她的逼肉里,套在陰蒂上的一段被一個小銀環卡住。讓蕾絲材質的布料緊緊包裹著脫離包皮的可憐陰蒂,每走一步,胯部的動作就帶動著內褲移動,小小的挪動都給陰蒂帶來了極大的苛責,因此她被快感折騰得眼角泛紅,只想快點走到辦公室,不用在眾人的注視下接受裙底內褲帶來的折磨。
跟著徐成走進了辦公室,男人一如既往坐下處理桌前成堆的公務,溫嵐呆呆站了兩分鐘,看男人沒有玩弄自己的意思,只得默默咬著嘴唇忍著一走動就會帶來的牽動身下快感的癢意走進了自己的隔間,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試圖忽略身下的陰蒂被蕾絲花紋和銀環緊緊包裹的觸感,想要集中盡力開始審閱桌前的一些文件,挑出需要親自給徐成過目的。
但越是不去想,身下的感覺越是明顯,她自己都能感受到小口在收縮又張開,淫賤的想要吃點什么才好。陰蒂的存在感無法忽略,被銀環卡住無法縮回陰唇,又時不時被粗糙的花紋蹭動幾下,但又不是直接給予人的快感與爽利,似有若無的觸感和癢意逼的人快要發瘋,她現在到恨不得徐成狠狠地用手掌摑她的逼肉,好好為她止止癢。
越想這些腦子就越無法集中,她咬著嘴唇輕輕扭著腰在轉椅上蹭動,想以此來獲得撫慰,扭動的動作又牽扯著內褲勒住她的陰蒂,早晨在車上噴的水沾濕了整條內褲,現在濕噠噠滴勒在自己胯間,只要她的長腿一開一合,就會帶動著它移動,摩擦陰蒂產生了細密而又無法抗拒的快感,她輕輕地悶哼一聲,絞動著兩條長腿,屁股輕輕扭著。
她兀自低頭閉著眼發騷,完全沒注意到徐成已經站在了她隔間的門口。等她抬頭看到男人的身影時,意識到他剛剛看到了自己扭腰發情的動作,嚇白了臉,連忙跪在地上爬到了男人腳邊。
“賤母狗,就這么騷嗎,陰蒂都被管起來了,才幾分鐘沒看著你就在這兒發騷。”
“老公,不、不是的......是、太癢了.......唔”
“為什么癢?”
“因為......因為......因為賤狗的逼發騷了......所以很癢”
“就這么喜歡磨你的賤逼是吧,跟著我出來,讓你磨個夠。”
說完徐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了出去,溫嵐扭著屁股跟在后面爬出了自己的隔間。
徐成的辦公室很寬敞,里面除了有辦公桌,還有秘書辦公的隔間,也就是平時溫嵐工作的地方,還有休息室和會客的小茶幾和皮沙發,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把皮沙發上一塊坐墊拿了下來,坐墊債又高,剛好適合她騎在上面磨自己的賤逼,但是坐墊太光滑了,徐成不太滿意,他又翻出柜子里夏天墊在休息室床上的竹涼席,然后橫墊在了坐墊上。
“磨吧,讓你磨個夠。”
溫嵐認命地爬上了坐墊,鴨子坐騎在上面,然后挺動自己的胯部和腰肢,在上面前前后后地磨了起來。竹席在胯下冰冷的觸感和她在車上被玩的燥熱發燙的逼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加在上面的竹席無疑加重的是對陰蒂的苛責,每次突出的陰蒂都會被一道一道的縫隙磕磕絆絆地攔住,有時候還會掛住內褲的絲線,扯動內褲在對它進行二次的摩擦。
“喜歡磨就好好磨吧,什么時候磨的水從竹席的縫隙里滲下去印在坐墊上什么時候才能停。”
“嗯.....賤狗知道了......唔、陰蒂被磨了......”
“不過你最好動作快一點兒,我兩個小時以后要聽匯報,想被大家看著你的賤樣你就磨蹭吧。”
“啊、哈......不要被別人看見......嗚嗚我會努力磨的......”
溫嵐賣力的前后挺動著腰部,讓陰唇緊緊壓在竹席上,而其中突出的陰蒂每次都好好的被竹席的縫隙苛責。
徐成看她動了幾十分鐘,突然命令她把襯衫解開,豐滿而奶子瞬間彈跳了出來,穿的是和丁字褲一套的蕾絲薄款內衣,他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兩個跳蛋,然后把奶子從內衣里掏了出來,將跳蛋緊緊壓在了沒被刺激到,軟軟塌著還沒突起的奶頭上,伸手扯了寬膠帶呈十字形緊緊粘在了她奶子上,左右都貼好后,又把內衣拉好,將跳蛋牢牢兜在了里面,內衣的大小剛合適她的罩杯,此時里面塞了兩個跳蛋,緊緊擠壓著她的奶頭,徐成把開關開到最大,接著隨意將開關插到了乳溝之間。
跳蛋劇烈的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但因為內衣的包裹和膠帶的固定,被死死壓在柔軟的奶子里狠狠震動著奶頭。溫嵐的奶頭也經常是被徐成苛責玩弄的對象,因此對快感十分敏感,才震動了幾秒便硬挺突起了,但被跳蛋壓著,只能繼續接受著酥麻的震動。
她身下的動作不敢聽,淫水層的竹席上一片淫靡的反光,兩件陰唇也因為粗糙的縫隙被蹭的發紅發燙。
“啊、哈......麻掉了......嗚嗚嗚嗚嗚嗚嗚,騷貨的賤陰蒂和賤奶頭.........好麻........”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她都在上下一齊的震動苛責中度過,不敢放松的腰扭動的酸軟無力,卻只能一下下往竹席上撞去又抬起,奶子被震得麻的失去直接,水早就多的糊得竹席上到處都是。
每次有人進來找徐成,他便關掉開關,讓她趴在辦公桌后面舔自己的皮鞋,高大的實木落度辦公桌將她遮擋的嚴嚴實實,但在別人的聲音里舔鞋,像是講自己暴露在了別人面前,十分羞恥。
終于,在她尖叫著噴出第三次水后,徐成才叫停,先開竹席,她淫水早就從縫隙滲下沾濕了整個坐墊。
“狗逼太濕了,自己去落地窗那邊對著晾干凈吧。”
徐成的辦公室在22層,外面全是高大的寫字樓,為了采光良好設計了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覽窗外的風景,是個觀景勝地。
“嗚嗚嗚....不要....老公、會被別人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