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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沒什么情緒的陳述著事實,卻讓溫嵐有些害怕,連忙更加努力的放松自己,想讓自己在情欲中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徐成握著毛筆往里捅去,已經被打濕了一半的筆刷四散開來,被逼仄狹窄的穴道刮得倒向后去,又被向前的推理推著往前刷,軟中帶硬的細毛刷在內壁上爆發出密密麻麻得癢意,有些還硬的細毛刮在內壁上還有些刺痛。
“啊......唔.......不要、不要往里戳......刮得好痛......嗯.......”
筆尖義無反顧地往里戳戳到了宮口,無數的筆刷獸毛戳到了敏感的宮口上,讓溫嵐忍不住扭著腰想躲開,但不管怎么躲避,這些細毛都緊跟不舍地戳在子宮口上,刷著自己的敏感點,躲也躲不開。
用毛筆將她操得淫叫不止差點哆嗦著高潮,徐成才將毛筆抽了出來,看了看筆尖的濕潤程度,毛筆的每一根細毛都被浸潤吸飽了淫液,將滴未滴地掛在筆尖,他將筆尖上多余的淫液抹在了她紅紅紫紫的屁股上,然后將毛筆浸潤在剛剛倒在硯臺里的風油精里,豎直著向下讓刷毛散開,又左右滾動,保證買一根細毛都刷滿了微綠的風油精。
“屁股翹高把逼扒好,我要給你刷風油精了。”
整個書房里彌漫著風油精濃烈的清涼氣味,對于涼爽到殘忍的液體要刷到自己脆弱的器官上,她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感覺,有點懼怕又有點期待,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敢不執行男人的命令。剛剛被毛筆操弄的時候就扒開陰唇的雙手更加用力往兩邊使勁,指尖都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徐成蹲了下來,手里的毛筆上的風油精眼看就要滴下來了,他眼疾手快果斷地將筆尖戳到了她的穴肉上,然后順手刷開,冰冰涼涼的液體觸到敏感器官的一瞬間還不覺得有什么,隨著男人刷動的動作,冰涼到有些刺辣的感覺突然爆發出來。
“啊.....賤逼被風油精刷了......好涼......唔,太涼了。”
徐成將手里的毛筆靈活刷過穴肉的每一寸,陰蒂更是重點關注的對象,他用筆尖打著圈繞著它細細地刷,有時還蘸硯臺里的風油精滴在陰蒂包皮和陰蒂的連接處。
被風油精刷逼的感覺不是猛烈爆發的,而是細密又綿長的折磨,微涼微辣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加劇,陰蒂被細密絨毛包裹著轉動,陰蒂包皮被扒開往里滴滲下來的風油精,她覺得下體一陣涼意,但是又有點火熱,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水流個不停。
“唔......好涼......哈.......啊........陰蒂被刷了......嗯.....癢........”
她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一邊不自覺地搖著屁股迎合后面的毛筆,直到整個陰部,包括小巧的陰蒂和外面大開的陰唇,張張合合的穴口都被刷滿了風油精男人才停止。原本毛筆一直刷上新的涼涼液體她還不覺得有什么,一停止刷動,風油精帶來的熱辣感才突然爆發出來,就像吃很辣食物的人如果一直吃反而不覺得,只要一停下來則是怎么喝水都緩解不了的辣感。
“啊啊啊......嗚嗚嗚嗚.......太涼了.......哈,好熱.......啊........不行。”
慢慢加劇爆發的熱辣感讓她止不住搖起了屁股,帶著風吹在陰部才有一絲涼涼的緩解,這樣促使她搖得更歡了,屁股拼命擺動,像著了火一般。
徐成看著她搖的前所未有歡快的屁股,笑罵了一句,“小母狗,屁股搖這么歡,以后都讓你噴上風油精爬,搖起來才好看。”
紅彤彤腫起的臀肉在空氣中搖動,確實是一種視覺享受。另一邊徐成又往硯臺里加了一點風油精,然后就著這些風油精磨了一塊磨。
“別搖了,忍著點,現在來給紅屁股上寫點字。”
溫嵐非常努力地忍住穴上的熱辣刺激感,她的陰蒂勃起腫大,紅彤彤挺立在頂端,被風油精刺激得十分敏感,吹一口氣都能起一層雞皮疙瘩。
“趴好了,猜我寫的是什么字,猜不對就罰你扇左邊的奶子,猜對了就賞你扇右邊的奶子。”
“嗚嗚......賤狗聽見了......哈、好熱.......老公可以開始寫了......”
徐成蘸著用風油精磨開的磨汁,在她屁股上開始書寫,被扇打得紅紅的屁股一接觸到涼颼颼的風油精,十分舒服,但舒服過后是加倍的熱辣感。
“啊......哈......好熱.......老公寫的是母.......唔........母狗。”
徐成在她屁股上連筆書寫,行云流水的行書很難感受到每一個筆畫,她感受出第一個字后就隨便猜了一個。
“中文系女神連字都不認識了嗎,再猜。”
溫嵐言聽計從的先在自己奶子上狠扇了一下,清脆的一聲劃破空氣,她忍著熱辣感帶來的想搖屁股的欲望,集中在身后的筆畫上,認真想會是什么詞語。
“嗚嗚......是母......哈......我想想......母畜.......啊.....”
“真聰明,扇吧。”
溫嵐又任命地往自己右邊的奶子扇了一下。
“力氣怎么這么小,獎勵怎么能敷衍呢,重新扇。”
“啪”她稍稍撐起身體,用盡力氣扇了一下,立刻白皙的奶子上就出現了自己的指印。
“好乖,繼續來。”
“嗚嗚.....哈......好涼......嗯.....熱.......寫的是嗚嗚精液容器。”
“對了。”
“啪”
不管打對或者打錯,總有一邊的奶子要遭殃,這個猜字的游戲一直持續著。
“是什么。”
“哈......啊.......騷貨的屁股好熱.......嗯......”
“賤婊子,問你寫的是什么。”
“是......唔.....賤狗。”
“不對,自己扇。”
屁股和穴肉上傳來的熱辣感將她的理智燒得所剩無幾,完全無法靜心感受屁股上的筆畫,她開始胡亂猜測。
“笨狗,是便池。”
“啪”
“嗚嗚嗚.....騷貨就是老公的便池......哈.......”
“猜得一點兒邊都不沾,既然不認字干脆以后都別說話就汪汪叫好了。”
“嗚嗚嗚......不要......哈.......賤狗認字的......”
“是嗎,那來寫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