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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驚訝:“這你也喜歡?”
“喜歡,喜歡的……”原白羞怯地微微側過臉,濃密纖長的睫毛不住顫動,如舒展的花苞漸次展開,“小白喜歡桃桃的味道……”
3.
他這模樣大大地取悅了我。
于是我加緊步伐鞭撻他的肉穴,把那處玩得紅腫凸起,原白被操得哀叫連連,腿背都繃直了,可見肌膚下的青筋,干高潮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壞掉了似的抽搐,穴肉咬得緊緊的,要是剛好趕上我往外拔假陽,那處穴兒都能被帶著翻出嘟嘟的肉花來。
直到看他真的神志不清地吐出舌頭,屁股上黏黏膩膩地沾滿了不知道是我倆誰流出來的愛液,哪怕被綁著,馬眼也一路淅淅瀝瀝地不斷淌出前列腺液,滴到含著異物的猩紅穴口。他渾身都軟綿綿的,像一個性愛娃娃,操一下,才會給點反應,嗚嗚咽咽地哭出聲,不是下意識地夾緊小穴討好我,就是拖著身子想逃,一個是被玩弄出的本能,一個是身體自然而發的應激反應,矛盾極了,又可憐極了。
我也舒爽得腳趾發緊,小腹熱流激蕩,腰也頗酸,覺得原白這樣也差不多了,便大發慈悲地抽出水淋淋的假陽丟在一邊,解開了已經嵌出了深深的紫紅色痕跡的繩索,包括他陰莖上的紅繩和蝴蝶結,然后草草擼了一下,幫他射了出來。
他憋得狠了,射出的精液微微泛黃,又濃又多,幸虧我早有準備地拿紙巾接好,直接順手拋進了垃圾桶。
他是我的狗,沒有輕易射精的權力,他的高潮掌握在我的手里,所以讓他射出來,是一種獎賞和恩賜。
這很沒道理對吧?原白對這道理接受良好,奉為圭臬。
待他倒在地上,胸膛起伏著喘息了好一陣,恢復了點精神后,就支起身子向我道謝:“謝謝主人賞賜……”
繩子勒得他血液不暢,渾身發紅,似乎手麻了,動作間也看得出來他肩膀有點僵。
有一點點精液沾在我的手指上,他立刻俯下腦袋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干凈,舔完了之后又把陰莖送到我的手邊,輕聲說:“賤奴的雞巴不乖,給主人罰?!?
原白一直對吞精液有些排斥,后來也談不上多么喜歡。不過他是一條乖巧的狗,教他規矩他會遵從,僅此而已,我也不能指望他對品嘗精液有多么熱情,反正他做得挑不出錯處就是了。
此刻我自個兒都高潮了幾次,人沉浸在滿足后的饜足里,只想葛優癱,干脆爬起來往床上一倒,用腳隨意踩了踩地上的龜頭,懶懶地說:“我沒力氣,不想浪費精力,就不罰了,你自己記得就行?!?
正細細品味方才的滋味,忽然,我感覺一股熱源離我越來越近,緊接著,一個柔軟又濕熱的東西舔上我的陰部。
我駭了一跳,趕緊挺起身往下看,就見原白跪在我的胯間,柔軟的黑發隨著腦袋一動一動,晃出綢緞的光澤,他伸出舌頭,貓兒一樣小心地給我舔。
“嘶……”
媽的,這感覺,委實太舒服了。
我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少年大張著嘴,高熱的口腔含著我的陰唇,舌頭在蚌肉間來來回回,認真又細致地掃蕩,把黏膜舔得發抖發麻,我能聽到吞咽的聲音——他把接下的淫液全都吞進了腹中。
“嗯……”我差點舒服得叫出來,要不是因為他這是第一次給人口交,盡管溫柔細致,但還是太過生澀,哪怕努力收著牙齒,還是不小心磕到了我,我怕是能丟臉得被舔到高潮。
“喂!等一下、嗯……”
他的舌頭舔到了藏在陰唇內的小肉珠,登時一道細細的電流從那部位直沖我面門,陰道口耐不住地抽了一下,我真的叫出了聲。
“你做什么?!”我有點惱怒地把他扯出來,原白的唇上晶晶亮亮,全是我流出的水。
他看我不悅,瑟縮了一下,小聲說:“狗狗,狗狗給主人清理一下……”
老實說,被舔的感覺不賴,原白溫柔又細致,像對待什么珍寶一樣,讓我簡直飄飄欲仙,和泡溫泉一樣舒服得毛孔都張開了。
但是……但是當時我死要面子,不想承認他這么自作主張,真的讓我爽到了。狗怎么能自作主張呢,自作主張還真的取悅到了主人,那主人的臉面往哪兒擱?
我抬起他的下巴,刻意沉下聲音:“我讓你這么做了么?”
他害怕起來,驚慌地說:“狗狗以為主人會舒服的……對、對不起!狗狗不敢了,對不起……”
4.
我踩住他的陰莖,這次用了點力氣,逼得他立時滲出了眼淚。
“嗚、??!啊!”
他知道自己惹到了我,不敢求饒,水蒙蒙的黑眸里滿是懼意,忍著疼拼命把下體往我腳下湊。
我下了床,撿起方才丟在地上的鞭子,對著他張開的下體噼里啪啦抽了下去。
本來就挨過一頓打,又被肏腫了的后穴翻出花來,鞭子抽一下,原白就尖叫一聲,海棠花一樣的肉穴啪地被抽得濺起一點點水意。
我存心要罰他,任他踢蹬著腿,狼狽地像青蛙一樣曲著身子滾來滾去,等打完這一輪后,他的屁股又紅又腫,觸手發燙,滿是鞭痕,后穴更是肥厚高腫,囊袋漲了一圈,看起來凄慘得很。
原白哭得眼睛都睜不開,舌頭翻出來,嗚嗚地啜泣,說話都大著舌頭,聽不清楚。
“還敢不敢了?”我不得不提高聲調,問。
原白搖頭,總算是努力睜大了圓溜溜的杏眼,哭著說:“不敢了……”
“嗯,不敢什么?”
他嗚咽著說了一段話,然而含含糊糊的,我沒聽明白。
“啪!”
一鞭抽在了他的臀縫上。
“啊啊?。?!”他高叫起來,臀尖一顫,下身在地上扭動著痙攣著,好似一尾脫水的魚。
“大聲點!”我命令道。
原白哭得打嗝,淚流滿面:“是賤狗發騷,忍不住想要桃桃的味道……賤狗再也不敢了……啊啊、呃!……桃桃、桃桃,主人!主人別打了……騷穴要爛了……嗚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
我握鞭的手一頓。
“這才是真正的理由?”我沒想到他一開始竟然沒說實話,直到他真的受不住了,神志不清時才哀哀說了實情。
他原來竟不是拿網上教程學來的東西耍心機,想讓我喜歡上這滋味,好伺機反攻——沒錯,我當時心念急轉,居然是這么想的。
因為原白一直很聰明,潛意識里我總覺得他不會輕易臣服在人身下,他主動給我口,我立馬就覺得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心中警鈴大作,潛意識就拿出S調教人的手段,想立威立信,讓他不敢想入非非。
但我沒想到,原來他只是……情之所至而已。
他真的只是想要我的味道而已。沒有什么旁的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