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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敏感的自尊心呵。
這樣丑陋的心思,原少爺這輩子都不會懂的。
他無措地把衣服脫下,赤裸著身體蜷在床上。
我正在到處找趁手的工具,結(jié)果是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找到。平日里我媽媽總喜歡有事沒事打掃衛(wèi)生,所以在家里我根本不敢放什么淫具,臨到用時方恨少。
等我經(jīng)過書桌的時候,終于看到了一件勉強能用作訓誡的東西——尺子。
那尺子很好看,軟金勾線,上嵌著不知什么材質(zhì)的東西,繪就了千里江山圖的一角,青綠錯落,簡直像個工藝品。
我一時也管不了那么多,拎著尺子走到原白面前,厲聲道:“你不是千里送逼嗎?把腿分開!”
他不知哪里惹惱了我,慌張地坐正了,正對著我分開雙腿,還自己抱住了腿彎,當真把密處送上來。
但他有點害怕,小聲地祈求:“桃桃,輕一些好不好……我,我這幾天都要出門的……”
我凝神看去,發(fā)現(xiàn)他的后穴還有些微的紅腫,臀縫和臀瓣依稀還有青紫的印記。哦,也是,上次我把他打得狠了,也才沒隔兩天,哪能好得那么快?
先前他蜷著我沒看清,現(xiàn)在舒展開了,我才發(fā)現(xiàn)他胸前兩枚圓圓的乳頭上都貼著吸奶器,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啊!!!”
我狠狠心,一尺抽在了小穴上。
原白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他尖叫了一聲,聲音卻不全然是痛楚,還藏著隱隱的歡愉。
嗯?
原白并不是天生的M,也不是天生的受虐狂,沒道理打一下后穴就會發(fā)騷啊。我擰眉,冰冷的尺子點在他熱燙的穴口,“里面有什么東西,吐出來。”
4.
他嗚嗚地抱緊雙腿,小腹用力,繃得原本就漂亮的腹肌更加顯眼,還一抖一抖的,看起來手感上佳,搞得我都有點想摸,但還是克制住了。
隨著他的動作,那個在他體內(nèi)作怪的小東西終于露出了一個頭。等他緩慢地將那玩意兒吐出來后,整個人已是出了一層薄汗,無力地倚靠在床頭。
那是一根透明的小棍,小指粗細,上面滿是透明黏膩的腸液,隱隱有一股奇異的味道,說香不香,說臭不臭,倒像是……藥???
“你這騷穴是不是沒點東西堵著就難受,嗯?”我啪地用尺子抽了它一下,那朵為了排出藥棒而翻出嫩肉的粉花被抽得瑟瑟,上面還掛著幾滴清露,看起來真是騷透了。
原白被打得哽咽,一出口都全是單音節(jié),但又不得不強打精神,因此這聲音里混了難言的喘息。
“小白里面有點腫……”他小聲說,“呃、嗯……桃桃今天,不要操了好不好?”
我本來就沒打算操他。
連工具都沒有,操個屁啊!
但我嘴上不饒人,冷冷地說:“這樣的爛穴,怕是都松了,誰有興趣玩?既然知道受不了,那還千里送逼做什么?”
嘴上邊說,我手里的尺子邊朝他大腿內(nèi)側(cè)的嫩肉打下去,沒幾下,腿根就紅了起來,清楚地印出尺子的方形。
他大腿內(nèi)側(cè)也十分敏感,拼命忍著夾緊雙腿的本能,內(nèi)側(cè)肌肉繃起來,我打下去就發(fā)現(xiàn)觸感并不是柔軟的,而是充滿了肌肉的韌勁。
“不松的……呃啊啊!”他搖頭,在哭叫的間隙居然還分出神來跟我解釋,“小白有做提肛練習……嗯……不會松的……只是腫了,過幾天就會緊的……嗯、呃!”
我:“……”
是的,經(jīng)常肛交的話,肛門也需要養(yǎng)護,但我從沒管過這些。我只負責爽就完事了,剩下的那些腌臜事兒,那些難堪又瑣碎的一切,都是原白在承擔。
我深吸一口氣,不想在他面前泄露我的真實情緒,沉下聲說:“把吸奶器拿開,我要罰你的奶子。”
原白連忙動作起來,但那東西罩在乳頭上有一陣子了,粘得很緊,拔開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啵”,兩顆被吸得紅腫的小乳果乖乖地挺立在胸膛上,等待我的蹂躪。
我把吸奶器遞到他嘴邊:“咬著。”
原白乖乖地張嘴叼住,這下他嘴里連話也說不出來了,乳頭被尺子狠狠鞭撻,他也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悶哼。
“嗚、嗚嗚嗚嗯——!!!”
他扭著腰胯想躲,然而動作幅度又不敢太大,躲跟不躲也沒差,甚至有時候看起來還想把奶子主動湊上來任我抽打一樣。
“你就是欠教訓。“
咬著東西,嘴合不攏,盛不下的唾液就不斷地從口里溢出,把他的嘴和下巴,乃至胸前顫抖受罰的乳蕾,全都染濕了。
“嗯、嗯啊!奶子、嗚嗚……疼……啊!桃桃、桃桃……”
他說不了話,就只能口齒不清地冒出幾個意味不明的詞語,跟受了欺負、不會說人話的小動物一樣。乳頭嬌嫩,哪經(jīng)得住我用這般的力道揉搓,很快就腫了一倍,圓滾滾地嵌在胸肌上,整片胸膛上也都是交錯的尺痕,一道道很是清晰,交疊的地方紅腫透亮,或許是積蓄了過多的組織液,按下去還有些發(fā)硬。
一雙濕潤的杏眼水淋淋地望著我,又黑又亮,終是被毫無道理的虐打打出了幾分委屈。
等我打累了,把他口中的吸奶器取下來,那小東西都被他咬爛了,沾滿了口水。
“嗚……”他極委屈地從嗓子眼里發(fā)出了咕噥,睫毛掛著淚珠,濕成了小扇子,“桃桃,小白疼……”
我用尺子拍了拍他柔膩的臉頰,輕易地就拍出了紅印,這倒令我沒有想到了。
看來他的皮膚果真很敏感。
墨色的尺子,白皙的臉龐,對比如此強烈,還真像畫兒一樣。我恍惚地看著尺子上的千里江山圖,忽然想起了。
——這把尺子是原白送給我的禮物。
那是我初中的時候,有一回他旅游帶回來的。他買了一對,一把是墨色的,一把是銀色的,金絲勾線,嵌著水晶涂了巖彩,青綠山水美不勝收。
他拿來給我挑,我挑中了黑的這把,然后一直用到了現(xiàn)在。原白的審美一直都很好,能讓他喜歡的物件必然有獨到之處,多半也總能讓我眼前一亮。
我說他虛以為蛇,只是生氣之下的口不擇言。事實上,如果他真心真意地想要給人送禮物,他會將那人的喜好放在心上精挑細選,挑到收禮人根本沒辦法拒絕。
那副鐲子出現(xiàn)得正是時候,那個手辦我心心念念已久。
——是的,果然令我難以拒絕。
但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送禮送得我很難狠下心說不要,真是、真是仿佛被人看透了一樣丟臉啊!
太狼狽了!我不能忍!
5.
我拍拍他略微失神的面孔,假作寬容:“既然你后面都腫了,我也不難為你,你一邊揉奶子,一邊把藥棒插回去,不許碰前邊,只要能射出來,今天就這么算了。”
他睜著濕漉漉的眼,開口卻問我:“那桃桃不生氣了么?”
我哽了一下,粗聲粗氣地道:“是。”
“好。”
他彎了彎眼,又重新把方才虛虛合攏的腿打開,一只手撫在自己胸膛上,那里被尺子虐打得紅腫一片,輕輕一碰就疼得他哆嗦。
他吃力地超前曲,努力讓自己看清下身的狀況,這才捻著藥棒,對著發(fā)顫的肉穴緩緩地往里插。
小穴一張一縮,認真地吞吃。
在我面前敞開腿插穴自慰,劇烈的羞恥感讓他眼眶、脖頸全紅了,睫毛打著卷兒發(fā)著抖,撲簌簌一扇一扇。他咬著牙,似乎在強忍呻吟。
嘖,他還是會害羞。哪怕被我玩熟玩透,也喊過不少淫詞浪語,少爺?shù)尿滖鎱s不是輕易能夠消磨的,常常會冒出頭來。
我捏了捏他的乳尖,掐得他敏感地一顫。
“這兒,別忘了。”
“嗯……”他低低地應,“小白記得……”
要想射出來,光插進去可不夠,原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只好用那根細細的藥棒去戳弄前列腺,然而這棒子又細又滑,可不比按摩棒,要想用它艸到高潮也沒那么容易。
我施施然坐下,欣賞他臉頰撲紅,大張著腿,用細長的藥棒操弄自己的模樣,他很快就出了一層薄汗,又不得要領(lǐng),快感雖有,卻如隔靴搔癢,不夠激烈。
他著急之下不由得用力,握著藥棒捅進捅出,腸肉裹著藥棒吮吸,時而被帶出一點,又被搗進去。
少年抖得不成樣子,不知不覺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