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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起來,實在很殘忍。
我仿佛在做一個活體實驗。
試驗原白對我的愛,什么時候能夠揮霍一空。
我肆無忌憚地花了很久,目前為止依舊沒有看到減少的趨勢,仿佛它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還帶投資的,源源不斷,用之不竭。
這太讓我好奇了,也激起了我的挑戰欲。
于是我就抓心撓肝地想要看清這個無底洞的底到底在哪里,周瀅勸我珍惜當下不要作死,可我知道我聽不進去的。
高三原白強行報考F大之后,整個暑假我們的關系就陷入了冰點。我用了很多過分的法子,都沒甩掉他。
從那時起,我就實在好奇他的愛和耐心究竟有多少。他的下賤又太不需要憐惜,因此暑假的那種非常不健康的狀態甚至可以說是延續至今,之后我玩了他一年,不管多么過分,他依舊予取予求。
這份給予現在還看不見底,但我卻已經隱隱有些厭倦了。
3.
但我們并不是一直都如此,我記得高二到高三中間有一段時間,我對他溫柔了許多,居然還體會到了一點傳說中戀愛的甜蜜。
高二高三周周考,老師督促,同學比較,時間緊迫,陰云一般厚重的向學氛圍既讓人心生危機,催人奮進,又讓人倍感壓力緊張。學習壓力極大的時候,有人半夜嘶吼,有人摔打東西,甚至有人迷戀上了自殘。
原白儼然就是我的發泄口。
其實這像是初中那陣子反過來了。
初中的時候,我是雷打不動的第一,中考時也心情輕松,毫不緊張。
考前一天的晚上,原白卻打電話給我,小聲地和我說他緊張。
原白比我小一歲,初一時跳了一級,中考時才十四歲,他依賴我,都讓我覺得自己在照看小孩,總忍不住多花時間在他身上,忍不住想照顧他。
那天晚上,在電話里,我極盡溫柔地安慰他,盡管具體說什么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可以發誓這絕對是我輩子最溫柔的時刻之一。
那時候是我安慰他,但轉眼不過一兩年后,就變成了他安慰我——用身體,用靈魂。
所有的焦躁都在如水的溫柔中一點點地被撫慰,抹平。
——我依賴這樣的安慰。
這也是我為什么明明背地里緊張又焦慮,在學校里卻依然能秉持一貫的自信作風的原因。
高二那年的寒假過后,我對原白的態度有所緩和。
老實說……我自我感覺還是挺純情的,畢竟我并沒有談過戀愛。
哪怕到現在,我也沒有和原白之外的人發展過戀愛關系。
雖然我似乎并不愛他,但在一次又一次的調教(盡管調教確實不算正常交往,但相處時間變多了是不爭的事實)中,我們此前互相冷落疏遠的狀態在逐漸改變,慢慢回暖,他乖巧又溫順,漂亮又聰明,哪怕只是單方面的對之凌虐,也讓我的心彷如被小鹿輕輕地撞。
——當然,調教游戲還是要玩的。這是我的愛好,甚至可以說,這樣的游戲調高了我的閾值,普通的方式已經無法滿足我的欲望了。
羅城一中的高二寒假只有七天,然而發下來的卷子有三四十張,大年初一之后,我就閉門謝客,開始緊趕慢趕做卷子,原白偶爾在社交軟件上找我,我也不理他,只簡單回個一兩句。
放假時我心里還記掛著回禮的事,一到開學,老余卷子朝我一丟,我就差點忘了。
于是我就想著先回個不貴重的小玩意兒,等以后再補上。
不過原白可能以為我那個就是還了,因為他居然還挺高興的。
這東西當時送得很陰差陽錯。是個情緒上頭的意外。
4.
高二下學期新開學的第一次月考后,我總算能從緊張的學習生活中長出口氣,勻出點時間和原白獨處。
他顯得很開心,久旱逢甘霖似的,衣服一脫就來爬過來舔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他的臥蠶上摩挲,看他如此主動,忍不住笑:“這么想被我肏呀?”
原白含著我的手指,聞言朝我飛來一眼,分明是圓溜的杏眼,居然硬是有了那么一點勾人的姿態。
他舔著手指又要開口說話,嘴唇一張,口水就滿溢了出來:“想的,小白好想桃桃……”
我伸出另一只手到他的胸前揉捏,“哪里想我?”
原白知道我想聽什么,他嗯唔了兩聲,低喘道:“哪里都想。奶子想給桃桃揉一揉,嗯……屁眼癢,想要桃桃插進來,賤屌也想要桃桃……”
他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身體瑩白如玉,肌理細膩,明明一張端麗的臉,下巴卻被口水漉濕,圓圓的眼睛里也仿佛被水浸潤,濕漉漉的像只小鹿。
我愛憐地用拇指和食指扯他的乳頭,他驚喘著,被拽得朝我的方向用力挺起胸脯,小小聲地哼唧。
我細細端詳著手下深紅的乳粒:“你這里是不是大了點?”
這個倒不是我故意這么說來刻薄他,而是我發自內心地這么覺得。
我記得很清楚,他的乳頭一開始小小的,只有小紅豆那么大,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就被我和他自己(主要是他自己)玩弄得脹大,乃至到了現在,已經毋需掐捏即有小果子那么大,顏色也深了,從貼近肉色的粉到了嫣紅。
我撥弄了一下,他便敏感得渾身一顫。
“你這兒啊,越來越像萢子了。”
萢子是我們這兒的一種野果,模樣有些像樹莓,不過是空心的,形狀也是圓圓的,成熟的萢子呈艷紅色,因為模樣像成人的乳頭,所以也叫做牛乳萢,我今天看著原白腫脹的奶尖,忽然就想到了我喜愛的果子,越看越像,連大小也相差無幾,我的唾液腺開始自動分泌唾液,很想咬上一口。
“過來點,我要咬你的奶子。”我把手從他的口腔中抽出來,又順手在他漂亮的小臉上揩了揩。
原白被我的話驚到了,大抵是沒想到我這么奔放。
噯,他早應該習慣了我在他面前的直白和粗魯啊。
原白紅著臉,把胸膛送到我面前,他猶豫了幾息,抬起手來從兩邊用力,把微微隆起的胸肌朝里面擠,居然真的給他擠出了一道很淺很小的溝。
少年羞紅了臉,眼睛飛快地眨動,不自然地說:“狗狗的小奶子,給桃桃玩……”
我嗤笑道:“果然是小奶子,這么小。”
這就是我無理取鬧了,他本來就是男人,而且少年身形略微纖細單薄,并沒有練就發達的胸肌,怎么可能有胸。
原白臊得不敢抬頭看我,乳尖在空中發顫,我看得心癢,不客氣地咬了上去。
“啊!桃桃、唔!”他被咬得一顫,眼底瞬間泛起薄霧,布滿神經末梢的地方被我又舔又咬,啃得油光水滑,他拉長脖頸,突出的喉結在我眼前不住地滾動。
我把小小的乳頭含在嘴里吮吸,間或用牙齒噬咬,只要我輕輕咬一咬,原白就敏感得渾身發抖,從腰線到大腿,震顫一路傳下去。
但我分明看到,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