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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這樣好看,涂口紅就變得毫無必要了呀。
這么一個漂亮,好看,溫順的娃娃。
我想給他打扮,想讓他試遍衣柜里所有的衣服,想為他畫上濃濃的妝。
占有欲突如其來,毫無來由地伴著狂風(fēng)吹進我的心扉。
原白不安地睜開眼,有些惶惑地朝我望來。
“桃桃……?”
我豎起食指放在他唇上,“噓?!?
他就乖乖地合上唇,只是并沒有閉眼,而是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我。
我拉起他的手,準備先給他試粉底液的色。少年手指修長,骨節(jié)微凸,指骨上覆了一層緊實細膩的皮肉,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指甲蓋呈現(xiàn)出健康的淡粉色,我花心思數(shù)了數(shù),一雙手有八個小月牙。
他頭一回被我這么牽著,頗有幾分不知所措,眼看我試了好幾次色,居然找不到一款合適的。
“算了,不給你涂粉底了。”我嘟囔道,“反正你也夠白了。上粉底也是浪費,除了增重沒有半點用處,涂點水乳就得了。小母狗皮膚這么好,哼?!?
下一刻我又高興起來,哼著歌,給他涂眼影,上眼線,刷睫毛膏,還挑了個閃粉大紅的唇釉,捏著唇釉棒親自抹在他的唇瓣上。他微張嘴,模樣十足的呆,愣愣的。
等我又給他上了發(fā)網(wǎng),戴了頂黑長直假發(fā),便站直了身子,挑眉朝鏡子里看去。
我一直覺得他是濃顏,適合濃妝,今天一試,確認了我的直覺是對的。
——一個紅唇黑發(fā)的美人。
我差點愣了。
女裝的原白居然驚艷到了我!
艷俗的紅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濃烈得像一團火,圓圓的杏眼眼尾精心描畫了微微上挑的眼線,就變成了又圓又大的貓兒眼,本來清冷的氣質(zhì)被這般的扮相打破,變得竟有些妖異,他五官立體,雌雄莫辨,乍一眼看去,分明就是雜志里走出來的模特,只會讓人心里想:霍,美人。
我由衷地贊嘆:“小母狗真漂亮?!边呎f話邊在他的鎖骨處流連,“跟我出門,小母狗不許看別人喔,更不許亂勾引人?!?
大概我眼里的贊許太過明顯,輕易叫原白看了出來,他仰起臉來,低低地說:“桃桃很喜歡看我……看小母狗穿裙子嗎?”
他的話語將我從驚艷感中喚醒,清醒過來的我隨口逗他:“對啊。小母狗穿裙子又純又欲,人間紅玫瑰,我怎么會不喜歡呢?”
這番話是含有夸張的做作成分的,我故意學(xué)著網(wǎng)上那些打call彩虹屁的說話方式來夸贊他,聽起來就像是在開玩笑。
原白卻信以為真,手指揪住裙子,小小聲地說:“啊……桃桃喜歡的話,小母狗以后也、也可以穿給桃桃看?!?
我笑起來,去抓他的手:“那可不只是裙子,各種制服呀,禮服呀,西裝呀,我都想試試看呢?!?
原白回答:“都可以的?!?
可以玩現(xiàn)下實體換裝游戲的新奇感擊中了我,于是我獎勵的給了他一個親親,牽了他的手出門。
一路上果真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畢竟他足夠高挑,在現(xiàn)實生活中身高永遠是吸引人的一大利器,何況他還穿著惹眼的紅裙,路上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回頭看上一眼,我牽著他的手,隱約還能聽到風(fēng)中傳來的淺淺議論。
“腿好長……”
“……是女生嗎?長得好高啊?!?
我偷偷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小母狗真騷。”
“嗚……”原白低低地喘,幾乎要走不動路——因為我打開了跳蛋的開關(guān)。
我把他扶上了出租車,原白坐都坐不穩(wěn),咬牙強忍著,我伸手碰一碰他的大腿,指尖觸碰到的肌肉緊繃如石,不斷地發(fā)顫。他低著頭,努力讓假發(fā)擋住自己的表情,緊緊咬住下唇,但仍然會時不時從唇縫間溢出呻吟。
司機頻頻回頭,最后終于忍不住問道:“這位美女是不舒服嗎?”
我差點笑出了聲。
“美女”!
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著笑意回答:“還好,他只是有一點不適,等會兒就好啦?!?
原白臉紅得要爆炸,破罐子破摔地朝我倒過來,剛好這輛車后座夠?qū)挸?,他就半伏半靠在我的肩頭,喘息聲就在我耳畔炸響,伴隨著滾燙的吐息一下一下敲擊我的耳膜。
“嗚嗚……桃桃……”他慌亂地埋在我的肩頭,求助一樣地蹭過來,用氣聲不斷地說,“輕一點……啊……會、會忍不住的……”
是的,他十分敏感,我已經(jīng)能感覺到抵在我大腿前那鼓起來的一團了,熱度灼人,我抬頭看了一眼,見司機正專心致志地開車,便借著身體的阻擋,隔著裙子握住了他的陰莖。
“!”原白驚得杏眼圓睜,瞳孔驟然收縮,情急之下連忙舉手捂住嘴,才擋住了臨到嘴邊的淫叫。
靜音跳蛋仍在他體內(nèi)震動,出租車后座哪怕寬敞,實際上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空間而已,曖昧潮濕的氣氛在我與他之間流轉(zhuǎn),因為避無可避的肢體接觸,也讓我不能如同往常那樣,把他扔在地上,高高在上地看他被道具折磨得滿面通紅,眼泛淚花。
我撥開了黏在他腮邊的假發(fā),底下露出原白通紅的眼眶,他的口紅有些花了,沾著濕淋淋的水汽,濡濕的唇瓣間吐出一團團熱氣。他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又學(xué)不會反抗,只能拿這種濕漉漉的目光看著他的主人,乞求那么一丁點的憐惜。
“難受嗎?很快就會好的,忍一忍?!蔽要q如一個貼心的女性友人,在司機面前說著無用的安慰。
這話聽在原白耳里就是另一重意思了——我要他忍耐。
在出租車上射出來當(dāng)然是不行的,我還挺有公德心,不愿意讓他弄臟了座椅。
我的手指隔著柔軟的裙子,熟練地挑逗著他的性器官。
裙子底下的一雙長腿肌肉鼓起,絞得死緊,他發(fā)覺咬唇已經(jīng)不管用,開始咬自己的手背,從嗓子眼里滾出細小的嗚咽,這聲音又細又小,既痛苦又歡愉,打耳一聽還雌雄莫辨的,他白皙的手背蹭上了凌亂的口紅印,如紅梅綴于新雪。
他的理智和忍耐力處在崩潰的邊緣,一直苦苦地堅持,嘴唇哆嗦著,已經(jīng)不敢說話了,也許他一出口,就會是讓外人起疑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