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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你最近過得可好啊?”阮尊露出笑臉,佯裝不經意的樣子問。阮秋嶼無心回答,只是仔細觀察阮尊的表情,肌膚紋理,眼角皺紋,鬢白頭發,認真看到最后,他又哭了。
阮尊不知他為什么哭,只是慌張地遞紙巾,邊說:“要是你過得不開心,歡迎回家。”
夢境轉變,阮秋嶼回到大學,這個承載許多回憶的地方。他看到年輕的阮尊站在馬路對面,神采飛揚地朝這邊招手,阮秋嶼以為在向他打招呼,這時,一個瘦削的男生從他身邊飛快跑過。
熟悉的側臉,是素面未某的父親!阮秋嶼輕微晃神,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看看父親的樣子,即使感到冒犯也沒關系。
可是,可是就在對方轉頭時,就在他快看清父親的面容時,夢境關了燈,掀起一片黑暗,雷聲為這場夢畫上句號。
阮秋嶼在酸澀的情緒里醒來,肩頸濕了一大片。父親去世對他沖擊太大,日夜輾轉反側,為阮尊夜不能寐,他太需要轉移注意了。
他熟練地吻上屈仰山的雙唇,修長的手在性器上靈巧地擼動。屈仰山被吻醒,直覺十分不對勁,他皺著眉握住動作的手,疑惑地啞聲道:“阮秋嶼...”
“屈仰山——”阮秋嶼用嘶啞的嗓音打斷他,“我想做愛。”
“你...”
話音未落,阮秋嶼繼續親吻他,動作急切,見屈仰山仍不動,他有些難過地爬起來,翻身背對身后人。
屈仰山不忍他難過,但如果這樣能讓阮秋嶼宣泄情緒,他可以做。他親貼近阮秋嶼,輕柔的吻落在他后頸,大手搓揉柔軟的臀瓣,當他挺身進入濕軟的后穴時,阮秋嶼哭了。
屈仰山抽身離開,抱緊阮秋嶼,窺探他的表情。阮秋嶼手捂住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到鎖骨,小聲抽泣說:“屈仰山,這真是...真是一個殘忍的春天。”
屈仰山缺席生日的不甘,埋鎖時對兩人的祈盼,阮尊逝世的無力,阮秋嶼憧憬和偏愛的,慢慢暗淡。
屈仰山覺得好難受,他覺得自己是這場殘忍記憶的參與者,他所有沾沾自喜的”以為”是作惡的種子,他覺得所有的”對不起”都可以被原諒。屈仰山無暇思考,懺悔道:“阮秋嶼,全是我的錯,我應該盡到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可我總讓你心灰意冷,總讓你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