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微笑瑪麗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爾卑斯山下適合發生純潔的戀愛故事。
于屈仰山是久別重逢,于阮秋嶼是訣別。
屈仰山隱約地意識到他和阮秋嶼的終局,赴約似勇士戰沙場做好赴死的準備。屈仰山不知道阮秋嶼會怎么說,但他知道,如果阮秋嶼堅定,那么他也很堅定。
挽留阮秋嶼,變得可恥又怎么樣。
在阮秋嶼對面坐下,屈仰山才發現他的氣色比想象更蒼白,身形瘦削。兩人視線交匯,阮秋嶼眼里只有殘留的愛意,像已經見底的紅酒杯。屈仰山不知道怎么形容當時的心情,他學廚藝的初衷是為阮秋嶼做飯,如今整個人卻被悲傷填滿。
屈仰山神色憔悴,眼窩烏青,微微翹起的下巴長著青茬似的胡須,阮秋嶼從未見過他如此不體面,但什么也沒說,他不需要關心屈仰山了。
屈仰山卻有許多話想要說,不知道阮秋嶼是否愿意聽。
服務員上前點單,屈仰山知道阮秋嶼喜歡喝黑糖珍珠奶茶,他看一眼坐對面的人,微笑著熟練地點單,“兩杯奶茶,謝謝。”
“一杯奶茶,一杯溫開水。”阮秋嶼輕聲更改道,嘴角展露一個悲涼的輕笑。他無意中改變了屈仰山的飲食習慣,但他卻似乎對阮秋嶼一無所知。
這一次”重逢”,阮秋嶼不向屈仰山索求一個理由,只為把話說清楚。他把曾給予屈仰山的邀請函放桌上,盯著看了幾秒,語氣冷淡疏離:“屈仰山,你還記得這張邀請函嗎?”
屈仰山點點頭。他不僅知道,還知道自己再也不會收到來自愛人的邀請函了。
“那你還記得我在什么舞團嗎?...你肯定不記得吧。”阮秋嶼鼻間酸澀,干燥的唇瓣微抖,屏息不讓它抖得更厲害。他覺得自己很冷靜,與許狄魚死網破的討伐相比。可是阮秋嶼愛屈仰山,太愛他,以至于他共情揭露每一個事實后的痛苦。
他們都不想淪落今天的下場,彼此折磨,彼此痛苦,但長痛不如短痛。
“在...”屈仰山支支吾吾地說,桌下緊握的雙手顯露出他的局促,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記憶力,語氣有些不自然,“阮阮,我記得。”
阮秋嶼頓了頓,對上屈仰山的目光,打量他臉上的表情,屈仰山不會對他撒謊,不會在他面前掩飾。確認屈仰山真的不記得,阮秋嶼聲音低啞,夾雜著哭腔:“我在愛麗絲芭蕾舞團。”
不等屈仰山講話,阮秋嶼立刻說:“許狄也在愛麗絲芭蕾舞團。他利用沈晛的人脈進入舞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