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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是鬧別扭，阮秋嶼從沒鬧過，他這么包容屈仰山，怎么會與他鬧呢？如果屈仰山不來找他，他們可以相安無事地離婚。阮秋嶼失笑，他不再想在冬天孤獨地坐在沙發等屈仰山回家，不再想猜測屈仰山是否愛他，不再想殷切的期盼成空，一切都不愿再承受。

屈仰山臉貼門，聽見阮秋嶼小聲說：“你不是一個決絕的人嗎？為什么要和我糾纏不清，我只想分開。”

“阮阮，我們不分開。”屈仰山柔聲說，臉色卻因阮秋嶼說分開變得陰翳，“開門說好嗎？我好想你，我想看看你，我看你一眼就走...”

“屈仰山，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阮阮，你不開門沒關系，那我就在門口等，等到你愿意開門為止。”屈仰山說到做到，隨即在墻角坐下。

阮秋嶼無力地嘆一口氣，妥協了，打開門，只開一條門縫。

屈仰山迅速站起來，他輕輕推開門，阮秋嶼一言不發地站在他面前。屈仰山懇切的目光落在阮秋嶼的臉上，他想摸摸他的臉，阮秋嶼沒反對，但他把手放下了。

屈仰山就這么怔怔地看著阮秋嶼，倒是阮秋嶼先開口，悶悶地說：“你說看一眼就走，可以走了嗎？”

屈仰山的心重重地鈍痛了一下，他自顧自地說：“你還沒吃午飯吧？我買了很多食材，我煲湯給你喝。”

阮秋嶼這才注意到屈仰山手里的購物袋，確實可以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他不想接受屈仰山的好意卻無法讓對方離開。他沒答話，轉身走回房間，背對著屈仰山小聲說：“我不餓，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緊接著將房門關上，隔絕了任何可能性。

屈仰山喉嚨哽咽了一下，仍走向廚房精心熬湯，煲湯的步驟已然熟稔，身旁卻沒有阮秋嶼的陪伴了。

走之前，屈仰山站在房門前向阮秋嶼道別，啞聲道：“湯已經熬好了，可以等你餓的時候再喝，湯蓋有些燙，你打開蓋子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你不喝也沒關系，不喝就倒掉。”

“廚房的碗我洗了，順便擦了一遍客廳和廚房的地板，衣服疊整齊放在沙發。”

“我明天還會來，不是跟你離婚，我來給你做飯。”

“你不想看到我也沒關系，我做完飯就走...我先走了，你記得吃飯。”

說完，屈仰山在門口等了半晌，阮秋嶼沒有開門，他帶著落寞的意味離開。

房間里，淚水堵住了阮秋嶼的雙眼，他只覺得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