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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嶼聽完他信誓旦旦的話,搖了搖頭,“不必做這些,反正從前也不是沒被誣陷過...算了,我不在乎?!彼戳饲錾桨肷?,“屈仰山,我只想離婚。”
“不可能?!?
阮秋嶼小聲地問:“那要怎樣才能離婚呢?是不是像許狄一樣以死要挾就可以答應?”
屈仰山眼睛酸澀,眼眶通紅,“阮阮,你不要這樣。”
阮秋嶼繼續小聲說道:“我不想再聽你說錯了,不再幻想細水長流,不想再守著黑夜等你回家。我們擁有過彼此足矣,我希望后半生快快樂樂?!?
承諾是破碎的玻璃魚缸,細水長流是悲傷的長河,一個人在黑夜編織失望。
屈仰山雙眼緊閉,難以喘息,他摸了一把臉,喉間艱難地開口:“我們在一起的后半生也可以快快樂樂?!?
阮秋嶼隱忍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搖搖頭,“不會。如果我們后半生繼續糾纏,你不如殺了我。所以分開的時候體面些吧。”
重蹈痛苦的糾葛,不如殺了曾經愛你的他,順便殺了現在絕望的我。
屈仰山痛心地看著他,沉默許久。
阮秋嶼從口袋拿出一只打火機,在屈仰山面前點燃了精致的芭蕾舞鞋?;鹈缢埔矮F吞噬芭蕾舞鞋頭,火焰很快蔓延整雙鞋,他的事業,他的愛情,他的期望,燃燒成灰燼。火焰快要舔舐細白的手,而阮秋嶼仍不放手。
“阮阮,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屈仰山嘶吼道,發了瘋般跑過去。
阮秋嶼問:“屈仰山,我想離婚?!?
如果屈仰山不愿體面地結束,那他學許狄就可以了吧。
“屈仰山,我只想離婚?!比钋飵Z重復道??駸岬幕鹈缱苽耸种福啄鄣钠つw燒得通紅,他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