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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匪首也感覺到這一點,哈哈一笑,手指運動更快,片刻間楊綃玲便氣喘連聲,不能自己。那匪首道:“行了,阿茵。”剛剛干過一炮的肉棒又沖天怒舉。
阿茵從口中退出肉棒,仍跪在一旁。
那匪首將手指抽回來,只見上面已是濕淋淋的了,笑道:“冷面雙艷?還不也是淫婦?哈哈!”將手舉到楊綃玲面前,將淫水都抹在她臉上。楊綃玲又羞又憤,想到兒子正在上面看著這一幕,別過頭去,含淚不語。
匪首又是一笑,將肉棒抵在楊綃玲下身,頂了進去……
楊綃玲眉頭一皺,咬牙忍住。忽聽那匪首說道:“嘿嘿!你不是說過我碰你一碰都是癡心妄想么?現在如何啦!”用力一挺,直搗花心。
這下楊綃玲可禁不住,“啊”地叫出聲來。頭腦中卻是靈光一閃,想起一個人來,驚叫:“你……你是……”
“嘿嘿!想起來了嗎?現在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啊?哈哈!告訴你也不打緊,我叫趙昆化!”加大抽插力度,下下著肉。
這一輪急攻直搞得楊綃玲氣喘連連,淫聲大作,但腦中卻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一節……
那時楊綃玲與妹妹楊緗玲均出道不久,但在江湖上已是艷名遠播,追求者甚眾,而更得不少好色之徒的窺視。有一名采花大盜每次作案后,總在受害女子的陰戶中插上一支旗子,赤身裸體地吊在城墻或大路的樹上,旗面上寫曰:“下一個楊綃玲”或“下一個楊緗玲”。那些女子既受奇辱,多數以自盡結終,凡十數例。于是一時間該無名大盜名聲大噪,俠義之士數次合議協攻,均不得其法而不了了之。
待到那大盜終于面向楊氏姐妹下手時,卻陷入她們早已布下的陷阱,幾乎送了性命。當時楊綃玲便對他說過這句話:“憑你這癩蛤蟆也想放肆?你這點微末本事碰我一碰都是癡心妄想!”那大盜眼見束手就擒時卻為同伙所救,未能伏誅,成為楊綃玲多年來心中一大憾。不想此時武功大進,竟然這般殺了上門來。
想到這兒,楊綃玲心知無幸,此賊今日之事顯然密謀已久,自己落入他手中決無幸理,于是連掙扎都放棄了,聽任他肆意辱。但一旁女兒慘叫聲又起,幾個男人壓在她身上,肆意玩弄,一人已將肉棒插入嫣兒那剛剛受創的小穴之中。楊綃玲雙眼緊閉,淚珠直如泉涌,滴到胸前乳上。
果然趙昆化說道:“當年我年少氣盛,鋒芒畢露,中了你的詭計,這次可是得償所愿啦!臭婆娘,你服不服?”得意之極,雙手緊握著楊綃玲雙乳,一下下的撞擊卜卜有聲。
那邊成進眼里直噴出火來,心知再這樣下去自己勢必無法忍耐。咬了咬牙,揮手點了自己的昏穴,當下昏迷過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成進悠悠醒來時,廳中已然沒了聲息。成進沿柱輕輕爬下,只見父親尸身直挺挺躺在地下,雙臂已離身而去,分別掉在幾尺遠的地方,母親和姐姐以及那幫賊人已是人影不見。
成進心中一慟,大哭一場,走出門口,準備放火燒了房子,然后遠走高飛,練好本領再尋那叫作趙昆化的報仇。
他一踏出廳門,心中頓時“噗噗”大跳。只是前庭中一片狼藉,一片血污,幾十具尸體橫七豎八地堆在院子里,而檐前卻是一字排開十數具裸體女尸,都是下身一片狼藉。成進走近看清,這些女人都是自己家的婢女或師姐妹。平時專門陪他練劍的師姐何嬋才十八歲,跟他最是要好,卻給一把長劍自下陰插進,直至沒柄;嫣兒的貼身丫鬟兼伴讀冬兒,長得一張瓜子臉,平日最是活潑可愛,雙腿被拉成一字馬,陰戶中也給塞進一些亂七八糟的布條,漲得她小腹鼓起,下身鮮血直流,氣絕多時。
成進每看一人,大哭一場,到最后已是沒淚可流,聲音咽噎。突然想起母親和姐姐并不在其內,倏地站起,滿地飛奔,察看庭中眾尸。細數之下,除自己貼身小廝因昨日回家探母得以幸免外,全家四十七口,已數得四十三具尸體,母親與姐姐卻是找不到。
成進抱了父親遺體,趁夜到郊外葬了,然后收拾細軟,點起火將名滿一時的春華門付諸一炬,幾十個家人以及十幾名賊人的尸身均葬身火海。
成進依母囑投奔衡山智空方丈,五年后武功小成,下山報仇。他探得“趙昆化”此人為龍神幫幫主,于是覓得時機混入龍神幫,憑著過人的機智和武功嶄露頭角,博得趙昆化信任。至于趙老兒竟會招自己為婿,那倒屬意外驚喜了。
……一想到滿門為趙昆化所害,成進雙眼血紅,眼前這雪白的肉體便是仇人之女!
成進大喝一聲,抓起趙霜靈的頭發提起。趙霜靈剛剛脫離肉棒的小嘴還沒有合攏,便給成進一下摔倒在床上。趙霜靈定了定神,回轉頭來,只見夫婿面色鐵青,一伸手便給自己一記耳光,接著一雙足踝給他兩手捉住,雙腿便給大大地分開。
成進撲了上去,將霜靈壓在身下,腰一挺,剛給霜靈小嘴吹得濕淋淋的怒棒搗入霜靈小穴中,一槍到底!“啊……”的一聲慘叫,霜靈只覺下身突然一陣劇痛,身體仿佛已不是自己的。成進不理她的痛楚,將肉棒抽出少許,用力再度挺起,又是直搗花心。
未經人事的趙霜靈如何受得住這兩下,又一聲慘叫,昏了過去。
成進猶自不覺,他一腔怒火要全都發泄在仇人之女身上,每一下撞擊都是使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連聲,猶如發了性的野獸。
趙霜靈一對椒乳微微顫抖,好像配合著成進的節奏翩翩起舞。過了一會,悠悠醒轉。
趙霜靈只覺得下體炙熱,痛得厲害,又大叫一聲,隨即連聲呻吟:“不要啊……好痛……不要……”成進恍如不覺,哪里理她,左手用力緊緊地抓著她的右乳,左右拉動。趙霜靈又是一陣暈眩,只覺右乳便要給他生生撕了下去,又是一聲尖厲慘叫。
一叫之下,成進定了定神,神智稍復。放開左手,只見霜靈原本雪白無瑕的右乳上五條紫紅色的爪痕觸目驚心,她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淚花四濺。突然只覺霜靈陰道壁上陣陣緊縮,按捺不住,炮彈般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子宮里。
原來成進狂性一發,肉棒雖然抽得猛,卻猶如不覺。這下神智一復,下身感覺暢快之極,一發而不可收拾,殊不知已在趙霜靈初經人事的小穴里已狂抽猛插了小半個鐘頭。
快感一過,成進只覺全身脫力,剛才一陣猛攻實已使出通身氣力。當下呼呼喘氣,趴在霜靈身上,不一會已沉沉睡去,聲如雷。
趙霜靈明知他已睡去,但后怕未盡,仍是不敢動彈,只覺下身如撕裂般劇痛無比。咬牙忍住,生怕一動便弄醒這惡夜叉,又來虐待自己。流了一會淚,感覺累得厲害,也就昏昏睡去……到成進一覺醒來時,已是次日清晨。他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卻見霜靈身子動了動,仍在夢中。面對迷人的冰肌玉骨,成進不禁得意起來,這美玉般的胴體以后就歸他享用了。目光在霜靈身上瞄來瞄去,只見下體的床單點點落紅,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傾刻間便笑不出了,那些紅點不少尚未凝固,伸手一觸竟有微溫,細察之下,卻是鮮血!成進湊近霜靈下體,只見她陰道口有些微破裂,仍有鮮血點點滴滴滲出,知道昨晚那一陣暴虐式的猛奸已令霜靈受創不少。
這時傳來幾下輕輕的敲門聲,成進知道是霜靈的丫鬟云兒,應聲道:“是云兒嗎?進來!”
云兒應聲而入,手里端著一臉盆熱水,正是來侍候小姐姑爺起床洗臉的。這云兒十六、七歲年紀,鵝蛋形的小臉一對明亮的大眼睛,卻是個小美人兒。她一進門,只見床上兩人赤身裸體的,臉上一紅,忙轉過頭去,將盆子放在桌上,不敢出聲。
成進也不去理她感覺,命云兒拿點金創藥,給霜靈傷口上涂了一點。創口其實甚小,藥一上血立止。成進知無大礙。但霜靈兩片陰唇卻是紅腫不已,成進略感歉意,也給那兒涂上一點藥,耳邊相應傳來一聲輕呼。抬頭一看,原來自己在忙時霜靈已然醒來。一醒之下,下體痛感便陣陣傳來,雖然剛上了藥有點清涼,但給成進這一觸觸碰碰,仍然忍不住叫出聲來。
成進見她雙眼紅腫,顯然曾經哭得厲害,心中一憐,輕聲問:“怎么樣?還痛嗎?”
趙霜靈陰戶給他拿在手中,見此問與昨晚語氣大不相同,一時之間不知如何置答,輕輕點了點頭。
成進甚感抱歉,知道她對自己仍心有馀悸,勉強措辭說:“女孩子的初夜就是這樣啦,以后就不會痛了。你聽我話,我會疼你的……”扶她起來,命云兒服侍二小姐穿衣。
趙霜靈身子一動,下體又痛起來。忙道:“我……我……我自己起來,云兒你先出去吧。”待云兒出去,輕輕挪動雙腿,穿好衣服。這般一陣折騰,又是痛得厲害,一雙美目怨怨地看著成進,雙眼銜淚。
成進本想好言安慰,但轉念一想,此女乃仇人之女,我此行是來報仇,可不是來憐香惜玉的。冷冷道:“洗個臉,去見爹娘了。”轉念間卻怕她向趙老兒告狀,想了想,又哄她一起吃了早點。
趙霜靈行動仍不太便,成進半扶半拖地,兩人出得廳來。迎面上來一人,大聲說道:“成兄洞房過得可愉快么?”
成進面上一紅,認得他是趙昆化的長婿,自己的襟兄盧杰,揖手說:“盧兄早!”
盧杰見趙霜靈一拐一拐的,心中一怔,略明其理。笑道:“新娘子昨晚定是給新姑爺欺負得厲害了!哈哈!”
成進瞪了他一言,說道:“兄弟是個粗人,不會憐香惜玉……”盧杰心想多半確是如此,一路說笑,與成進夫婦一起去見趙昆化。
趙昆化夫婦早在廳中相候,一見他們,趙昆化笑道:“兩位賢婿早啊!”盧杰與成進忙跪下拜見,趙霜靈在丈夫攙扶之下也拜見了父母。
趙昆化三十娶妻,今年五十有馀,他內外功夫均練得頗為高深,雙目耿耿有神。那趙夫人看來年近四十,臉上不見一絲皺紋,保養得甚好。當年她也是出名的美人,給趙昆化強搶來作了押寨夫人,生下三個女兒后也就死心塌地而心安理得地做起趙夫人來。現在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
趙昆化見女兒行動怪異,皺眉想:“成進這小子看起來斯文有禮,閨房之中卻也這么粗魯!”但這是他們夫婦間事,不便多問。霜靈本來一見父母,便想撲上哭訴,但心想在大庭廣眾須不好看,等會獨個兒再與母親細說。當下也忍住不言。
趙夫人也瞧見女兒雙目紅腫,走路不便,心中甚為慍怒,當下問說:“乖女兒,你夫君沒欺負你吧?”她一向不喜丈夫所為,這個成進是出自龍神幫,估計不是好人,素來不為她所喜。這下忍耐不住,說話便不留情。
成進搶著說:“沒有沒有,我疼都來不及呢,怎么會欺負她?哈哈!”干笑幾聲。
這一來霜靈也不好投訴,低聲說:“我想著娘才哭的……”成進說:“傻丫頭,又不是出嫁遠門,以后你每天都可以和娘在一起,哭什么!”心想這丈母娘可不好對付。
趙昆化呵呵一笑:“就是了。”對妻子說:“他們小兩口的玩意兒你就別管啦,你也管不來啊,哈哈!”趙夫人心想倒也不錯,道:“我也沒說什么啊,他們小兩口恩愛,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又瞪了瞪成進。
成進給她瞪得心中有些發毛,頗悔昨晚出手太重,干笑一聲,心中一定,順著丈母娘的目光對過去,做出一副心不虛的模樣。眼見丈母娘似顰似笑,神色頗為嫵媚,心中一動,想像她二十年前的絕色容顏。
趙夫人仍喜怒不露,一對鳳目一碰到成進的眼光,瞪了一下,不再理他。成進知道厲害,心想此刻我是女婿身份,不可造次,連連陪笑,跟霜靈摸手碰額,裝出一副恩愛無比的模樣來。趙霜靈見他這樣,心想這人終是自己終生所托,告狀之心也就淡了下來。
成進也老大沒趣,聊了幾句,便說:“靈霜身子不太舒服,我們先退了。”
趙昆化點點頭。
退到門口,趙昆化忽道:“你新婚燕爾,幫中你手頭上的事就暫時交給阿杰吧。”盧杰說聲“是”,成進只好說道:“那等下我再跟盧兄參詳參詳。”頗為不愿,心想這一娶老婆,幫中勢力只怕多少要給盧杰搶了一些去。諾諾連聲,卻也沒可奈何,扶了霜靈回房去。
那云兒早上收拾床單,看到那些物事,正自臉紅,一見他們兩人進來,害羞起來,便想走。成進受了一肚悶氣,正自無可發泄,見這小妞避著自己,不禁惱怒,喝聲:“云兒!急著去哪里,我好可怕么?”
云兒忙道:“沒……沒有……我是不想煩著姑爺和小姐休息……”受責之下小臉漲紅。
成進一瞧,這小姑娘長得還挺標致的。心中一樂,說道:“你幾歲啦?過來我瞧瞧。”云兒不敢有違,走到他面前說:“再過四個月就十七了。”
成進伸手摸摸她的臉蛋,笑笑說:“你一直都是服侍你家二小姐的嗎?”云兒應聲“是”。成進一把將她摟到懷里:“那你二小姐嫁了給我,你當然也陪過來的,是不是?”伸手在她胸前撈了一把。
趙霜靈見眼前丈夫竟然在自己面前調戲自己的侍婢,心中怒極,又懼怕他淫威,顫聲道:“云兒還小,過幾年再說吧,好不好?”
成進反手摟住霜靈腰肢,雙手各抱一女走到床上坐下,對霜靈說:“你吃醋了,是不是?男人三妻四妾理所當然,這小丫頭就先做做填房吧。你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乖!”霜靈心想事已至此,再說也是無用,當下默然不語。可是新婚次日新郎官便要上別的女人,心中卻是氣苦,肚中暗暗掉淚,只望他花心歸花心,對自己好就行。
成進“哈哈”一笑,捧住云兒的臉,埋頭親了一下,笑了笑:“好香!”云兒紅著臉不敢說話。成進命道:“把衣服脫光了上床來。”雙手抱了霜靈,鉆到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