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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套在你雞巴上。”
武肆想也沒多想,紅著臉將自己半硬的男根一點點套進飛機杯里,打開開關。
“嗚啊啊——!”武肆抖著腿爽利得不得了。飛機杯模擬著女性緊致的穴道,硅膠的觸感一下下按摩敏感的小武肆,宛若深喉般的口交感讓人忽地飛入云端,再高高落下。
沒多久,男人就捂著嘴巴,哈啦啦地繳械了出去,再一次釋放了濃稠精液。可高潮過去,那飛機杯依然包裹住軟下的男根狠狠震動,此時的刺激對男人來說已經不再是快樂的撫慰,而是痛苦的折磨。
“拿走拿走唔啊啊啊啊……!”武肆被強迫著、短時間內再一次勃起。這一次他適應了飛機杯的節奏,高潮得稍微晚一點,射精時也有稀稀的白湯。
飛機杯還在震動。
鄧藍瓷殘忍地笑,他望著武肆在床上流淚打滾的樣子,變態的嗜虐欲得到了最大程度上的滿足。但他根本不是人,竟然趁著武肆高潮失神的時候,把跳蛋一個個塞進了花穴里!
花穴被濡濕打透,柔軟地一塌糊涂,輕易就將三個粉紅色的不速之客迎入家門。
鄧藍瓷好整以暇地把自己硬得發痛的男根貫穿進同樣松軟的后穴,朝那敏感前列腺瘋狂進攻,同時打開跳蛋開關,三枚跳蛋一齊歡快地震動起來……
“干死你!老騷貨!”打樁機般動作的鄧藍瓷牲口一樣擺動纖細腰肢,把武肆日得服服帖帖。
“不不不要、拿出去,啊啊,求…!”黑皮漢子已經語無倫次了。前面是不斷被榨汁的男根,花穴里有三顆作怪的跳蛋,后面有驢屌刺激敏感點,三重夾擊之下,武肆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他竟然顫抖著身子,射了整整一分鐘,花穴里透明的花蜜呲呲噴出,一股連著一股,噴在鄧藍瓷的小腹上。
“真的受不了,”武肆搖著鄧藍瓷的胳膊,呋呋地喘粗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順著黝黑面頰往下流;鄧藍瓷舔了舔唇,吻上武肆流淚的清澈雙眼。
“乖老婆,喊老公?”
“老公……”
“以后敢不敢和野男人出去了?”
“不敢了,不敢了,只和老公出去…只給老公玩穴……”
“嗯。”鄧藍瓷得償所愿,把那些折磨人的玩意都取下,想趁機再多聽幾句好聽的,于是他又問,“那你喜歡我么?”
武肆肉體得到了大解放,緊繃的精神也松懈下來,沒過幾秒便把頭歪向一邊,輕輕打起鼾來。
“喂!你還沒說你喜歡我!”鄧藍瓷見武肆實在累的不行,于是打消了搖醒他的念頭。
來日方長,早晚一天我會讓你給我表白。鄧藍瓷信心滿滿地想著……
武肆想起那天不要命的性愛,還一陣陣的后怕。
那天早上他忍著渾身酸痛,趁鄧藍瓷還沒醒,急忙披上那件風衣逃走;平日里坐地鐵回家的他干脆打了出租車,回到家之后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宿醉、熬夜還有不知節制的瘋狂性愛排山倒海地朝武肆壓來,病倒了一向結實粗壯的漢子。
這次他在床上躺了三天,還不容易才緩過來,“dark night”的海外發布推廣又要開始了。武肆咬牙打起精神,收拾了一下自己,順便開機看看有沒有信息。
武肆的人際交往十分單調,除了家人和同事之外,只有一個鄧藍瓷后援團的群組。自從武肆和鄧藍瓷搞上之后,武肆再也沒有臉面跟其他給鄧藍瓷打投的網友們交流,以武肆的性格,絕對不會大搖大擺地在網絡上炫耀自己睡到了偶像,他反而會越發愧疚,好像自己獨占了鄧藍瓷那份注意力;因為自從小偶像迷上與他的性愛之后,對粉絲經營很是松懈,甚至一度拋給助理去做這些工作。
索性他和鄧藍瓷的交集也只有過幾個月最后那一場海外發布會。這期間,武肆在dark night的工作告一段落,忙著拍新劇,一樣是給特攝劇做皮套替身。
鄧藍瓷在老牌系列劇里鍍了層金之后,各大媒體和微博上對其評價都是演技口碑雙豐收,隱隱有沖擊年底的新人獎的勢頭。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只不過,自從那次武肆從酒店逃走之后,鄧藍瓷再也沒有聯系過武肆。倒是鄧藍瓷的助理,還時常發微信過來詢問他身體的事,默默開解他“失落”的心情,措辭舉動熟悉的令人心疼,看樣子經常給鄧藍瓷混亂性關系收拾爛攤子。
再一個就是周梓楊,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沒有接廣告和新劇,對外宣稱是要沉寂一陣子,積淀自我。但不知為周梓楊何總是莫名跑過來探武肆的班,看武肆的眼神也怪怪的……
武肆一一謝絕了助理送補品的好意,他不想讓這段夢幻般的回憶蒙上所有利益的標簽和交易的銹痕。對于鄧藍瓷,他還是崇拜多于愛慕,所以鄧藍瓷主動拉開距離反倒讓他松了口氣。
失落的心情也不是沒有,但他早已被繁忙的工作壓垮,沒空思考他與鄧藍瓷那長達三個月的畸形關系。反觀鄧藍瓷這邊,倒不像想象中那么淡定。
“這老騷貨,怎么還不給我表白?”
鄧藍瓷焦灼不已地咬手指,頻繁地看手機。
“藍瓷啊,你喜歡人家就去告白啊?在這干等著,老婆都要跟別的男人跑嘍。”
“你等著吧,他會忍不住的!”鄧藍瓷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他早以為武肆對他愛到無法自拔。
因為每次他拍戲的時候,都能看見武肆專注熱烈的眼神,像燃了兩團情火般,來自強壯男人的崇拜與愛慕讓青年更膨脹了,他默默享受著武肆若有若無的關懷和小心翼翼的照顧。
但殊不知武肆對他的情感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武肆追隨在舞臺上光芒四射的偶像鄧藍瓷,同時也害怕在床上禽獸不如的淫魔鄧藍瓷……
但千怕萬怕,該來的還是會來。
武肆呆呆地望著手機,那里靜靜地躺著一條鄧藍瓷發送的短信—— “發布會那天來我的休息室。敢不來你就死定了。”
武肆隱隱地覺得,鄧藍瓷這么著急找他,或許就是要打傳說中的“分手炮”吧。
休息室里。
全身沒有一絲贅肉的精壯肉體就這樣大咧咧地被擺放在化妝桌上,冰涼的桌板刺激黝黑胸膛一陣陣瑟縮。
兩顆嬌羞乳粒鼓出葡紫色澤的圓潤,被開發過后的乳頭只需要稍作刺激便可從乳暈里鉆挺出來,鄧藍瓷用手指揉捏了幾下乳粒,武肆哆嗦著胸口小聲呻吟,甘甜的麻癢感以乳尖為中心向乳肉四周擴散開來——捏乳頭產生的痛楚讓人既性奮又快樂,甚至上癮。
“小先生…乳頭好爽哈啊……”
武肆沒遇見鄧藍瓷以前就知道自己的乳頭很敏感,在穿粗糙戰斗服的時候還會給乳尖貼上乳貼,小巧的乳球與他粗糙手掌的皮膚完全相反,造物主賜予這具身體三個最易打破的弱點:男性性器、乳頭與陰蒂。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欺負這三處而讓武肆哭叫求饒!
“真美……”鄧藍瓷欣賞武肆一對形狀完美的豪乳上布滿自己牙印和揉掐出的青紫痕跡,大黑兔子線條優雅的腹肌整整齊齊地碼在平坦小腹上,兩條修長的腿很少有脂肪,但因經過鍛煉而更加柔韌、彈牙,如果單手握著這合并住的雙腿腳腕,進攻進下面的小穴里,就好似在日一條美麗健壯的雄性人魚。
鄧藍瓷暗自想好下次的“人魚py”給武肆穿上藏藍色亮片做的人魚腿套,給雙乳戴上珍珠乳頭罩,讓雞巴從正面干進去,讓武肆哭喊求饒……
想想就很性奮。眼下他用休息室里的粗毛化妝不斷挑逗武肆的兩個乳頭,尖毛刺激進敏感的乳孔里,頓時讓黑皮漢子欲罷不能地挺起胸口往前送去,“哈…好癢哈、唔啊!”
接著,鄧藍瓷又用化妝刷刺激武肆那裸露在外面的騷豆子。武肆眼睜睜地看著那刷子刷在自己的下體,一陣眩暈,“哈啊——!”
敏感的陰蒂頭因為集中刺激變得充血腫大,花穴也綻放開來,熟美而熱氣騰騰地大肆打開,證明情動的女液粘稠地糊在洞口。
見武肆進入狀態,鄧藍瓷也掏出肉棒,準備開干。
“不行!”武肆堅定地捂住小穴,“我們能先談談嗎?”
“你把穴打開讓我進去我們再好好談。”鄧藍瓷皺眉,精致姣好的臉上陰云密布,因為武肆少見的反抗而不爽。
“不……我不干了。”武肆咬咬牙,使勁兒推開鄧藍瓷,“我不想,和你,和你變成這種關系。”武肆不想再和偶像保持肉體關系了……
“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我不想在和你這樣了!”武肆決絕道。
鄧藍瓷微微一笑,明明是男人卻傾國傾城。
“不過,”鄧藍瓷頓了頓,拳頭微微顫抖著,被他藏在身后,“你今天從這個門出去,以后就再也別想進來了。”
武肆猶豫了一下,隨即緩緩搖頭。“我不想,不想。”
他喜歡鄧藍瓷,這是毋庸置疑的;但到現在這種喜歡已經模糊了粉絲與情人的界限了…如果真的離開,會不會就永遠不能接近偶像了呢?
這樣,也好。
武肆眨了眨眼,抑制住奪眶而出的眼淚,“那,我先去找導演他們了……”一邊說一邊穿衣服就往外走。突然脖子一緊——他被鄧藍瓷拉著衣領拖拽到大腿上,鄧藍瓷雙臂緊緊纏住武肆的上身,粉毛腦袋埋進頸窩里,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橡樹。
“你這人怎么回事。我以為你喜歡我,結果你又一個星期不理我、不打電話不發信息,你知不知道我等的有多著急?幸好你沒和周梓楊那小子單獨出去,否則我就要瘋了!”
“當時拍戲我知道你看我,給我送喝的,你手機壁紙都是我,你怎么能不喜歡我呢!”
“我讓你走你就走,你怎么這么聽話?那我讓你愛我,你為什么…不肯呢……”
濕潤的熱流順著脖子往下流,流到武肆的衣服里,流進他心坎里。一向如花孔雀般艷麗的青年,那天之驕子般驕傲的偶像,為了他,哭了……
武肆僵直了身子,“你、你哭了?”
“老子沒哭!”鄧藍瓷低低地吼了一聲,隔著衣服悶悶的,外強中干的哭腔讓武肆的心更軟了。他哪里見過青年這般模樣?
“你喜歡我么?喜歡不喜歡?”
白皙精瘦的青年伏在一具魁梧黝黑的胴體上,如藤蔓般纏繞著浮木,而那黝黑胴體隨著纖細腰肢的擺動而擺動著,一黑一白的夸張對比讓這場極端的性愛更沖擊眼球,也更香艷。
“哈啊…嗯、嗯哈……啊啊……”
武肆閉著眼承受來自鄧藍瓷進入自己內里的沖擊,那巨屌毫無章法地橫沖直撞,青年紅著臉做毫無技巧可言的原始動作,一下一下的律動卻都直頂武肆小腹下蠢蠢欲動的子宮口!
“說!你喜歡不喜歡我!你說啊!”
“哈啊,不行,好酸、唔嗯。”武肆乞求鄧藍瓷不要頂子宮了,雖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懷孕,但他每次都是無套內射,那種強烈、滾燙的沖擊會澆灌直擊靈魂的沖擊,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難受得不行。
見武肆沉溺于情欲而不回答自己求愛,鄧藍瓷像一只斗敗的公雞般啞了嗓,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淚又從絕美的杏核眼里流出來。
“嗚,你快說呀!”他就這樣邊哭邊干、邊哭邊干,哭的越來越兇,身下的動作也越來越猛!
“你不說喜歡我是吧?我就干到你說為止!”鄧藍瓷眼角都憋紅了,身下的動作快的都看不見,肉棒剛抽出一點,立刻狠狠沖進去,頂到武肆內里最騷的那塊騷肉上。
沒多久,武肆呻吟了一下噴出透明淫液,那突然拔高的高潮聲音即將沖破房門,“啊啊啊啊、啊——我愛、愛你……”
鄧藍瓷喜極而泣地湊過豆蔻色薄唇狼吻住尚在高潮中的武肆。
“嗯。我聽見了。”濕潤唇瓣湊近顫抖的耳,濡濕而尚未成熟的男低音縈繞在武肆耳廓;那是鄧藍瓷出道以來最嗲的低聲……
一年后。
領獎臺中央,巨大舞臺所有聚光燈指向一個男青年。一身潔白西裝包裹住那鬼斧神工的完美肉體,結合了男人的器宇不凡與女人嫵媚多姿的中性體,好像耶和華親自捏造的亞當般俊美。
此人正是鄧藍瓷。
“今天我之所以能站在這里,拿著獎杯,都得益于一個人,”青年微微一笑——現場所有鏡頭都捕獲到這個動人心魄的笑,“我的愛人。”
“如果沒有他,我不會這么拼命的努力,得過且過的每一天也蠻舒服的。但是他身上那些勤奮、吃苦的閃光點特打動我。我不能比愛人差,所以跟隨著他的腳步,直到今天,我終于站上這個舞臺的中央!”
“謝謝你,容忍我的壞脾氣,無私的包容我一切缺點。我知道你在看直播…所以,我想說,你能嫁給我嗎?”
武肆呆呆地望著電視機。屏幕后面那張艷麗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飛揚跋扈的笑容,隱隱的,似乎有淚光閃爍。真是的,連求婚都這么任性……武肆無奈地想。
“我答應你。”
全網沸騰。
“——騰飛娛樂新晉小生官宣地下戀!或對演義事業產生沖擊……”
“——偶像鄧藍瓷××獎求婚神秘男友,現場疑似同性戀出柜……”
“——s市別墅區拍到鄧藍瓷與一男子同進同出……”
同時,武肆的鄧藍瓷打投群炸了。
“草!我家房子塌了!”
“一覺醒來吃瓜吃到自家頭上真的一言難盡……”
“嗚嗚我的藍藍路!女友粉哭死在廁所!”
“而且還是跟男的。我有點接受不了。”
“別胡扯好不好,說不定只是兄弟,藍藍路應該是直的。之前不是和女的傳過緋聞?”
……
鄧藍瓷之前確實有過緋聞女友,是頗為性感的黑皮模特,身高腿長,是時下流行的純欲長相,之前鄧藍瓷工作室已經在微博公開澄清過了,兩人是單純的朋友關系。
“你不專心!”愛吃醋的愛人一邊叼著他的男根,一邊含糊不清地控訴道。
“…你喜歡女人么?”武肆一下一下撫摸著順滑的小粉毛,努力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問道。
“你吃醋?”
“唔…沒、沒有啦。”
武肆背過臉去,但通紅的耳尖出賣了他。
狀似高冷的小偶像一旦愛上男人,就化身忠犬寵妻狂魔,恨不得和武肆夜夜笙歌。那副樂不思蜀的墮落樣子讓助理恨得牙根癢癢。
“我只愛你一個,無論你是男是女。”鄧藍瓷用唇一點點描摹武肆剛硬的頸部線條,撒嬌賣萌,“好老婆,乖老婆,你最好啦,我們來造小孩兒好不好?”
武肆咬了咬下唇,“只能一次。”
“好好好,一次就一次。”
……
一個小時之后。
“停下,唔啊、嗯……哈啊!停,說好了一次……”
“嗯嗯馬上,等我,我們一起射。”
……
又是兩個半小時。
“你走開啊啊、都三次了…明天還有工作唔啊!”
“噓--,老公不努力你懷不上啊。懷上了就別工作了,我的是錢養你。”
沒辦法,誰讓我這么愛你呢?
武肆寵溺地放軟了身子,擁住傲嬌愛發脾氣的愛人深深一吻,只要是鄧藍瓷的要求,他永遠都不會拒絕。武肆這樣想著,在鄧藍瓷看不見的黑暗里露出滿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