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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他、討厭我,對不起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可我爸媽以前都收了你家的錢了...如果我沒能生下孩子再走他們就會變成違約吧?”
“家里的條件又那樣...我不希望他們賠不出錢去坐牢...嗯、雖然我也好久沒見過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住在那里?還記不記得我...?”
“這個孩子再過沒多久就要出生了,你就再忍耐一下、讓我還能再看著你一下下吧,以後我的喜歡就不會再煩你了。”
“打擾了你們那麼多年真的很抱歉...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你們以後應該也會更好更好吧?”
“所以別不耐煩我了好不好?我只是...害。”
我呀...
β輕手輕腳地替熟睡著的α摁好被角又看了對方良久復才睡下,這一切都是那麼小心翼翼就彷佛怕驚擾到了枕邊人的長夢。
無人回應的嘆息被溜入臥室內的晚風吹散,終是融淀進了比之夜色還諱莫如深的一雙寥冷眼眸中。
荷謝楓紅那會兒,安長歲順利的生下了他倆的孩子,是個健康的小男生。
小孩甫一出生就被確定是同他父親一樣的頂級α,這讓泠家上下都樂壞了,畢竟未來的家主年紀尚輕卻已有如此優秀的子嗣,家族也無再有後繼無人的隱憂,那些個長輩們心中多年來懸著的大石總算可以落下了。
圓碩的肚子消失了,徒留下一道清晰的術後疤痕,猙獰的占據在安長歲肚腹上,時不時傳來一絲抽疼與傷口逐漸癒合的麻癢感都在提醒著他里頭曾孕育過一個生命。
安長歲由衷的替他們感到高興,畢竟那也是他辛苦懷揣了十月怕摔著疼著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寶貝呀。
看著前來大宅祝賀泠泉的家族喜得麟子的賓客來了一批又走了一批,從嘈雜的熙嚷紛亂又逐漸恢復成了往日的寧靜。就這麼過了兩月有余,直至安長歲產後修養完、傷口也恢復得差不多卻仍舊沒人來通知他趕緊包袱款款將之攆出大門。
秋眠冬醒,窗外的綿雪細細簌簌地紛落。
自此往後揣抱著兒子手忙腳亂的照看小家伙成了安長歲每日要面對的新課題。
也不知怎麼地,孩子出生後本應隨候在大宅的保姆與乳母都始終遲遲未出現,家族中其余人等竟也無人對此提出異議。沒辦法,為了不讓兒子餓著,於是β只能在諮詢過醫生後硬著頭皮用粗笨的大手依著教程,胡亂地捏拽生產後變得豐脹潤翹的胸脯,但不得章法的動作除了讓那對軟乳更加脹疼外并無對泌乳有太多作用。
最終安長歲只能強忍著羞赧的恥意,臊眉耷眼地捧著一對胸乳湊上前,低軟著聲嗓求著他的α幫他疏通滯塞的乳孔,好趕緊將里頭蘊藏著的奶水哺喂給襁褓中的兒子。
挑壓揉按,蜜麥色的乳肉在素雪般的靈活修手中被蹂躪成各種形狀,又脹又麻又癢又疼的百般滋味讓安長歲只能仰頭在喉嚨里悶出聲聲咽嗚,全靠著身下端坐得筆挺的α支撐才不至於從對方身上狼狽地摔下去。
胸乳被捏弄得發熱酸脹、蜜里透紅的肌色襯著始作俑者的雪膚形成的鮮明對比使那畫面尤為的欲色詭艷,偏生此時的β仍然一臉似懂非懂憨懵未了的模樣,全然無有身為人母的持穩自覺,只管焦心地扎動軟泥似的悍實身骨還迎閃躲著讓人顫栗的酥靡欲融之感,軟了腰骨洇濕了下身。
他太敏感了,一點兒撩撥都經不住,就連推拒都似透著邀請觀客恣意享用的訊號,活該總是只能任人予取予求吞拆入腹連骨頭渣渣都不剩,涓涌的馥甜初乳也不知是便宜了誰的口。
“你、你不要這樣...唔啊!...輕、輕一點好不好?...留一點給、給寶寶...好痛好脹嗚...”
待好不容易伺候完一大一小吃飽喝足安長歲也仍不得閑,還得將兒子圈在懷里又摟又搖個大半天,細聲軟語、好話哄盡,這位精力旺盛的小祖宗方肯嬌氣地哈出一個飄著奶香味兒的呵欠,看了眼他那笨拙局促的生母才肯勘勘闔眼滿足地睡下。
一切收拾妥當後累得安長歲夠嗆簡直比參加完一場鐵人三項還累,他上下眼皮都忍不住要相親相愛黏在了一起。抱著稚子困頓的濃濃睡意席卷而來,β腦袋一歪搭也沒精力去注意身旁坐著的是不是總拒他於千里之外的α,就那樣枕靠著青年的肩膀沉沉睡去。
始終靜默未語的α看了眼那個即使當了母親卻依舊鈍澀不冥的β,長睫遮蓋住了眼底的片涌情緒,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動作,沒人能從他寡淡無波的畫顏上得知心中所想。
又或許早在未察之時秀致的天平便已讓兜載著的俗夢逐漸傾斜了平衡,卻鬼迷心竅的無人愿意將其擺正,將錯就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