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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日下了兩天的雨,空氣清新潮濕,宋眠站在鏡子前,里面的自己脖子上布滿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全是那天和蔣少寒做愛的時候留下的。
他初嘗性愛,加上蔣少寒粗暴莽撞,完事后小腹和腿酸疼的厲害,兩天一直在床上躺著休息 。今天是周一,不得不要早起上學,宋眠穿好外套刻意把領子拉高遮住下巴,才離開家去學校。
宋眠回到教室,看見蔣少寒的座位是空的,頓時松了一口氣。周一早上慣例升國旗,班里的人打打鬧鬧往操場上走,宋眠怕被人看出異樣,等班里的人都走光了,才盡量維持正常的走姿出了教室。
樓道里此刻靜悄悄的,宋眠路過洗手間,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也不知道是誰離開前沒關水龍頭,宋眠嘆了口氣,走過去推開洗手間的門,頓時愣在原地。
沒想到廁所里還有人,而且還不是別人,居然是蔣少寒。微涼的清晨他只穿了件校服短袖,人倚在洗手臺前,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根煙,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聽到動靜后他撩起眼皮看過來,眼里劃過一抹詫異。
他今天不是沒來上課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宋眠大腦一片混沌,蔣少寒卻掐了煙頭,一把將人抱過來。
熟悉的手掌環過腰身,宋眠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看向外面:“別,門還沒關。”
蔣少寒渾不在意地垂頭親他的嘴唇,用力在唇瓣間碾磨吮吸,舌頭鉆進口腔游動,舔舐著里面每一處角落,唇瓣分離的時候,拉出一根淫蕩色情的銀絲。
他抱著他的腰身坐到洗手臺上,腳尖踢了一下把門關好,細密的吻落回唇角,順著下頜線往下滑:“嗯……剛才還在想怎么玩你,小騷貨這就送上門了。”
急促的呼吸噴灑在項間,蔣少寒吻得急促又熱烈,牙齒叼著外套拉鏈拽下去,看到宋眠身上的紅痕后呼吸一窒,仿佛著了魔一般在旁邊雪白的肉上吮吸啃咬,留下了相同青紫相交的紅痕:“小騷貨藏著干什么,這就是讓人看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爸爸的騷母狗。”
“別鬧了,我要去升旗。”宋眠扭動著身體避開他。
“他們都去升旗,我在這干你怎么樣?”蔣少寒嘴唇停留在胸前,隔著裹胸舔舐兩個乳頭,裹胸很快被他舔濕,凸起兩個點。
“唔……不要……會被發現的。”等有人升完旗回來上廁所,那不是馬上就會發現他們在這茍合?光是想到這個畫面,宋眠嫩穴里就流出一股騷水,理智上卻更為抗拒。
蔣少寒倒是沒逼他,重新抬起頭吻他的唇:“不讓肏也行,答應陪我玩一個游戲怎么樣?”
升旗儀式快開始了,宋眠只好胡亂點頭:“好,我答應你。”
蔣少寒嘴角噙起不明意味的笑,從褲兜里掏出早就為他準備好的東西,“讓爸爸把這個東西塞到你的騷穴里怎么樣?”
宋眠望著那個膠囊形狀的玩意詫異道:“這是什么?”
“跳蛋,代替爸爸的肉棒肏進你的逼里怎么樣?”蔣少寒晃了晃手里的東西,表面上是詢問,實則不容抗拒。
如果不滿足蔣少寒,他可能真的會在這上了他,宋眠羞紅了臉,別過臉點點頭。
蔣少寒心滿意足脫下他的校褲,看見內褲濡濕的那一小片后挑了挑眉,“嘴上說不要,嫩穴早偷偷濕了,口是心非的小騷貨。”
宋眠哼唧著催促他:“你快點。”
蔣少寒扯下內褲,伸出一根手指插進小穴里,熟練地擴張好穴口,將跳蛋一點點塞了進去。
冰涼的物什插進溫暖的穴道,宋眠小腹輕微痙攣,手指攥緊洗手臺邊角。蔣少寒抬頭看了眼他的表情,故意折磨他似的,捏著跳蛋的另一端,極其緩慢地插進溫熱緊致的小穴。
宋眠被折磨地冒了一身冷汗,喉嚨干澀地問:“好、好了嗎?”
“好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把它拔出來知道嗎?”蔣少寒幫他提上褲子,頭埋在胸前磨蹭,裹胸隔絕了他滾燙的嘴唇,他似乎頗為不滿地上下摩挲,英挺的鼻梁效仿性交似的一拱一拱,求歡一樣呢喃:“好想肏你……”
宋眠輕輕推開他,快速拉好衣領,小聲說了一句:“我得走了。”像躲避什么洪水猛獸似的,彎著腰落荒而逃。
蔣少寒看著那么纖瘦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嘴角勾起一個笑。傻不傻,他怎么會那么容易放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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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匆匆忙忙跑到操場上,小穴里異物感明顯,不過除了有點撐得慌,也能勉強忍受。
學生們都排好了隊,有幾個學生會的人正在隊伍后面查人數,宋眠一眼就看見了其中那個身形修長,低頭寫東西的人。
沈銘是高三學生會主席,學習成績很好,一身校服永遠穿得規規矩矩,胸口別著學生會的徽章,垂眸的時候細密的睫毛投下來,顯得干凈又溫柔。
宋眠吸了一口氣走過去,小聲叫他:“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