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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的仇人“你爺爺砸你!”緊跟著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帶著人從小巷子里走了出來。他手里還拋著一顆小石子,長得不算高。卻穿著特別昂貴的棉衣和褲子,腳上穿的不是這個時代常見的橡膠鞋, 而是涉外商店的進口貨。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同齡少年, 卻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褲子。腳上的橡膠鞋還破了個洞,露出凍紅的腳趾頭。看見這個組合的時候, 成景眼睛里頓時變得比狼還兇狠。康永建!!他上輩子的仇人。還是林冬芹那個壞女人馴養的追隨者, 明明比林冬芹小了十歲左右, 卻在心里悄悄的暗戀林冬芹。上輩子康永建, 仗著自己是農機廠廠長的兒子。總是欺負成景和嬌嬌, 還說他們不配給林冬芹當繼子繼女。呸!成景可不愿意給林冬芹當繼子繼子。康永建面對成景那充滿仇恨和憤怒的眼神時,自個兒也嚇了一跳。他就是看這個沒見過的小孩兒, 來自己的地盤搞事情。想帶著跟班李文武, 來教教訓這個敢在他地盤上蹦跶的臭小子。誰知道這小孩兒眼神比狼還兇狠?康永建被成景陰狠的眼神嚇到, 有瞬間的心虛。但轉眼就反應過來,他是農機廠廠長的兒子。就是農機廠的工人見了他都要拍馬屁,一個從沒見過臭小子,算啥東西?敢用這種大逆不道的眼神盯著自己?“小子, 農機廠是你爺爺的地盤。”康永建用大拇指指著自己, 特別囂張的說:“識相點, 過來給爺爺磕個頭,爺爺就饒了你……哎喲……”康永建的威風還沒耍完,成景就跟只靈敏的小豹子一樣, 欻地竄了上去, 一腳踹在康永建的肚子上。“啊!”康永建慘叫著倒在地上, 成景也不戀戰。在李文武伸手抓自己的時候, 躬身彎腰,直接從李文武的手臂下鉆了過去。還給李文武來個猴子摘桃,痛的李文武捂著褲/襠慘叫。“他媽的,給我抓住他。”康永建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還對大跟班李文武說:“我要打死他。”“啊!”康永建頭上又被石子砸中,成景用了彈弓,直接把康永建的額頭都給打破了。“孫子,想打你爺爺,下輩子吧。”成景一股腦跑遠了以后。忽然在小巷子口站住了腳步,回頭沖捂著額頭罵罵咧咧的康永建,哈哈大笑兩聲,吼道:“康永建,你個暗戀林冬芹的臭流氓,你不要臉!”康永建被打,又被罵,心里憋著一股怒氣。“林冬芹?那個惡毒的臭女人?誰他媽暗戀他!”康永建臊的臉紅脖子粗。他才十三四歲,平時喜歡在農機廠的書店里,租一些武俠小說來看。特別崇拜武俠小說里那些打打殺殺,重義氣的英雄。所以小小年紀,為人做事也匪氣的很。但要說他現在暗戀林冬芹,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哪個大俠會暗戀一個惡毒女人?要暗戀,康永建也得暗戀武俠小說中那種傾城傾國,或者聞名江湖的俠女。“狗屁,老子沒暗戀林冬芹。”康永建還想追上去,澄清這件事。那個陰人的臭小子,該不會以為他帶著李文武過來找麻煩,是為了林冬芹出氣吧?康永建覺得自己這農機廠大俠,不能被人這么誤會和潑臟水,吼著說:“狗日的才暗戀林冬芹。”可是成景不信,還嘲笑他。康永建氣的要死,想抓著成景狠狠打一頓。可成景竄的太快,他帶著李文武追出去的時候,農機廠附近,早就沒了成景的身影。“晦氣!!”康永建用腳踹路邊的電線桿。想他堂堂農機廠大俠竟然被個五六歲的小孩兒給打了?還污蔑他暗戀林冬芹那個壞女人?真他媽晦氣!!康永建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偏偏這時候,住在巷子里的工人,還推開窗戶,樂呵呵的文康永建:“康大俠,聽說你暗戀林冬芹?”說話的人是廠子里的年輕工人,十七八歲的年紀。也經常租武俠小說看,和康永建混的熟悉,說話也很隨便。他還上下打量康永建:“毛長齊了沒有?都知道暗戀女人?我說你咋不暗戀一個好點的?漂亮的?非要暗戀林冬芹那個惡毒女人。”“砰”年輕工人的窗戶被康永建扔石頭砸爛:“你給老子閉嘴,老子再說一次,老子沒暗戀林冬芹,那個丑女人,也配!”上輩子康永建之所以會暗戀林冬芹,那是因為林冬芹利用少年郎的躁動青春期,惡意引導培養的結果。這輩子,康永建現在只想和林冬芹撇清關系。否則他這個農機廠大俠名聲臭了,誰還信服他,認他當老大?心里晦氣的康永建,罵罵咧咧的捂著被砸破的額頭,準備去衛生院看看傷口。誰知道好巧不巧,正好碰見了偷摸溜出來,去衛生院拿藥的林冬芹。上次落進池塘里,被凍了一整天后,林冬芹感冒一直沒好。這從農村回來,又氣的頭痛。實在熬不住了,才偷偷跑去衛生院打針看病。遇見康永建捂著額頭的時候,林冬芹雙眼一亮。廠長的兒子,聽說廠長老婆出國后,就不聽話,喜歡當小混混。這是典型的缺乏母愛,如果自己從康永建下手,巴結上了廠長,她就能重新當上車間主任和房子了。這么一想,林冬芹臉上掛上溫柔的笑:“你咋傷的這么重?我帶你進去看看大夫。”她朝康永建伸手,卻被康永建拍開:“離你爺爺遠點。”林冬芹手被拍疼,對上康永建嫌棄的眼神,舊獨還有些懵逼。這是她寫給自己的小狼狗,為啥對她這么無情?哦,林冬芹想起來了,這個小狼狗對她也是先討厭后暗戀的,現在是正常的劇情走向。于是林冬芹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你這小
孩兒,我是關心你……”“誰要你關心?”康永建一臉鄙視的說:“你這個惡毒女人,根本不配靠近你爺爺我。滾遠點,看見你就煩……”康永建生怕和林冬芹沾上關系,讓人以為他真的暗戀林冬芹。所以進衛生站的時候,還讓李文武把衛生站的門關上,不讓林冬芹進去。林冬芹頭痛的厲害,又被關在門外,脾氣也變得暴燥。可想起自己要利用康永建討好廠長的事情,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李文武,你讓我過去,我病了,我也要看醫生。”李文武根本不理林冬芹。林冬芹生氣,忽然瞥見李文武脖子上帶著一枚狼牙,眼睛又一亮。這枚狼牙是古董,如果用放大鏡來看,會發現狼牙上面刻滿了頭發絲大小的小篆,這是戰國時期的古董。“文武啊,你讓姐姐進去,姐姐請你吃肉包子咋樣?”林冬芹把康永建拋在腦后,想從李文武那里拿到這枚戰國時期的狼牙。誰知道李文武是康永建死心塌地的跟班,康永建說啥是是啥,正眼都不甩給林冬芹。在林冬芹伸手推門的時候,還用腳去踹林冬芹:“滾開。”林冬芹頭痛的厲害,被踹的沒站穩,摔在地上的時候,感覺頭都快痛炸裂了……這時候坐上了回農村公共汽車上的成景,還沒想到,他故意在農機廠罵康永建暗戀林冬芹的事兒,想挑撥康永建和林冬芹關系的事兒,正按照他料想的那樣發展著。康永建這個喜愛武俠小說的中二少年,還覺得林冬芹是魔道妖女,要把林冬芹除之而后快!!“等媽以后進城的時候,肯定不會遇到麻煩了。”成景捏著彈弓美滋滋的想。他提前把林冬芹的名聲徹底搞臭了,這樣林冬芹就沒辦法像上輩子那樣,在農機廠扮演善良大方的好形象,獲得大家的喜歡和支持了。上輩子,渣爹要擴大農機廠副食品店的生意,搬到了縣城里。那時候還沒和他媽離婚,但是農機廠里的人,全都說他媽比不過林冬芹這個繼姐。說他媽作天作地,尖酸刻薄,還被林冬芹利用來詆毀她媽的名聲,破壞她媽和渣爹的感情,把她媽氣的好幾次都胸悶心痛住院子……想起上輩子經歷過的那些事,成景整個人都特別狠戾。現在的林冬芹,在農機廠就是下水道的老鼠,人人喊打。就在成景坐著車回家的時候,那些吃過他給的寶塔糖的小孩兒,又手拉手的圍在林冬芹住單人間宿舍里,開始大聲唱兒歌了。林冬芹好不容易從衛生站打了針回來,就聽見那些小孩兒唱她要被劈死。氣的林冬芹頭暈腦脹,病的更嚴重了。傍晚五點的時候,林秀見成景還沒回來,就著急的很。“這漫山遍野都找遍了,還是沒見成景的影子,他不會出啥事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