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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元清一噎,氣急敗壞地走了。
蔣楚風其實并不是重欲之人,比起女色,他更喜歡埋首于工作,以此感覺自己存在的價值。
天氣還未徹底回暖,醞釀已久的夜雨已經迫不及待下了起來,冷意透過玻璃窗,直逼人身。
蔣楚風處理了一些事,也懶得回寓所,一個人坐在黑黢黢的屋子里感受難得的清靜。指尖橘紅色的煙蒂,在晦暗之中明明滅滅。
門外輕敲了幾下,蔣楚風略微收神,“進來。”伴隨著房門打開,屋內亮起了燈。乍然的光亮讓蔣楚風不適地皺了皺眉,看向門口婀娜多姿的女郎,“有事?”
蔣楚風的生意有不少出口貿易,少不得跟洋人打些交道,身旁也招攬了一些留過洋的翻譯、秘書員。杜夢婷便是其中一員,因為確實有幾分本事,在蔣楚風身邊也算說得上話的。
當然,學識好,外貌出眾的女秘書員,總會被人誤會出那么點旖旎事情,雖然杜夢婷也確實有這個心思。
杜夢婷端著杯茶水,像進出自己家一樣熟稔,“我見九爺還沒回去,沏了茶來。工作雖要緊,身體也要看重才是。”
杜夢婷的語氣就像關懷丈夫一樣,一般人都能聽出來,奈何蔣楚風就要當個聾子,默然不搭腔。
在蔣楚風身邊三年,杜夢婷也摸出了幾分他的性子,仗著蔣楚風對她稍微的不同,言行之間都比較隨意。當下放下杯子,繞到椅子后面,替他按摩著太陽穴。
發緊的眉頭有了一瞬放松,蔣楚風不得不說杜夢婷這一手很有效用,不過覺察到杜夢婷的手從頭移到了肩,要往他馬甲里鉆的時候,就不是那么淡定了。對于女人,他想要的時候,從不會委屈自己,但主動送上門的,也得考慮他接不接受。此時聞著杜夢婷逼仄而至的香芬氣息,蔣楚風只覺得額頭一跳,疼得更厲害了,于是一起身,避開了杜夢婷的示好。
“我今天歇在這兒,叫司機送你回去。”
蔣楚風倚在窗邊,視線都沒在女人的臉上流連一下。昏黃的路燈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臉際,輪廓分明的五官投下一片陰影,無不散發著惑人的魅力。
杜夢婷如同著魔,心底發瘋地叫囂著,想要得到這個男人,眸光浮上一層瀲滟,帶著一絲不管不顧的決然。
“我陪著九爺?”杜夢婷雖然是詢問的語氣,身體卻先一步貼了過去,指尖劃過男人紐扣嚴謹的前胸和剛勁有力的腰際,撫上了灰色西褲間沉睡的昂揚。
身體的反應總是比人的心理快一步,蔣楚風也不刻意禁錮自己。褲鏈被拉開,摩挲于女人手心的東西已經悄然挺立,圓碩的龜頭脹撲撲地舉著,底下青筋盤錯的柱身粗大而堅挺,跟他無波無瀾的神色大相徑庭。
蔣楚風正在猶豫是臣服生理還是順應心理,眼一撇,看見樓下路燈旁抱臂躲雨的符黛,微仰的白凈臉龐,一雙琉璃般的眸子更像水洗過一樣,明凈剔透。蔣楚風不禁心猿意馬,胯前若換成那張臉該是什么情景,只一想硬挺的巨物便倏然一跳,脹得有絲疼。
杜夢婷以為他情動,心底泛上一絲竊喜,正欲俯首下去,蔣楚風卻伸手將她的臉擋開了。
“九爺~”杜夢婷的聲音猶如灌了蜜,甜膩黏人。
蔣楚風好像丁點不在意已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欲望,回到椅子上,下了逐客令:“不早了。”
杜夢婷聽到他簡短的三個字,縱然心有不甘,猶豫了一下也沒敢再繼續癡纏,想著反正來日方長,不必急于一時。卻不想一出門,就聽到蔣楚風給樓下掛了電話,依稀聽到是請誰上來。好奇心驅使之下,杜夢婷便沒急著離開,在大廳那里逗留了片刻,不多時就見符黛跟人進來。
不同于蔣楚風以往接觸過的女人,符黛清純無染的樣子,讓杜夢婷原本勝券在握的心湖霎時一震,開始不安定起來,雖然她知道蔣楚風這樣的人,不一定會為女人多留情。
各種猜測攪得杜夢婷猶如烈火灼心,終是按捺不住,主動接過侍者要往樓上送的姜茶。
杜夢婷進去的時候,見兩人一個仍然坐在桌后,一個在沙發上,并沒有多熱絡地交談,暗覺奇怪。故意放緩步子磨蹭了片刻,也沒聽到誰動嘴,不由暗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