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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慢慢從皮膚浮下去，浸成一片濕淋淋的汗。

顱內血管還在突突的跳。

好一會兒那股眩暈的勁兒才緩過去，路堯拿毛巾擦干體液，特地看了眼微微發腫的雌花，確定沒有弄傷，草草把下身清洗一遍就躺回床上。

廁所門敞著，在透氣。

他不太敢立刻洗澡，怕暈，這事兒之前弄過一回，當時倒了十幾秒才醒，腦袋砸地上，疼了好一段時間。

后來一查，才知道是過度興奮造成腦供血不足、缺氧致使的暈厥。

半天了，頭還是昏沉的。

路堯覺得自己玩過頭了——腿間的花熱乎乎的，摩擦時會產生輕微的刺痛感，能感覺到腫得不輕。

但見鬼的是他又想要了。

沒洗澡睡不著，他翻了個身，一看手機電量滿格，拔掉充電線，準備給聞靖雪打電話過去問問什么時候把錢還給她。

房間燈關了，很黑，手機屏幕太亮就顯得有點刺眼。

瞇眼看不太清紙條內容，路堯把屏幕湊近照亮。白光一晃，入眼的是一趟歪歪扭扭的……阿拉伯數字，右下角單獨寫了個“聞”。

“……”他雖然對學霸字丑有一定認識，也對聞靖雪常常被辦公室老師吐槽的“放眼過去一片黑疙瘩”的“高質量”答題卡有所耳聞，卻沒想到她連阿拉伯數字都寫不好。

不過…勉強能看懂。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Sorry……”

底氣就像皮薄的氣球，輕輕一扎就破了，呼呼的漏風……眼前又浮現起早上的那一幕：他把人撞倒了，還把人手機摔壞了，書包也蹭臟了。

操，沒完了是吧。

為了避免自己近乎不可理喻的愧疚心再度作妖，路堯立刻掛掉，等人主動打回給自己。

心煩意亂點進表白墻，才發現自己的求助帖子有不少人搭理。

他只在帖子里注明了自己的性別、聯系方式，和最關鍵的一句：“價格私聊協商，愿意支付四分之三及以上的房租。”

四分之三，在這寸土寸金的地，能勉強入他眼的，多付的那四分之一少說也上萬了。

私聊了其中一部分，男性基本上被路堯一眼pass，初高中的男同學給他留的印象太差，邋遢又手賤，他實在無法忍受和除了哥哥叔叔以外的同性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女生……路堯倒是挺愿意的，他覺得大多數女孩子都很愛干凈，只是擔心人家會介意跟異性合租不安全。

這么一篩下來，就不剩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