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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給準備的小裙子其實挺長的,下擺堪堪能夠到膝蓋,格子條紋相間錯落,上身是一件白色襯衣,打著藍白條紋的領結,穿起來清純又可愛,任誰也猜不到這類似JK的小裙子下面其實并沒有穿內衣褲,還是塞著一個肛塞。
靈琬在昨天之前,過的單純又干凈,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穿裙子,也只會挑那種過膝到小腿的裙子。
這時候坐在教室里,靈琬覺得很不自在,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的左腿肉和右腿肉并在一起是那樣讓人不舒服……又刺激。
好像這兩腿并不是自己的一般,靈琬微微張開了腿。
肛塞質地堅硬,底座卡在股縫里生疼,靈琬忍不住左翹翹臀,右抬抬腿,不安生的模樣讓同桌的閨蜜奇怪:“你得痔瘡了還是椅子長釘子了?動來動去的。”
靈琬瞬間羞紅了臉,她沒和閨蜜說過自己去找了主人,也不好意思解釋自己沒有穿內褲還帶了個小玩意在身體里,只好軟軟糯糯地小聲說:“沒……”
被閨蜜這么一摻和,靈琬只好僵硬著身子端坐著,努力忽視下身的一樣,可思緒總是集中不了,一會兒就跑偏了。
這么說來,主人昨天都沒擴張好就肏了她一頓,剛開始還疼得厲害,這會兒卻沒有了那要命的疼痛感覺,只有硬物硌著的不適。
就連臀瓣被主人打的痛感也消失了。
這也是H世界的神奇之處嗎?
靈琬胡思亂想著,一個下午竟也被混了過去。
下了課,閨蜜擔心地拉著她,卻被靈琬掙脫跑開,她還沒想好怎么和閨蜜說,畢竟她自己也還慌亂著。
距離和主人約好的時間還早,可靈琬急著擺脫閨蜜,逃一般飛奔而去,靈琬自然沒忘記自己那說長不長的裙子,雙手一前一后地壓著它不讓它飛起,免得暴露琬奴藏起來的秘密。
匆忙忙趕到主人的家里,管家在玄關口迎接靈琬,恭敬地將信封交給她以后便轉身離開了,靈琬看著管家消失在大廳的內測的拐角,才低著頭看向信封。
素色的信封封面上什么也沒有寫,婉奴紅著臉在玄關處將衣服除盡,這才緩緩跪在地上虔誠地親了一口信封,小心地將信取出。
信紙是可可愛愛的粉紅色,上面描繪著櫻花樹下一對小情侶,這和主人一點也不相符,但卻可愛的不行。婉奴不由捂著嘴偷笑,過了一會兒才移目看向主人的字跡。
“去洗干凈(不用灌腸),將地上的裝備帶好,原地跪著。”
婉奴看完,將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小心的塞進自己帶來的小包里,環(huán)顧了眼四周,這才站起身,像是害羞的不行,小跑上了二樓,輕車熟路地找到之前待的房間,走進衛(wèi)生間,地上放著一條狗鏈,一端吊在洗手臺下方,一端靜靜躺在地上,離狗圈不遠處的地上固定著四個并排的“U”字形的帶軟毛的環(huán),外邊兩個小一些,里面兩個其大小高度剛好夠卡住婉奴跪著。
腳環(huán)不遠處放著一個碗,碗里裝著十個明膠制成的透明的蛋,每個蛋都是正常的雞蛋大小,一旁還附有潤滑液。
碗下壓著一張紙,要婉奴將肛塞取下,在浴缸里用接好的水里泡個舒舒服服的澡以后,將狗圈帶好,將碗里的蛋推入體內,然后跪趴在地上,把自己腳固定好后,再固定住雙手。
最后還寫了一個乖狗狗需要做到的要求:
不準提前生蛋。
婉奴乖乖照做了,那四個環(huán)并不需要她去調節(jié)捆綁,只要把相應的手腳放在上面,就會自動落鎖,不過一會兒就能把她牢牢鎖在地上。
因為主人并沒有說限制,所以婉奴將碗里的蛋分了兩個在前面的女穴,三個塞在后穴。
等待的時候是漫長而又無聊的。婉奴因為姿勢問題一直翹著臀部,這讓她兩個穴都完美的暴露在空氣中,對著衛(wèi)生間的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身上開始泛起一絲麻癢,起先只是一點點,不一會兒就擴散到了全身,這股麻癢她十分熟悉,第一天主人就給她用過,只是當時涂在后臀,這一次,是全身。
意志被這股瘙癢折磨地難受,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粗喘著不勻的吐息,婉奴的兩個穴也一張一合起來,體內的蛋滑溜溜的,好幾次都差點滑出來,讓婉奴心驚膽跳,嚇得趕緊閉攏雙腿,緊縮著兩個小穴。
也不知過了多久,婉奴總覺得再等一會兒自己就要被身上那又是瘙癢,又是燥熱的感覺逼瘋時,祁翼穿著灰藍色的西裝打著一條淺色的領帶,踩著高級皮鞋特有的腳步聲緩緩走來。
祁翼本就生的好大健碩,長相又十分俊美,健康的小麥色下包裹著長年運動鍛煉出來的八塊腹肌,寬肩窄臀引人遐想不已。
這會兒更像是救世主一般,不僅在那瓷白透亮的瓷磚上,也在琬奴心里走出了一條依賴的大道。
祁翼走到洗漱臺先仔仔細細地清潔了雙手,這才繞著琬奴走了一圈,心情頗好地點點頭,蹲下身來摸著琬奴的頭夸獎:“干得不錯。”
琬奴乖順的低下頭親吻主人高貴的皮鞋,虔誠地仿佛信仰著自己主人一般。
“現(xiàn)在,用你的穴產(chǎn)卵給主人看看。”祁翼走到洗手間門口,搬來一把椅子坐著,雙手交叉環(huán)在高高翹起的二郎腿的膝蓋上,冷酷地說道,“一個一個生,錯了就重來。”
琬奴弓著背,想要壓低自己的臀,卻被主人踹了一腳。
“抬高點,不然我怎么看?”
琬奴只好努力壓低腰,高抬臀部,將自己兩個穴暴露在空氣中,隨后努力像排泄一般排擠著體內的蛋。
可琬奴從來沒做過,她努力了幾番都沒得到要領。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可蛋還卡在她的體內一動未動。
“主人……奴做不到……”琬奴崩潰的哽咽出聲,哭腔婉轉動聽,讓人更想欺負她,叫她狠狠地哭,軟軟糯糯地求饒。
“就像排泄一樣,你再試試,我們不急,時間有的是。”祁翼好心地揉了揉琬奴的肚子,伸出手指在琬奴后穴里轉動,勾著手玩弄那幾個滑溜溜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