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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化霰霰的頭三年,人兒始終像具真正的尸體,一動不動,吝嗇的不給出任何反應。他們去做了身體改造,試了很多藥,來調制人兒喜歡的食品、費盡手段,四處打聽無法分辨真偽的成功轉化故事、試著讓霰霰回歸往日的生活,給他穿平日喜歡的裙子……
偶然的,竇率看見一條抹胸橙色亮片繡珠短裙,奪目得像天際的火燒云,他記得和霰霰的初遇,人兒也是這般耀眼。雖然霰霰以前不喜歡這種暖色調,直言輕浮,但他還是想讓霰霰試試。
于是,直挺挺的人兒被換上了高定,他半張的口中含著喻滕的乳頭,里面是新研制出來的巧克力奶,戴碧璽項鏈時,竇率不小心碰到了縊痕,連聲道歉中,人兒外吐的舌尖抖了一下,被時刻關注他的慎重率先察覺。
也許,他們思路都錯了。以常規的思維揣摩亡故的愛人,簡直是南轅北轍。經歷過生死的人,或許前塵盡忘,哪里還有和生前相同的愛好呢?他們一直把縊痕當傷疤看待,殊不知這是人兒最敏感的地方,適當地撫摸只會讓人兒更愉悅!
經過幾年的探索,他們發現了霰霰更多小眾的癖好,喜歡懸空和俯臥位,喜歡會客廳的落地窗,喜歡五指寬的絨毛圍巾……
越是迎合霰霰的喜好,人兒的反應越積極,前年人兒還只能動下小舌頭,去年就能勾勾腳趾,今年跨了一大步,直接能翻一圈白眼了!再努努力,說不定明年霰霰就能說話了呢?
“霰霰,吃飯了~”喻滕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追憶,他抓緊時間,銜住愛人醬紫的小軟舌,吻得滋滋作響,邊伸進繩套里,撫摸深深的縊痕,敏感無比的部位都被俘獲,人兒舒服地蠕動小舌頭,和對方糾纏起來。
霰霰的小舌頭是全身最柔軟的地方,溫溫涼涼的,含蓄地搭在下嘴唇中間,情動時,才罕見地伸長一些,顏色也是性感的雪青色,竇率的大舌頭舔著人兒的小舌頭,每個菌狀乳頭和葉狀乳頭都不放過,慢慢“巡視”一番后,又伸向界溝、舌根,人兒在竇率精進的吻技下潰不成軍,小舌頭徹底繳械投降,被包裹在了大舌頭里。
人兒暈頭脹腦地承受快感的侵襲,感覺自己成了鐵板上的魷魚,在炭火的烘烤下無處可逃,卷起須盤,也不過是多受一刻折磨罷……
他認命地翻了個白眼,陷入“巨浪”之中。
***
“我們先嘗嘗建蓮百合湯啊~”喻滕左手托住人兒綿軟的頸部,撐起他的頭,右手托住下背部和臀下,腰和手互相配合,將人兒的頭小心轉到肘彎,依附著他。
就算這時,人兒的脖頸上依然箍著一個卡其色絨毛鹿角發帶,小巧的智能鈦鉤勾起發帶,扇著翅膀飛在空中——這個載入史冊的發明解決了alpha常常想上吊又找不到地方掛繩子的世紀難題。
智能鉤調整著高度,最終在一米五處停下了,喻滕扯扯發帶,確保松緊可以讓人兒同時上吊用餐兩不誤后,就舀起一勺湯,撇去一半,送到人兒口中。
人兒倚靠在喻滕臂彎中,蓋著薄毯,懶懶張口,紫藤色的小舌頭忘記收回來,丟在唇外。小拇指蓋大的湯匙鉆進來,淺淺壓著味蕾。
“是不是甜甜的?我放了紅棗、雪燕、黃糖,還有一樣東西,寶貝猜猜是什么?”
……
話聲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啊~我知道,寶寶是說蘋果,寶寶可真聰明!”
“這不廢話嘛,我家霰霰是誰?”竇率坐在一邊,輕輕擦拭人兒口角流出的湯汁。
“這是我研制的新菜,天麻汽鍋雞,熬了一夜的,寶寶幫我品鑒下~”
“顏色也好看,讓人想起秋日稻田。”越霰其實無法享用這些食物,喂進嘴里多少就如數返還多少,但他們發現人兒在用餐時總是心情很好,時間一長,也多少體悟出些心得來——描述菜色的過程盡量詳細,讓霰霰大概了解菜式情況;人兒能遲鈍地嘗出點味道來,所以品嘗過程要盡可能慢,少量多次為佳;如果食物一秒內就流出,代表不和口味,一至兩秒,代表還行,三至五秒,代表不錯。這不,這勺雞湯就蓄了整整四秒。
這可是對掌勺人莫大的肯定,要知道過去還沒有哪道菜肴能得如此青睞,有此殊榮哩~
霰霰生性簡樸,餐桌上廖廖八九個菜,雖說一個菜嘗不了三兩口,加上解說,還是得花上不少時間,不過也恰好能讓人兒有充足的時間休息以應對最重要的環節——進食。
竇率用溫熱的帕子給人兒凈面后,把愛人的左腿搭在右腿上朝右側臥,面向喻滕,喻滕將人兒的右手夾在臂下平腰處,交叉環抱樣用左手食指呈“八字”扶住右側乳房,竇率將發帶移到人兒下巴根處,智能鉤調高三厘米,人兒被勒得張大了嘴巴,自然而然地含住了乳暈,喻滕怕嗆到人兒,事先擠了兩次奶,柔和的乳汁潺潺流入人兒口中,像開春的細雨。
“今天是青蘋果味兒的,我昨兒研發的新口味,寶兒試試?”喻滕略抬高人兒的上半身,讓乳汁進入得更順利,竇率將人兒軟垂身側的手放到喻滕胸部,喻霰就像個不足月的嬰兒,抱著心愛的“大皮球”不放手。
霰霰這副形同稚子的嬌憨之態惹得伴侶憐從心起,喻滕想起霰霰幼時,也同這般可憐天真,那時候他也是將寶兒抱在胸口,用奶瓶喂食的,從來冷心冷情的他,選擇用無性繁殖的方式傳宗接代,卻在那一刻,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