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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陽打開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淫靡的場景。女孩白皙的身子透著粉紅,披肩長發濕成一縷一縷貼在臉頰上,發尾不時掃過胸前正在起伏的乳團。
蘇純生得白,情動時身子極易染上顏色,她身子又嫩,一點擠壓就容易留下痕跡,每天晚上他把玩過后都得小心翼翼地給人涂上藥膏,怕東窗事發。
而此刻白色身體畫布上仿佛打翻了顏料盤,青青紫紫的齒痕、捏痕遍布其上。泛著水光的模樣一看就是剛被人嘬在嘴里好好舔弄過的,連乳孔都被嘬開了,沖著原來的享受者求救,不,更像是勾引。
而與每個晚上在自己身下不同的是,整個乳房顯然都大了一圈。從凸起的乳暈到紅腫的乳頭都不像是少女含蓄的發育模樣,反倒像一個被老公操透干熟的人妻,飽滿的一對乳球仿佛盛滿了汁水,下一秒就要淌出香甜的乳汁來。
只是薄陽更像她的老公,而那雙掐著她柔嫩腰肢的大手的主人則是一個無恥的小偷,趁著男主人不在,享用著他可憐又誘人的小妻子。
比胸脯更可憐的是她與男人的交合處,已經被欺負到麻木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吸吮著男人粗壯的巨物,并不知廉恥地發出曖昧的聲響。她兩條細腿被人大大分開正沖著房門,仿佛是故意要給男主人下一個馬威,因此從已經干涸的成堆的乳白色精液能看出,兩人已經交媾了許久了,怪不得腿根都被摩擦得紅通通的。薄陽可以推測,那藏在身后的肉乎乎的翹臀也少不了被囊袋打擊導致的緋紅。
蘇純歪著頭同霸道的林威交換著一個粘膩的吻,雙眼陷入迷蒙,只能被動地挺著腰身承受男人的索求。
突然她雙眼睜大,近乎噩夢的一切被出現的薄陽打破了,她重新燃起了掙扎的希望:“陽哥哥…”
她要獲救了。
這份希望卻被來人的話狠狠打碎:“我們小純好騷啊,還在別人家里就帶男同學來做愛了。”
她哭著搖頭,剛想說什么,卻被林威頂得發出一聲嬌呼,黏糊的水聲讓她明白這并不是一個適合交談的好場合,她拼命推著林威,又將濕漉漉的眼睛投向薄陽,希望他能救自己。
林威嘖了一聲,抓起蘇純不再老實的手,狠狠抽動性器,好讓她明白此時是誰在掌控她。
又對早被他發現的薄陽道:“廢什么話,你不想來嗎?”
薄陽的沉默讓蘇純不可置信地偏過頭去,薄陽身下鼓起來的巨物讓她陷入更深的噩夢。
怎么會呢,薄陽哥哥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手指填入蘇純的嘴巴,薄陽模仿性交的姿勢將人弄得口水連連。
蘇純一邊承受身下的操干,一邊被人捅得泛起惡心。
女孩的嘴巴也成為存放男人欲望的容器。
“要不是看到客廳的合照,我都不知道你家里藏著這樣一位寶貝,怪不得你最近都不熱衷排球隊的聚會了。”
薄陽不置可否,另一只手愛惜地抬起被干得晃晃悠悠的奶子:“你看你把我們小純搞得,這么狼狽。”
蘇純很快意識到這倆人是認識的,可這一切已經晚了。
手指被抽出,肉棒從內褲中彈出,昂著頭來到蘇純面前,半蘇醒的狀態令人心驚膽顫。
熱騰騰的肉棒比林威的很要恐怖些,蘇純無法想象,這樣長的東西,會頂爛她的子宮的。
和它主人儒雅的樣子完全不同,猙獰的性器將蘇純嘴巴全部填滿后還有一段距離,她的嘴巴被頂出雞巴的樣子,每一次抽插都令她流出痛苦的淚水。
薄陽甚至逼著蘇純將兩顆囊袋都好好舔弄按摩一遍。
“唔…唔”困難地吞咽著猙獰的柱狀物,連續的性事已經令蘇純疲憊不堪,白嫩的兩只手無意識地上下滑動,突然嘴里的巨物更大了幾分,她像是意識到什么,想要吐出,卻被薄陽直直頂著她的喉嚨,直到全部精液被女孩吞下才慢慢抽出來。
“咳咳…”蘇純被人惡劣的行為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失去前方頂弄之后便像沒有骨頭一樣癱在沙發上。
而另一邊,林威因為蘇純窒息帶來的夾擊也繳槍棄械,他煩躁地捏了一把蘇純晃蕩的奶子,才不甘心地將人交給薄陽。
薄陽接過已經昏沉的蘇純,細長的手指在泥濘的花穴中摳挖,林威射得深,白濁液體絲絲地怎么也流不干凈。他拍了一下蘇純的穴口,女孩除了下意識地抽搐做不出更多的反應。
他不在再意這些污濁的痕跡,迅速恢復腫脹的性器一節一節釘入肉壁,直到碰到一個柔軟的關口,他意識到這是蘇純的子宮,不由更加期待。
即使再怎么迷糊還是感受到這不同的長度,她意識到薄陽想干什么,無力地想往前爬。
“不…不要…啊…”
尖銳的一聲哀鳴。
薄陽將人腳腕抓回,就著一股力,將性器送入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