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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畫本就因春藥的緣故渾身燥熱難耐,被譚淵這么一撩撥,更是通體酥麻,不住扭動身體只想逃開。但譚淵一手將她雙腕攥在頭頂,一手按住她肩膀令她動彈不得。
譚淵舔吻著她的耳廓,隨后慢慢深入,靈巧的舌尖在她耳道內來回抽動,模擬交合的動作,不時響起嘖嘖水聲。蘇云畫被他弄得身體不住顫抖,想說話也只有斷斷續續的喘息:“別……不要……”
譚淵反問道:“不要?”一手探向蘇云畫的下體,在她驚叫聲中摸到滿手的粘膩濕滑,笑道:“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蘇云畫深吸一口氣,忍住渾身酥麻難耐說道:“你這是犯罪!你綁架我強奸我,你就不怕坐牢嗎!”
譚淵冷笑一聲:“坐牢?那也得有人報警才行。你放心,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蘇云畫掙扎著繼續說道:“但我若失蹤,難道不會有人懷疑嗎?”
譚淵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下兩人衣服,一邊回答著:“你已經不是川臨的總裁了,還有誰會在意你的行蹤。再說如果真有人問起,趙文卓便會說你出國了。以你和他平日里的關系,誰又會不信呢。”
蘇云畫不說話了,她望向頭頂的天花板,眼中逐漸涌出淚水。譚淵憐惜地吻去她的眼淚,端的是深情款款:“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我可比趙文卓愛你,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任憑他怎么說,蘇云畫只一言不發地默默流淚。譚淵便覺無趣,也不再多言,直接掰開她雙腿,將自己已經漲疼的下體在她穴口淺淺廝磨兩下,然后便強硬地擠了進去。
蘇云畫忍不住痛呼出聲,手指死死揪住床單,險些暈厥過去。穴肉本能地絞緊,排斥著體內的異物。譚淵只進去了一小截,已經被她夾得又爽又疼,只得暫時停下安撫蘇云畫。
他一邊揉捏蘇云畫的腰令她放松,一邊吻上她的唇,極盡挑逗之能事。蘇云畫被他吻到意識迷離,不自覺地軟下腰,被譚淵趁機整根挺入。
譚淵舒爽地長嘆一聲,不急動作,雙手在她身上各處游走,頻頻流連于她雙乳和腰間。
蘇云畫雙手撐著他肩膀無力地推拒著,緊抿雙唇,眼中滿是凜冽的恨意。
譚淵故作不見,還調笑道:“你都不知道你里面有多緊,放松些,都快把我夾斷了。這還是第一次吧?別急,后面你會越來越享受。”
蘇云畫氣急,剛說了一個“滾”字,譚淵忽然挺腰一動,將她后面要說的話全都變成了急促的喘息。
譚淵先是淺淺地抽動著,待她稍稍適應了便加快力度,深一下淺一下地撞擊,同時雙手也不閑著,不斷揉捏蘇云畫的臀肉和大腿根部,掐出一道道紅痕。
最初的疼痛已經逐漸消散,蘇云畫只覺得兩人交合之處泛起一陣麻癢,只有被譚淵大力頂弄之時才得以緩解。她的身體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叫囂著想被更粗暴地對待,想被什么東西填滿。蘇云畫知道是藥效發作了,她將床單攥得更緊,強忍住不發出呻吟,死守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線。
譚淵見她死命抗拒,索性就著交合的姿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讓蘇云畫完全坐在他腿上,雙腿不得不分的更開卡在他腰側。
這個姿勢下他的性器整根沒入,一下進入到更深的地方,將蘇云畫逼出了一聲驚呼。她被譚淵托著臀部,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顛簸,體內粗長的性器時不時戳到她的敏感點,激地她不住顫栗,整個人都無力地伏在譚淵身上,不得不攀附著他的脖頸保持平衡。
譚淵又上下搗弄了數十下,只覺她那小穴越絞越緊,而蘇云畫搭在他后背上的手也不自覺地用力,指甲扣緊了他肌膚。于是他更賣力地動作著,感到那小穴不住抽搐收縮著緊緊裹住他的性器。
蘇云畫再也忍不住,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在欲仙欲死昏昏沉沉之際卻突然想到一件事,顫聲求道:“不要……不要射在里面……”譚淵卻充耳不聞,只管更深更猛地操弄她,將她送上一輪又一輪的巔峰,然后一挺腰將大股大股的濃精澆灌在她最深處。
蘇云畫渾身軟成一灘水,任憑譚淵這樣抱著她溫存。稍緩過一些,她一偏頭重重咬上譚淵肩膀。
譚淵“嘶”了一聲,卻沒有推開她,由著她發泄情緒,只安撫性地不斷輕撫她的后背。
蘇云畫直到實在咬不動了才松口,見那處已是血肉模糊,她卻沒有絲毫快感,只怔怔地流下淚來。
譚淵一心想把蘇云畫操到懷孕,將她永遠困在自己身邊。這點陰暗心思他不敢言明,怕嚇到蘇云畫讓她做出什么過激之舉。
他念著蘇云畫是第一次,不想讓她太過難受,因此忍住自己的欲望,慢慢退出了她的身體。性器與穴口分離時發出“啵”的一聲,隨后紅紅白白的濁液不斷涌出,浸濕了一片床單。蘇云畫呻吟了一聲,身上藥勁還沒過,她只覺得譚淵拔出去后自己的身體一陣空虛,不禁難耐地扭了扭腰。
譚淵笑了:“還想要?”
蘇云畫可恥地咬緊下唇一言不發。
譚淵低聲蠱惑她:“想要就求我啊,求我滿足你。”
他見蘇云畫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樣,只覺心情大好,便又低頭湊近她:“你要是實在說不出口,親我一下也行。”
蘇云畫憤憤地盯著他,兩人對峙良久,譚淵無奈地一笑:“算了,我都不忍心逗你了。”
他將蘇云畫翻過身去,從背后進入了她。柔軟的穴肉立刻迫不及待地將他的性器緊緊裹住,蘇云畫緊閉雙目,為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感到無比羞恥。
這回譚淵不再收斂,直接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兩人下體相撞啪啪作響,還伴隨著淫靡的水聲,簡直不堪入耳。不多時她那初經人事的小穴就被折磨得軟爛通紅,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被操得服服帖帖,給譚淵帶來無上的享受。
蘇云畫也不知高潮了幾次,身子被玩弄得敏感到極點,稍稍一碰就不住顫栗。她一張小臉上淚痕斑駁,不住嗚咽呻吟,淚水將床單打濕一片。
譚淵又在她體內射了一回這才停下,將她翻過來柔聲安慰:“好了好了,結束了,不弄你了。”
蘇云畫哭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憑譚淵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半分力氣也沒有只能任他擺布。
門外,趙文卓全程聽著兩人激烈的性愛,聽著蘇云畫的哭叫和呻吟,整個人都站到麻木了也不曾動一下,直到最終聽到浴室里響起水聲這才僵硬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