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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淵聽她句句肺腑之言,忍不住苦笑:“我知道你心高氣傲,是我褻瀆了你,但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得到你?我就是一個變態,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只要把你永遠留在身邊我就滿足了。就算是你倒霉吧,碰上我這么個變態,一輩子都不會放你離開。”
蘇云畫聽譚淵說要關自己一輩子,一時氣急口不擇言:“你想都別想!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繼續逃,大不了我一頭撞死,絕不會讓你關我一輩子!”
譚淵沉默了,輕輕重復著:“一頭撞死?”
或許是他的語氣太過危險,蘇云畫打了一個寒顫,警惕地瞪著他。
譚淵忽然笑了,再開口時聲音輕柔而詭譎:“想威脅我?知道我會怎么對你嗎?我會把你綁在床上,嘴里塞上口球,讓你哪也去不了,動都不能動,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一件衣服也不許你穿,讓你每天就只能張開腿等著被我操。不出一個月你就什么也記不得,什么話也不會說,只會喊我的名字。你會變成只對我一人發情的母狗,我稍稍摸你一下你就會淫蕩地流水迫不及待地求著我操你。”
蘇云畫驚恐地望著他,因他言語中的惡意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譚淵慢慢撫上蘇云畫的臉:“我本來一開始就可以這么對你,但我舍不得。可現在嘛……”
蘇云畫心中恐慌到極點,本能地一把推開他,跌跌撞撞地就往門口跑去。但她慌亂之下手腳發軟,在門口絆了一下摔倒在地。她掙扎了幾下沒有爬起來,身后譚淵又在不斷逼近,她明知自己已無路可逃卻還是不甘心地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去。
譚淵走到近前,抓起她雙腳粗暴地往回拖,邊走邊說:“既然你不稀罕我的愛,那我又何必再對你溫柔呢。”
蘇云畫整個人被拖在地上摩擦,雙手無助地揮舞著想抓住什么,卻終究是徒勞,被譚淵拖到床前然后摜在床上。
她陷在柔軟的被褥里,掙扎著想要爬起,但譚淵很快便覆上來,制住她的雙手用絲帶綁在床頭。蘇云畫尖叫著用腳踢他,于是雙腳也被綁在床尾,整個人被擺成一個“大”字,雙腿大開任人宰割。
譚淵這才松手,一邊將她衣服一件件剝下直至一絲不掛,一邊說道:“既然你這么討厭我,我今晚絕不會碰你一次,但我保證不會讓你寂寞的。”
他下了床到一旁的柜子里翻翻撿撿不知在找什么。蘇云畫不知道他要怎樣折磨自己,心中恐懼,嗚咽著求他:“我錯了,我再也不逃了,能不能不要那樣對我……”
譚淵動作停頓了一瞬,但也僅僅是一瞬,然后又繼續翻找,最后終于捧著一堆小玩意走了過來。蘇云畫目光一瞥,見那些物件稀奇古怪,但想也知道是用在哪兒的,忍不住渾身顫抖,不住地哀求譚淵。
譚淵卻是鐵了心,微笑著道:“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夜還很長,我們一個一個試。”
他首先拿起的是一個按摩棒,與他的性器一般粗大,前端彎曲成一個勾型,上面還有粗糙不平的紋路和一些猙獰的凸起。蘇云畫驚恐地不斷搖頭,卻見譚淵用兩指沾了些潤滑液,伸進她腿間草草捅了幾下,便將那按摩棒整根塞了進去。
蘇云畫哀叫一聲,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劈成兩半。那按摩棒又冷又硬,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外物入侵,且那物還在自己體內橫沖直撞毫不留情。
譚淵握著按摩棒底部抽動了一會兒,便拿起遙控器打開了按摩棒的開關。他一下子調到最大檔,按摩棒頓時震動著工作起來。
蘇云畫被激得腰部一彈,那種高頻的震動逼得她頭皮發麻,就像被一股一股電流刺激全身,爽到極點卻也難受到了極點。很快她就再無半分力氣,軟了四肢不堪操弄,只有不斷喘息的份。
但更令她驚恐的是,譚淵居然在床前架了一臺攝像機,正對著她合不攏的雙腿,將那小穴是如何吞吐按摩棒并不斷流出透明汁水的情景拍得一清二楚。
蘇云畫被那按摩棒折磨得連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出來,但她還是掙扎著斷斷續續叫道:“不要……不要拍啊,拿走……”
譚淵不僅不理會,反而托起她的頭讓她直面攝像頭:“好好看著,我會把你如何被我玩弄到高潮的淫蕩模樣全都拍出來,要是你以后表現不好,這些錄像可能就會一不小心被你前同事看到哦。”
蘇云畫慌亂地搖著頭,只會一個勁地求饒。譚淵憐愛地吻上她濕紅的眼角,卻殘忍地一句話也不說,看著她被按摩棒硬生生逼到了高潮,又因按摩棒還在繼續震動而持續高潮,最后兩眼翻白幾乎暈死過去。譚淵這才拔掉按摩棒,等她緩過神來,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被我干了這么久,一根按摩棒只怕滿足不了你,那我就好心再給你一些其他的吧。”
蘇云畫還未反應過來,譚淵已經把一個跳蛋打開開關塞進她體內。不同于按摩棒,跳蛋小巧靈動,被譚淵用手指推入深處抵著她的敏感點跳動。譚淵又拿了另一個跳蛋在外面刺激她的陰蒂,如此雙管齊下很快又讓蘇云畫進入新一輪高潮,身下泥濘不堪濕軟如沼澤。
但這還遠遠沒到結束。此后蘇云畫體內又被塞入一串鋼珠,當她被解了束縛抱起來時,那鋼珠便因重力下墜,一顆一顆地從她體內排出。還有表面滿是猙獰凸起的指套,被譚淵套在手指上然后伸進她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內按壓戳弄。
最多的時候她體內被同時塞了三樣東西,身體被開發到極致,蘇云畫幾乎懷疑自己會這樣屈辱地死在床上。但譚淵還是有分寸的,一直觀察她的表情,見她實在受不住時也會停下。
最后蘇云畫哭得眼睛都腫了,體內東西全被取出,被譚淵抱在懷里時依然渾身發抖,眼神空洞神志不清,譚淵讓她說什么她就會說什么,不斷重復著說自己以后再也不會逃了,也絕不會想不開尋死。譚淵這才終于關掉攝像機抱她去浴室,結束了這一晚上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