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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里,蘇岱影播了視頻通話,給蔣東隅。
第一通被掛掉了,他沒有接。
蘇岱影等了一會兒,默默地等熱水放出來。今天浴缸里的水溫比平時更高一點,蘇岱影把腳腕放進去試一下,那塊皮膚就變成了粉紅。
他又打一通過去。
這回蔣東隅接了,語氣挺沖的,“你有什么事要視頻說?”
蘇岱影沒有開攝像頭問,“你現在在哪,方便說話嗎。”
“怎么了呢,我早從酒店回去了,這是我家。”
“那位祖宗呢,沒在嗎?”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蔣東隅沖屏幕那邊比個中指,認真道,“我很久沒寫歌了,上一次寫還是去年天王的女兒出生那天,寶貝的搖籃曲,你知道吧。你還是別想了。”
蔣東隅的頭發亂糟糟的,像只黑暗水母趴在他的頭上,蘇岱影看了一眼,確定他是在臥室里,還是在床上,然后聽見他接著說,“寫歌這件事你別想了。真的。”
“那別的可以想嗎?”蘇岱影把攝像頭打開,轉向自己,“我想看著你。”他輕聲說。
浴室里只開了一盞黯淡的頂燈,照得他水滑的肩頭如起酥的點心一樣可口,但這點心在屏幕的另一端,香氣撲鼻,可惜吃不到。
他聽見蔣東隅捂著臉說了聲“操”,緊接著跳下床去扯窗簾。那邊的鏡頭一下暗了起來。蘇岱影把手機靠在浴缸邊的雜志架上立住,然后掬了一把水撲在臉上。
蔣東隅再湊過來時,看見的就是日思夜想的美人濕著鬢發,朝自己游過來。
“詹子安是怎么撿到你的。”蔣東隅感嘆。
蘇岱影對著屏幕里的他歪頭笑一下,“腦袋空空的喪家犬,還不是到處都有。”
“別開玩笑。”蔣東隅正色道,他從邊上摸了副黑框眼鏡戴上,“讓我好好看看你.....過來。”
蘇岱影從水中站起來,坐到一邊。他的眼皮濕漉漉,睫毛也濕成一道曲折的線,向下看時,像雪地里被壓彎的烏漆漆的雪枝。
蔣東隅眼睜睜看著,他在屏幕那段把手指送進嘴里舔弄,那瞬間,他的食中兩指好像與蔣東隅的神經連結起來。美人的口舌濕滑窄小,輕輕地把自己因為按弦而粗大生繭的指節含住,軟舌卷過指紋時,他不禁戰栗了一下。
蔣東隅只看得眼眶欲裂。
蘇岱影做這些事是那么的謹小慎微,好像被上了發條:此刻的他就是為了濕濡這兩根東西而生。
待抽手出來時,手指間一并墜下了絲絲銀線,蘇岱影舉到屏幕前給他看,蔣東隅湊上前去,卷著衣擺把身上的T恤脫掉,裝模作樣地舔一舔,胸膛起伏道,“這么濕了嗎。”
又說,“下面呢?怎么不給老公看。”
蘇岱影抿嘴笑,伸手去調整了下鏡頭的角度,朝蔣東隅張開雙腿。
他把潤滑過的手指摁在后穴上時,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背貼著瓷磚在抖。或許是剛剛在熱水里泡久了有些脫力,或許是蔣東隅難以應付,但無論如何,蘇岱影感覺到頭腦沉鈍,和那天被下了藥一樣難以思考。
他咬著舌頭悶喘了幾下,打滑的指節就又被吞進去一點,慢慢地兩根手指都被吃進去了。
“唔——”
蘇岱影動了動手腕,里面不知道觸到了那里,一片酸麻。他抬起頭,眼睛怎么都不能聚焦,只看到屏幕那端,男人裸白的胸膛和散開的長發,黑白分明十分顯眼。
蔣東隅松了運動褲的腰繩,已經把家伙拿出來不斷地擼動,好像他自己的性器馬上要代替蘇岱影的手指在身體里抽插。
“蘇蘇,你好軟啊,你的腰都扶不住了。現在老公可以進去了嗎。”
“已經想要了嗎?”蔣東隅的聲音問。
蘇岱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用手指在小穴里擴張,“老公......唔啊,快點,快點進來吧......”
“這里,已經準備好了,啊———”
蔣東隅低著頭,脖子上的條形碼被憤起的青筋頂地凹凸不平,很是色情,他把陰莖頂在屏幕上滑動,“怎么,樣,老公的這里,爽不爽,有沒有頂到你最舒服的地方?”
“嗯?”
蘇岱影的手腕上下搖動,感覺到穴里被榨出了很多黏膩的汁液,興奮的腸液和前列腺液都流到了小臂上,他在蒸汽氤氳的浴室里迷亂道,“嗚,老公好厲害,老公的那里,都快把我,弄壞了,啊......”
“不能再,不要了,別頂了,哈啊.....”
“乖,蘇蘇,乖,你在哭嗎,你的眼睛好漂亮。”蔣東隅說,“這么漂亮的眼睛一定不要為了傷心而流淚,一定要......在床上,在、做愛時,爽得落淚。”
“我,嗚嗚.....呃啊,真的,很舒服,啊!”
叫出最后一個破碎的音,蘇岱影的小腿無力地蕩下去,淹沒在浴缸中,嘴角因為呻吟而微張,一副沉淪的癡相——賽博性愛使他筋疲力盡。
“蘇蘇......把臉,你過來。”
蘇岱影此時正在射精的余韻里,無力也無法分辨,只會半闔著杏眼去扶手機,鼻尖頂在屏幕上問,“嗯......?”
蔣東隅手握著的性器漲紅了,龜頭滾在屏幕上,那一片地方都被打得濕滑。
這一刻他離蘇岱影是那么的近,他的睫毛因為沾了水結成一縷一縷的,好像自己的精液真的拋在了他臉上一樣,好像是這些濁液洗面使他更加神智不清。
蘇岱影感覺到光影一閃,蔣東隅射了出來,“射”在自己臉上。
他低頭假裝閉上眼,中指在眼皮上蘸了下,放進嘴里含住,瑟瑟道,“這就是你最想給我的嗎。”
“蔣老師,你真是坦誠。”